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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汉革雷 于 2012-3-29 10:30 编辑 . }" M5 k6 S U; H: C, M f3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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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 $ @2 N- z& H/ h8 n
心跳的声音,一上一下地回荡在耳朵里,温暖的胸膛平静起伏,肌肉结实而平整。贪婪地倾听着那声音,迪安娜享受着舒适的感觉,懒得动。2 r9 k& l) q% R2 N% q$ h! `
[里面究竟是心脏,还是血石?]她悄悄地想,又赶紧把想法抛开。无法证明,少女不可能刨开塞德的胸膛去证实她猜测,精灵、法师和牧师没有查出任何问题,纵然血石确实来自假冒的朱蒂的体内,现在也只能认为它已经溶入塞德的躯体。同样无法证实的还有“塞德”,他是否还是原来的他,还是如巫妖所说,一个能骗过自己的傀儡?* x! ^3 L6 @/ L+ w& D
自相矛盾般的困扰。& f. \ X& ?6 Y. Q$ s
毫无疑问,塞德的身体还是原来那个,他的灵魂的记忆可能来自少女,也来自布莱特、萨莉和精灵王子飞霞,他记得所有人知晓的与他相关的记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别无二致,如果这样存在都不能称为“塞德”,那么什么才是他的根本? j; Y' E" y) i% v. |2 [8 h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少女已经永远失去了一个挚爱,她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 W* @( i9 h, d8 T( M `: q 有只手在摸她的头,手心都是硬梆梆的老茧,不过很温暖,也挺舒服。手的动作意味着它的所有者,塞德,醒了。
- D( y3 B0 `9 s" p, \- d “早安,亲爱的。”她轻声地说。
# K& d& T% @& ~% L# d3 P8 C3 U- a 塞德的身体稍稍动了一下,支吾的声响算是对她的回应。[他会不会后悔呢?]迪安娜又想。8 H/ f* A( L2 @2 x8 I, Z* R
此刻,他们睡在一起,一丝不挂,昨晚激烈的碰触还残留在腿间。“海蓝之心”的客舱很干净,没有老鼠和蟑螂,也没有发臭的酒味和摇晃的吊床。木床的鹅绒垫非常舒服,毯子又软又薄,随着船身轻微的摇摆,有种摇篮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让人倦怠的魔力,一躺下就不想起来。最重要的是,这是张大床,船的所有者,芙琳安排房间的时候,似乎就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9 j7 n1 Q$ l* H) X) S
翻身,她跨出一步,骑在塞德身上。毯子从身上滑落,一直落到腰间,散落的长发沿着肩膀,轻柔地向下。胸部不算大,为了行动方便,她也被缠过胸,身上还留下过不少伤痕,这让她的身体并不光滑。是的,和大多数的同龄人相比,她的身体并没有多少突出的魅力。
. g+ C1 X* o$ F. ?6 x& J' } “我是不是个轻浮的女孩?”她看着塞德,小声问。: A3 P' Y. O r5 G4 X
“不,当然不是。”
! |% O7 }3 O: @% W. D “爱我吗?” M3 q! T$ c% `8 j
肯定,声音却很小。“当然。”) L0 V9 [6 k- a2 o
那双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腰,引导着少女的身体躺下,脸颊上轻轻地一吻,随后是一连串的拥吻。少女感觉两腿间滚烫的东西又立起来,期待着她最柔软娇嫩的部位。
; ~! r8 i6 N% c+ |% T. ] “还要来么?”她红着脸,几乎贴着塞德的耳朵小声问道。
* e+ ~3 Y4 B s, m+ ^: q( g$ |, \ 毯子重新拉上,塞德的手在外,一手托住少女的腰,一手留在少女脑后,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不,不用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 \# v* Q1 L3 D" g8 u0 j
迪安娜点点头,干脆把全部的分量都压在塞德身上。很多事,确实很多。芙琳的船来接应他们是巫妖死后第三天的事,幸亏塞德在,他的圣剑的力量让布莱特挺过高烧,精灵的腿也恢复如初。同时随着巫妖灭亡的还有天空的黑云,阳光让很多不死生物瓦解,剩下的那些只能躲在阴影里苟延残喘。
3 }3 F# l/ z+ \% G “海蓝之心”上,他们得到了更多的消息,精灵和人类帝国开始反攻,作战相当顺利,消灭亡灵就像扫落叶那么简单。精灵王子的英勇被精灵王得知,他们在船舱内透过传影镜交谈了很久,结果如何不得而知,飞霞只是宣布船只返航,前往斐伯尔最近的港口。+ P/ W( x# t. \" i* Y' ]
在无聊的静养三天后,船上的人又忙碌起来,塞德向少女求婚,他们将在船上举行婚礼。婚礼就在明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比如晚装、礼服、蛋糕还有其他一些要他们确定的东西——芙琳总有想不完的点子,她似乎打算把婚礼举办得如同王室的庆典。2 N8 M0 R; ~7 U
门外敲门声响起,随后是精灵试探的询问。“可以进来吗?”
8 [( D6 V$ d: \( ]$ J) l 即便隔着门和毯子,迪安娜的脸还是热得发红,赶紧从床来起来,匆忙地穿上衣服,整理头发,梳妆打扮。期间精灵一句话都没问,也没有离开的迹象,沉默地在门外等待。
3 \3 V8 D, @) l 一切准备妥当,塞德打开门,精灵没有让开路,反而前进几步,进入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x1 I( V9 h3 k8 P( o7 |
“什么事?”精灵的反常让塞德感到奇怪。
& }4 O" z* |% X+ i; k+ @ “我有事要和你们说。”精灵的异常严肃地压低嗓音。
) d. v) Q" H( `* P1 J* y “那好,我出去。”迪安娜起身,她没有听清楚精灵的话,凭感觉,她知道有重要事要宣布。
$ K+ ]0 e4 _: X3 G$ l/ u, V 精灵看着少女,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迪安娜小姐和塞德阁下,我有事要找你们。”一个小型的魔法阵被印在墙上,整个房间与四周立刻被隔绝开来。迪安娜知道,精灵一定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并且不能让其它人知道。
/ x9 y2 ~2 K6 n/ m: `$ c, H 说与不说,犹豫和思考,精灵罕见地停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开口。“你们不能结婚。”他说。8 Z) p s# T' S3 N
“什么!”塞德的第一反应是从椅子上跳起,少女也同样愤懑,但她拉住塞德,让阿斯莫重新坐下。“说下去,精灵,你的条件。”7 @- S4 l( o) D0 F/ e. O
“条件”,这个词让精灵相当沮丧,他想辩驳,又没有否认。“船靠岸之后,伊万五世教皇大人会派人来接你,塞德阁下,你会在大圣堂接受斋戒和洗礼,然后由教皇大人亲自加冕。”! J" V g5 h0 S5 O
加冕,意味一个新国王的诞生,适合塞德的位置不可能来自别处。大约百年之后,斐伯尔重新拥有了自己国王,对于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来说,没有谁比摧毁瘟疫源头的英雄更值得它的子民去爱戴。无疑,这是件好事,凭借英雄的名声,精灵王子的支持和家族的血统,塞德可以做到斐伯尔的红衣主教永远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也会得到空前的声望和权利。
1 T* J6 N& L' \3 Y4 f5 p* y8 J3 h 是的,少女瞬间明白了一切,新生的国王应该是完美的,不能有任何瑕疵。任何劣迹都会成为布上破口,随着时间扩大,将布撕裂。
! O# ~; w+ `" q! o5 c8 v+ w$ K 她,偏偏就是那最无法容忍的瑕疵。
4 X. Q: B i* f: ~ “我,拒绝!”塞德的回答毫无妥协,他恼火地怒视着精灵,压抑的愤怒让那张面孔看起来相当的得可怕。! _% j6 ]' \7 P" j+ x/ z
“盔甲与责任。”精灵平静地说,眼神中却掩饰不住失望。塞德松开拳头,愕然无言。阿索斯克家族的谏言,少女第一次感觉那平凡之后所隐藏的沉重。无论是提夫林少女,阿斯莫贵族还是精灵的王子,他们都不过是这个世界压迫下的小小棋子。没有人能逃脱肩膀上的责任,力量越大,责任的桎铐也越为沉重。
5 D o x& t) T3 w( A “好好考虑,我会等待你的答复。”离开房间前,精灵留下的话。2 J! J( X! V# ?/ o
迪安娜明白,这句话所指的对象并不是塞德。
$ M: A9 k# s) t& d' [6 c3 l1 [" H [怎么办?]少女心里很乱。" o& w9 ^& w% W- V+ l( Y
“迪安娜,我们结婚。”塞德一把抱住她,像是担心失去一般,紧紧地抓住。拥抱让少女渐渐冷静,她靠在那宽大的身体上,想着他们的未来。“王位怎么办?”
' O& e: w* Z% u0 a! W “会有办法的。”塞德安慰道,“只要你在,会有办法的。”
# W, ?- } s: x3 U8 w7 U6 d 少女听出了其中的坚定和渴望,她不想说什么,胸膛中搏动的心就是代表一切。她爱包裹着她的温度,就是世界全部背离,至少,她还有所依靠。
# ~5 X: `2 {' E) | 决心也在心中渐渐落定。
# T- @ n2 b% X* I* k8 m; O) K 很快,夜晚降临,他和她又睡在一起,鼾声清晰可辩。$ m1 R$ x8 @% s0 `+ J1 A9 Y4 N6 {
少女悄然起身,穿戴完毕。5 p- g% ]: w0 k1 C: ^1 z }; f( }
摸着那只还想抱住她的手,迪安娜将掌心贴在脸颊,不甘心地蹭了又蹭。虽然打算利用某些手段消失记忆,但最终,少女发觉自己下不了手。[明天,他一定很难过。]想象着塞德的四处寻找她的焦急和失落,视线又不争气地变得模糊。另一个假设悄悄地提议,[你可以不走。]不,迪安娜否决,对于她,对于塞德,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w, W& N( ]2 ^- [
找出笔和纸,笔尖与纸低沉地伴奏中,她在黑暗里写下最后的留言。 s0 t2 S%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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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塞德:
2 Y' E# X& n- }: Z3 S, x$ W 我真的很抱歉,请不要来找我。
Q$ z6 C3 e5 D N! S- } 精灵说的对,你和我不能在一起,你属于光,而我是黑暗。我恨命运,为什么我们不能和普通一样,一起生活,一起老去,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在我们出生时就分不黑与白。但我不后悔,与你所在的每一天,都是我最美好的记忆。8 O* I% a( Q# d- }
请当好你的国王,照顾好你未来的王后,把他们当做是我,呵护我,照顾我。我会在远方眺望着你的国度,就如同眺望着你一样。
9 u! p% A/ D, C2 q d+ S# l 请原谅我的懦弱,我真的不够勇敢。7 H: L9 X$ ^1 t4 V: E4 l- V
+ i8 F0 z( ?6 U* L! d最爱你的……”
8 p' [ Q: y1 a7 G/ ? 放下笔,最后的署名成了空白。名字已经没有意义,爱在心中,那已足够,既然决定离开,她就不想再留下任何痕迹。轻轻吟唱咒语,留言在手中化为灰烬,再看了一眼熟睡的最爱,世界化为飘忽的幻影,她跳起,穿越层层的虚幻。/ e/ V$ ^+ `# M- S y
落地,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过眼角的湿润,一双手伸过来,将温暖的披风披在她的肩膀。" l d3 C G2 g
是萨莉,布莱特也在。不会是巧合,此刻,在甲板上除了他们,其他人都不在。迪安娜不相信整个船的人,除了塞德之外都知道她要走,但显而易见,精灵一定为现在的通畅做了不少努力。
% r/ C/ u r. ?$ a/ R& {$ q }( r “礼物,本来想在婚礼上……”尴尬地解释,萨莉没有说下去,那等于在少女的伤口上撒盐。布莱特递上一把小巧的匕首,上面雕着细致的花纹。“精灵在下边等你,左边。”说完,大块头半跪在地,礼貌地托起迪安娜的手,像骑士一样,在那里留下一个轻吻。“愿阳光永远照耀于你,我的女王殿下。”
/ _0 t1 @$ c! R: f* f' D “谢谢。”收下东西,少女转身离去。
p8 J6 T( b; F Q2 W& Z$ E P 小船越驶越远,船上就两个人,迪安娜和飞霞,精灵在划船。又看了一眼“海蓝之心”在月光下的剪影,少女回过身,看着精灵。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小船孤独地行在海上,距离大船和陆地都很远,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理想的密谈场所。“有什么要问的,问吧,你等了很久了吧。”她说。 {& _6 j) @- F7 I/ t2 E3 W
停下桨,飞霞坐直身体,脸上的严肃让迪安娜想起教堂里审判者雕塑的模样。“八年多前,是你杀了精灵的使者,还有舞女芳润。”
, ^8 O" R" q, l' K9 P( n% v' H “是的,但准确地说,死亡的只是精灵使者,芳润没死,她就在这里。”少女指着自己的脑袋。& ]% p g& D) D d
“移魂匕首。”5 k+ H3 _" O) G& @, _$ m5 X$ T
“是,没错。”3 k- M# V5 l0 G" n" Z6 G$ L2 _( D; l
“你到底是谁,你们有多少人?”精灵又问。
8 m4 X% `! z0 J! e; ^- ` 尽量简洁的描述,迪安娜不打算说谎,但也不想什么都说。“No.77,这就是我的名字。我,还有我的同伙都是孤儿。我们被拣走,然后为了吃一口饭,开始杀人。”2 p4 r7 H5 g. t* O4 s) ]! H
“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八年前的谋杀?”" E( e6 ] |$ {* {2 \0 Q! U4 Y
迪安娜稍稍想了想:“就我所知,除我以外至少还有三个人在斐伯尔,一个是No.30布雷克,那家伙比巫妖更可憎的怪物,另外两个是赛廖尔•冯•毕林和他的管家No.19,改造的假娘们和老骗子。”
; _$ { o, D& w$ R “他们现在在哪里?”
6 k7 p' a7 P8 Y. o' \! R- { “你认为我会知道吗?八年来,我见过‘孤儿’的次数一个手就能数出来。”
2 q8 w' z: O$ f. X, i “你们属于安德鲁•加西尼亚公爵?”3 q4 @- S. B9 F" `- {+ u }
“他是谁?”: ^. @+ |! n3 Z, i6 n/ [, E) S( c
“八年前入侵这里的魔族公爵。”9 b3 Q0 t6 p$ h" v8 ~+ I" s
“哈,才不是。”迪安娜笑着说,“事实应该恰恰相反,我想你很清楚。”
' n$ |. d7 a/ u “那谁是你们的主人?”+ }0 D/ C5 D: n
“谁知道。573福利院,这就是我们的代号,院长是个阴险的魔族,副院长好一些,还有个斤斤计较的秘书,他们背后的人我一概不知。”
0 W$ E# v% f. x! {8 D+ c+ v' ~7 R “你们在这里谁来支援?”& k" Z9 G$ o& z6 U- ^* Q8 g) [# a
“水沟里的耗子,我的情报都从那里买。当然,可能还有其他人在,我不知道而已。”8 N0 ^. B2 ~: J/ V0 ?, A
“福利院总部又在哪里?”) b$ G* r: ~1 ?6 c* |! Y' r
“曾经在荒漠,大陆的西边,曾经。八年前,那里就关闭了,我不清楚现在是否还有任何东西留下。”
2 Y: i g0 Y. ]) G u 飞霞很失望。当然,福利院本身就是一个隐蔽的组织,它不会轻易让别人抓住把柄。更何况,那是在魔族的地盘,精灵根本无能为力。沉默,精灵看着她,好一会儿,一句话都没有。3 ], ]) Z _& z' ~2 I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除掉叛徒?”/ H; A9 T! z i( C$ P' f: j0 B" O
“差不多,我的项链,能看透魔力的流动,还有戒指,破坏所有的魔法,再加上八年的训练。不过现在,我成了叛徒,或许不久后我就会死。”项链就在胸口,这东西赋予她的超凡视野已经融入习惯,未来她会一直戴着它。) h+ B. C% Y5 d- C. l1 N2 I
“我会庇护你。”
& G' M- ?) w/ e “谢谢,不用了,我知道福利院有多可怕。他们想杀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我不会跑,更何况我还有事情要找他们算帐。”精灵已经问了很多,迪安娜觉得应该尽快结束这谈话,她要走,越快越好。“要抓我么?精灵?还是现在审判?”她带着挑拨的语调问。9 X' [( _. A: p
飞霞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桨,重新开始划船,直到靠岸。
/ k' w; b8 B. ?7 r- g3 s “你,迪安娜•杜兰,曾经在这片土地犯下严重的罪行,你残忍地杀害了芳润•柯蒂,又刺杀了精灵的使者加尔文•阿•追迹者。我,瑞登精灵帝国矢车菊王朝第二王子,飞霞•阿•晨风,依照神圣教廷王国斐伯尔大法典,在此判处你死刑。”精灵如此宣布,没有行刑者,也没有锁链和镣铐,精灵甚至没动一下腰间的长剑。这种毫无效率的审判就像是一出舞台上的戏剧,精灵的严肃地丝毫不减。
$ f' E- d' p6 B( J, Y# j “迪安娜•杜兰,拯救神圣教廷王国斐伯尔的英雄五英雄之一,我,瑞登精灵帝国矢车菊王朝第二王子,飞霞•阿•晨风,在此表彰你的英雄事迹。你以睿智带领英雄脱离困境,你以无畏的勇气面对命运的挑战,你以无人可及的技巧彻底摧毁了瘟疫之源,亡灵之主。你,迪安娜•杜兰,无愧于英雄之名,你功绩将永远被人们传诵。
: ?9 K* H, Q d b7 J; [0 i/ [- l3 O 然而,鉴于你之前的罪孽,你的名字将被隐去,得不到国王的奖赏与荣誉,也不允许再次踏入这个国家。但我以精灵王子的名义保证,任何人,都无权再追溯你曾经的罪行,你的名誉将得到保护,直到这片大陆上最后一片绿叶凋零。
9 g; i" {- H' j: ~ L+ K2 C Aa' menle nauva calen ar' ta hwesta e' ale'quenle(愿你生命之树的树叶永远不会枯黄)。” 2 q D4 J4 x8 O
一条银色的手链放在手心,精灵王子慢慢地抽去手,优雅地向迪安娜鞠躬。告别的时刻,该说的,该做的已经完成,不需要更多累赘的话语。# c* U$ o* ~* Q9 q4 \
跳上岸,小船远去,“海蓝之心”停泊在海面,遥不可及。
5 s O( v* H \! X3 k# \- s+ m! ] 转过身,抹去视野中的湿润,少女知道,她没有时间去悲伤。还有需要完成的事,关于背叛,关于真相。隐没于黑暗,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于月夜,于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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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章 完 6 K& o" R& R9 K"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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