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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汉革雷 于 2013-3-11 09:35 编辑 4 Y8 t f) z- \" ?" z5 M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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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2 P' Z! l3 L" J' z, p 眼前的人类男性完全摔倒在地上,沉得像袋面粉,连一点呻吟都没有。[死了?]魔族女王小心地查看,对方一动不动,应该是昏过去了。一脚踢在男人的肋骨上,没有反应,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不像是装的,之前有那么一小会儿,她还真把眼前这草包当成一个追踪高手。
# d' t, {, {% U8 |( [3 a* W 和“间谍”接头的时候,这男人就在附近晃悠,还钻到矮灌木里赖着不走。幸好“间谍”最后引开他注意,女王才顺利潜入,没想到,在教堂的后仓库又遇到这家伙。
8 \! m r$ `$ U# c 冷冷看过地上的昏迷者,她安静的找地方坐下,决定不再去管他。魔族确实有不少嗜杀的屠夫,可她不是。/ S) O) N+ g1 L W
额头还有些发痛,这大概是今晚遭遇的第一次袭击,抓起土豆,指间肆意的电流在粗糙的外皮上乱蹿,几秒后,空气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手里的家伙依然结实,看起来只有一点烧焦。用闪电来对付土豆,不,是用魔法来防御武器的侵害,女王所得到的结果并不有利。4 _$ x! Y; v+ X q( H7 P
“魔法是无所不能的。”崇拜者们对此深信不疑,吟游诗人口中,强大的法师可以挥手间抹去千军万马,抬抬手摧毁一个要塞,还可以骑在大鸟或巨龙之上,给予地面的军队毁灭行的打击。但是如果当面对峙,这些撒谎者要如何解释这样一个问题——占据大陆中央的不是天生能感受到自然之力的精灵,不是普遍带有奥术血统的魔族,也不是掌握符文奥秘的矮人,而是人类。人类中的绝大多数就像现在躺在地上的草包一样永远与魔法无缘,他们却能在十年前击败魔族公爵。
2 m5 B4 G" U; Y- K+ p$ F 这是为什么?
/ i. e% j, {* h! | 答案并不唯一,女王能说出其中的一个——魔法并非万能。9 f, v; ~8 e& [0 |5 Q
如果把魔力比做流水,那么咒语就是将原本稀疏平和的水珠汇集,水滴终可以组成大河,但那必然是个漫长的过程,如果要让流水变为怒涛,就必须筑起大坝,让水势抬高,最终一蹴而就。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过程,法师必须集中所有的精神去构筑水坝,如果稍有闪失,坝体破裂,法师的神智很可能被流水冲走,遭到彻底的破坏。* ?+ k5 y- U8 n& O
依靠飞行之法翱翔于天空的法师几乎不可能再干点别的,他们稍稍分神,身体就会坠落。骑飞行坐骑的法师在空中也干不出什么,即便忽略魔法的射程,非自然力量的聚集会让动物严重不安,飞行中的气流和颠簸使施法难度大增,就如同在飓风面前捧书朗诵,一字不差,一个音节都不能错,何等的困难!7 S2 h( \$ I. J- h9 [; c# Q
人类的渡口要塞扎在斯希瓦那河边,像是少女脸上的痤疮一样碍眼。女王何尝不想摧毁它,可是依靠自身的魔法,绝对不可能。凭“单人”之力毁灭城市的家伙,迄今为止只有一个,她早已不在这个世界。; V5 z M% r5 [( B4 T4 K* M, O7 [. R* q; c
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黑袍法师在地下的法阵便与那“毁灭者”相关,启动会带来必然的破坏。然而那不是用短短一个多月就轻易完成的,布设的地下室可能很早就在那里,一个法师的秘密据点。为了完成法阵,女王估计黑袍动用了几乎所有能征用的资源,宝石、金币、材料、学徒、奴隶、监工,还有来自同行的协助。她无法推测魔法完全施展会有什么效果,不过可以肯定,那最多也只能毁灭千人规模的渡口要塞,仅此而已。$ R9 ~( N; _5 v0 j, U
何况,经过十年的废弃,魔法阵内部可能出现损坏或变异,谁都无法保证启动会带来什么结果。当然,无知者不会了解这些。# _& K! i3 p0 u0 L2 N
钟声响起,把整个建筑都震得嗡嗡作响,瞬间的惊讶,她跳起来,试图寻找什么地方隐蔽。立刻,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警报,不可能来自她。有人触动了某些机关,机关保护的正是她今晚的目标。
* o, c/ Q/ Y9 ?, P$ n7 _. c& M 扫过地上失去意识的人类,没有苏醒的迹象,房间角落里装满水的水槽开始波动,人的脑袋从水中浮现,不知情的人会以为那是潜伏中的刺客,区别是,那家伙身上一点水迹都没有。
7 k, D+ p$ X% X/ E! d; P# d 除了那位可爱的能从镜子里随意穿梭的“偷窥狂”奥芬•乔斯特,谁还会这样出现。原本的计划中,他们会在这里短暂碰头,确定回收之物是真货。# c, r/ i1 V4 P
“殿下,我……”疲惫的喘息中,奥芬狼狈地爬出来,双手举起一块几乎将他身体完全遮盖的大盾牌。盾牌上的纹章清晰明了,红底金边的赤色狮子,正是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纹章。厚重的盾角砸在石板上清脆作响,奥芬什么都没说,但是放下盾牌后他一直在揉自己的手腕。相当的沉,这是给重骑兵配备的盾牌,它曾属于瓦伦斯公爵,在十年前的战斗中,遗失于战场。/ f* Y. X( v; f6 w) B+ K9 T
手指轻触摸盾牌的表面,上面斑驳的痕迹仿佛在昭示过往的厮杀。接触的刹那,有某种令人憎恶的东西沿手指往上爬,开始只是些许的星点,随即不断加强,如同看不见的蜈蚣正在皮肤上爬行。
4 S6 n V; t' U! b, c “九层地狱!”抽回手,恶心的感觉随即消失。[果然如此。]女王确认,这东西就是瓦伦斯公爵的盾牌“瑞克曼”,前第一家族不喜欢量身打造的武器给别人使用,盾牌上附有诅咒,非血脉传人接触就会中招。0 o. o3 c5 c! s" ?( K* s+ e$ P
传送的咒语伴随教堂的钟声回荡,魔法的光辉闪烁,地面浮现出一个精细的魔法阵,将女王和盾牌包裹。最简单的撤离方案,尽管价格不菲。. a7 y9 G; [( c5 P4 L
魔力原本平稳如水,毫无征兆下骤然沸腾,眩晕,同时,身体张开,五马分尸般的被不明所以的力量拉向各个方向。痛,眼前黑得发昏,世界沉沉的压在胸口,空气硬如砖石,难以下咽,溺水般的感觉。- L4 D& f3 d `
不能喊,不能乱,这是魔法反噬的结果,压制不住精神,人会比死亡更痛苦。咬住嘴唇,努力保持平静,压抑感知上的痛楚。撕裂的身体只是假象,信以为真噩梦便会切实降临。危险的时刻,如果有什么人想偷袭,现在就是好时机。佣兵似乎没看出什么异常,他的心思完全在担心外面的警报。; m1 b! g0 {3 \& B- {
一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意识重新回复正常,幸好这里不是战场。毫无防卫的情况下,几十秒的暴露都是致命的危险。# {, Q2 e1 L1 u1 r5 ~
重新审视骑兵盾,传送魔法出错不是偶然,女王相信问题就出在盾牌上。做出一个小小的发光戏法,光在盾牌上一闪,破碎消失。反魔法,盾牌经过特别的处理,虽然表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在无数钢铁组叠的盾身中一定加入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大问题,盾牌在身边,她今天准备的大多数法术都会失控或无效。
# `/ d& j1 J( x& g" j. O" V& L- ^/ \ “奥芬,把盾牌带走!”命令之下,佣兵少有的显示出犹豫。
# p$ l3 B; M1 l# V c" S, k “我不干,这东西在空间里特别的重,我带它走不远!”* m' F0 x: a- C% |/ z
来不及发出强硬的斥责,仓库另一头的门轰然而来,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出现在那里,目光相触,吼声立刻传来。
5 K9 H! Y' X3 p: {( d8 Q “入侵者,入侵者在这里!”" A% u0 f5 B- ?/ R5 U
一道闪电射出,打在士兵的长剑上,痛楚之下,对方被迫丢下武器,快速后退。不能去追,门外不远肯定到处都是赶来的人。奥芬纵身跳入水桶,消失不见,需要回收的盾牌横在地上,明明白白。% O% ]5 O6 H- k7 z7 I1 _6 D$ ^
没时间犹豫,内心的咒骂中,女王扯下一只空麻袋,将盾牌套在其中,试了试重量,果然沉得要死。[计划里可没一个当搬运工的女王。]无奈的苦笑,世界上总很多不如意,也总有很多无法实行的计划。[肩膀上够重了,再多一点又何妨?]她安慰自己。
) \1 L( l/ P$ f 踢翻木桶,权作内门的路障,通往外面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类,他们中不少还没穿戴好盔甲,神情紧张地左顾右盼,一看就是没什么本事的新兵。
- D) Q, N( A% a! o. G1 d6 w" ] 踢开大门,聚集已久的闪电从手中射出,紫红色的光射在人类的铁甲上跳跃,第一个,第二个,第三,四,五……一大片士兵被击中,除了最后几个能勉强站立以外,其他都倒在地上。
7 Y* v9 n2 L! P' } 时机已到,背上盾牌,她冲出仓库。, L$ G4 W2 P* [( {5 _* m
外面出乎意料的混乱,那片被她击倒的士兵之外,几乎没有可以称得上“秩序”的东西。一些人在大喊,一些人在救助伤员,有人手拿水桶匆匆跑过,还有人抓起武器向她逼近。远处,在营地的另一边,火焰将半边的天空烧得发红。这确实分散了不少注意力,找来的帮手干得不错。8 Z3 c# g9 ?7 V/ y1 p: C S7 N" Z
黑夜和混乱之下,女王轻松地闯过空地,一头扎进营地边的树林。火把晃动的光亮,警告的叫喊,追逐的脚步,身后有很多影子追来,像野狗似的抓住不放。+ I! v4 ~! A2 c+ u/ n' `
奔跑的身体变得沉重,盾牌压在背后,隔过麻袋,总算没有那如爬虫似的诅咒,可也着实费力。女王不习惯身背重物奔跑,她是法师,重甲只会限制行动,让施法动作变形,还会引起各种莫名其妙的奥术错误。
& y' q/ X% s, j% G( Y& K4 A7 y 追兵越发靠近,火把的光亮赶在身前,声音变得更清晰,女王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几句通用语的意思。绕过一片低矮的树岔,背后突然传来阻力。可能是被树枝挂住,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咬住牙,使劲,清脆的断裂后,她又向前踉跄几步,来到一片稍稍空旷的抵御,三四个手拿武器的士兵左右排开,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身穿护胸钢甲的男人。- `1 y8 ]& }- b& {) ^
那男人周身在黑暗中散发出淡色的光,并不明显,然而在女王眼中,那光讨厌得让她恨不得立刻躲开或将它抹去。来自精灵伪神的光辉,属于狂热信徒特有的东西,眼前的敌人分明就是一个狂信者。
2 F3 v$ Z: e# U7 T" b “以黎明之主名义,魔族,报上真名,接受制裁!”男人的宣告刻板而严厉,如同老套的戏剧里那些自诩正义的人类骑士。
- V- D1 O; G! ~% R# Q g& R* a, m' ? 盾牌落下,挥手,脑内默咏许久的咒语施展,闪电在下一刻从指间迸发。紫色的闪光在空气中炸响,顿时耳边一片嗡嗡的蜂鸣,空气臭得恶心,恰似肮脏的便所。" Z" g5 `9 V9 a+ |: F
电击之下,盔甲武士半跪在地,全身散发出如火烧般的烟雾。边上的几个士兵更惨,他们要么已经毫无声息,要么在地上抽搐哀叫,完全失去战斗力。
" V( W: D2 r/ {; S' @ 事不宜迟,抓起盾牌,女王再次前进,经过胸甲武士身旁时,濒死的武士忽然起身一扑,穿过被削弱的闪电护盾,将女王牢牢的抱住。那双手有力的骇人,明明是伤痕累累,却牢牢地锁住腰,让她动弹不得。
6 Z. F8 X, [3 Z4 m& X/ B+ a “九层地狱!”要命的疏忽,用手打,拿匕首刺,毫无效果,对方看起来就是死也不会放手。盾牌在身上,让她的魔法力量大减,然而即便没有盾牌,她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施展法术,闪电会把连在一起的两人同时烤得烂熟。不凑巧,应该是计划外,她没打算和普通士兵缠斗,除了最拿手的闪电,她没有准备其它的攻击法术。# N/ ?8 y% D/ o" j8 ?
四周人影蹿动,更多的人类赶来。其中两个人一个身穿红色外衫,另一个是白色,胸口都有明显的十字标记。没时间去犹豫,抬手,一发闪耀的光球抛上夜空,求援的信号,在此之后,她需要尽量拖延时间。 r: `9 n( O( |2 p+ [
耳边传来刺耳的轰鸣,手下意识地拉动盾牌遮挡在身前,密集的敲打像是十多把锤子同时砸在盾牌上。幸亏重骑兵盾又大又厚,攻击之下悍然不动,但女王胳膊传来刺痛,左臂还是被打出一道伤口。再靠近,她看清楚攻击的源头,是火枪,比较原始的筒型发射火枪,还好这东西装填时间很长,又是从同一个方向发射,否则她肯定被射得千疮百孔。$ M! b- N* m/ q4 h
再次抛下盾牌,忍住伤痛,双手精确地划出手势,熟稔的咒语催动激昂的魔力,闪电射出,砸向拿火枪的士兵,可这一次,结果并不好。
- @+ H! s, T' E 闪电射偏,一把铁制的锤子恰好落在轨迹的附近,将攻击全部吸收。灼热的火光紧跟着从天而降,炙烤女王的身躯。
9 Q5 B0 M% a8 [7 W7 W9 T 赶紧再次抓住盾牌,上面的反魔法保护将伪神的力量隔绝,与此同时,人类的长枪手四散排开,将她围在核心。那身穿红袍的人类不断发出命令,内容准确得让女王心寒。“围住她,她用的是闪电,只有附近有铁器才会有用,用木头,用棍子,散开!镇静,听我命令,她跑不掉的!不要让我们的同袍白白牺牲!”
, _5 P' c. |/ W; w4 r 教会的“破法者”,这是帮不会使用魔法、但对奥术相当熟悉的家伙,配合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绝对会给法师造成巨大的麻烦。人类恐惧魔法的原因之一是“无知”,当威胁变得不再神秘,就是黑色火焰在临也不能阻挡敌人进攻的脚步。
; m, x5 Q1 v0 B; b# |. a l! q “不给女人留点时间说遗言么,人类?”魔族女王用通用语对他们说道。
1 W2 C6 l9 o% Q- h/ e 穿红袍的人不为所动,白袍的人看看她,举手暂停部下的行动。“投降,魔族,这是唯一能减轻你痛苦的选择。”0 Q0 s# j$ s2 H2 i5 n: \5 U& d
痛苦?女王笑了,成为魔族,就要学会在痛苦中大笑,她不怕痛苦,也不畏惧死亡,即便是魔族的首领,对世界来说,她也仅仅是小小的一个零件。世界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停转,魔族也不会因为缺少一个女王而崩溃。继续挣扎的原因,是时候未到。
' y8 |) n) w" b$ a9 f I, m! [ “不,决不。”轻蔑的拒绝,她很高兴能欣赏到人类脸上的失望与愤怒。“去地狱忏悔吧,魔族!”白袍下达命令的同时,她听到天空中传来尖利的叫声。
. \! R- n! |- n+ t 不属于鸟,也不是一般的动物,叫声如同哭泣的婴儿,又如同幽怨的鬼魂。人类游移不定的眼神很快在黑夜中发现异常,强烈的风刮过,熄灭几支火把,也带来黑色的翅膀。4 K' ~+ Y4 ?( ?! C: I/ C7 h0 m
双足飞龙,大量驯化的飞行坐骑中最大的一种,古老的传说中,被魔族控制的国王就会乘坐这怪物,在战场上来回游荡,肆意杀戮。人类惊恐地看向天空,几个士兵还向后退,试图寻找隐蔽的空间。女王很满意它带来的震慑,当咒语再度在脑回荡时,另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声呢喃。 ^- T# {) m/ y$ D. L4 l9 I
“女王殿下,得罪了。”犀利的刀锋下是清脆的切裂,环抱住女王的武士双手先后被整齐切下,当女王踢开尸体时,身上居然没有沾到多少血腥。3 \ _9 Z$ Y$ ^6 E! }* K2 n8 R
红袍的人类反应过来,大声命令士兵进攻,进攻的长矛毫无由来的整齐切断,一把灯火下泛出红光的长刀在径自挥舞,操纵它的是常人看不见的手,和看不见威胁。破法者立刻挥舞战锤进攻,长刀翻转迎击,在接触前的瞬间,人类突兀的改变方向,倒地翻滚,远远躲开。接着,女王看到,长刀主人的半身黏附闪亮的沙尘,勾勒出部分身体的曲线,不用想,那一定是红袍人类搞的鬼。/ R% o: ~& B! V0 h1 Z
隐形失去意义,人类越来越多,拖延只会让形势更糟。“撤退,‘阴影’!”再次向天空发出信号,双足飞龙停止盘旋,立刻向下俯冲。同时,长刀少女显出身体,她的左脚燃起火焰,烧得通红透亮。侧身向空中甩出侧踢,火焰随即在地上画出半圆的火墙,女王甩出两道闪电,将另一侧的人类士兵击倒,飞龙放下的绳子在下一刻到达,抓住,绕上手臂,抬升的拉力将手绞得发痛,脚下空荡总感觉少了什么。* S. Z( B% _' w$ u& ^% u
人类反击的火枪在黑夜中炸响,可惜,一发都没有命中。
1 Z8 B" ]0 r3 i$ W; M% A 上升,飞龙吃力地挥动翅膀,片刻前激战的地面正越变越小。另一根绳子上的少女咬住长刀,敏捷地沿着绳子向上,再把女王拉上去。( @& F' A% c- l6 p( H) V3 i- h9 W8 n
[再见,人类。]她乏力地向身后道别,糟糕的晚上,不过结果还不算糟糕。% c, Z" r$ n4 a) o: _! V5 q
骑兵盾还在,今晚她笑到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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