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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慎入]《大陆纪事——魔族卫队》(0~5章连载完毕,停载)   [复制链接]

toplich的一个M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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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38:0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汉革雷 于 2013-3-24 10:59 编辑
# h% m3 h1 e0 @7 G  l: U( r) S" J9 P* z
好了,这是第一楼,留给各种更新信息和FQ(如果有必要的话)。8 I; q8 c8 b0 F7 F" y1 m- Y
废话放在后面,以下是更新的章节和简介。( N" e' j* R- H2 m. F
正文:: ~. x7 R0 q' ?: z# w9 F  |6 a& S* l
第零章:贵族
! }1 b2 H9 E6 {6 M包括:导言,8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4万字。! j; k  a( W% C0 V  {
主要人物:特•白列斯•齐齐斯坦•米纳(魔族);特•阿方索•思利恩(人类)
: c3 ^8 a$ b% u& L概要:讲述魔族女王亲卫队成立的契机,整个事故最初的起点与线索。
' q; H) ^6 D: E2 }# {' {% f2 T2 E7 `4 i
第一章:射手
& s+ j7 @3 z2 X6 s包括:导言,17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8万字。
- g9 \; {/ q# I0 X主要人物:芙蕾亚•鹰眼(半精灵);特•白列斯•齐齐斯坦•米纳(魔族);塞德•冯•阿索斯克(阿斯莫)
  x- @& @; `% h# V概要:讲述芙蕾亚的爱情悲剧与加入魔族卫队的过程。
" V) B* N# d4 C4 D4 m, s* l- c" ^1 A: k  d* {% q
第二章:间谍
) v- |# S. S! b5 v5 Z2 o包括:导言,17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8万字。
) G& L# p9 ~  S! Z0 Q" ?/ [# h8 F主要人物:丹特(人类);特伦斯(阿斯莫)
; Y& B) D7 X- H, E% u1 U  y3 u概要:讲述没落贵族幸存者“特伦斯”(赛廖尔•毕林)被改造为刺客,并参与到搅乱圣教国斐伯尔政局的故事。
' ]+ {* {; g& g2 Y" _7 H& W9 v4 Y1 V
外章:舞者
; u) j8 U, r1 s0 c7 Y0 u包括:导言,24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11万字。
/ ^2 ~8 i2 I2 ^. u0 [% q! b主要人物:迪安娜•杜兰(提夫林);塞德•冯•阿索斯克(阿斯莫);飞霞•阿•晨风(木精灵)) I9 w- Q+ O' Q; q' S& a+ |, _2 e
概要:讲述迪安娜•杜兰与一群英雄结束肆虐在圣教国斐伯尔的瘟疫,并消灭幕后主使巫妖路德威格的故事。* K% J9 Z  f$ O- u$ j

" `$ {% Q# O, k3 B第三章:阴影
) `2 k8 G& U2 Z1 F包括:导言,24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12万字。
& R* _6 A/ Q& [4 _9 A- `2 R- x主要人物:No.41(冶炼人);No.20 凯尔特(冶炼人);No.43 密涅瓦(冶炼人);No.24 克雷(半吸血鬼);- q3 |+ ]+ \8 q' l& k, |6 P" w) z
概要:讲述573福利院冶炼人及特别行动队“穴鸟”的故事。) w) B2 u: n) l2 _* k) ^1 k
. O) q& Z, J$ i$ x+ y
第四章:弑杀者
  }4 x# I& M+ ~- J* Y包括:导言,21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11万字。5 b2 E1 a# K+ J" o! ]2 b, O
主要人物:No.24 克雷(半吸血鬼);达玲•圣•弥克(吸血鬼);特•莉莉雅•蕾•阿莱斯特(吸血鬼)
  h( Q/ g: D' q: W2 H概要:讲述克雷意外卷入吸血鬼(血族)纷争的故事。2 [: H" a& w; J, H+ Y6 ^
- c1 |9 S( ]4 ]/ O/ u, U' ]- G/ g
第五章:巫妖4 w9 C% z  c: ~" }: o1 ~6 A' ?5 z
包括:导言,32个主要小节和一个“延伸”章节,约16万字。
6 n" ?9 O* t. p( B主要人物:汉革雷•索雷尔(人类);沃尔特•温迪纳斯(魔族);泰德•达斯克尔(魔族)
, S9 y' [/ Z) S% M: l7 d  Y概要:在“斯希瓦那河攻防战”(第零章)结束后第十年,魔族卷土重来,重新进攻齐齐斯坦•米纳大草原。一个普通的农民汉革雷,在不经意中卷入此次冲突……, V4 G1 g/ E: D/ N1 c3 k: J- ?2 l

* m6 c6 F8 k+ f: L# P2 v2 O第六章:佣兵(珊瑚进度重写中,大概要等半年吧)3 W& K& w) ^4 ^1 ~' n: ~( y2 X

1 U0 v; W) q8 J$ ~5 ]- v支线文:
, @# S8 U# _) P飘散的蒲公英9 d. z) t) T7 R. \$ D
包括:7个主要小节,约3万字。
* O; G: q1 i/ L主要任务:丹特(人类);海伦娜(冶炼人)
4 _8 ^# \. @6 E& B7 J( z# u概要:作为573福利院故事的一个侧面补充,讲述丹特之前的经历和故事。8 F. p# ]/ [! w+ S* o" j+ j% y
地址:http://www.tharut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3076&extra=page%3D2
" h; g0 |+ n8 y" k% f) l$ |3 h! t/ B( [2 J" j% o* M  A
) M( {7 }& u2 ?+ F. p- m

6 a7 [9 g! x) M" n% r6 I( ]5 N
# M: S" J3 C6 X& I;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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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a$ l* G/ Y- G/ ~7 ^
. [( m2 p8 f* i+ k
0 N5 I8 Y6 h: K# ]4 Y) N( I5 D. @7 L; d' W1 L
# n9 J; H5 ]8 B0 u5 z: ?0 }7 _

  D+ U) c- ~+ X; x3 ?" n
; ]: Q  M& H& b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toplich 汉革雷·索雷尔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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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lich 发表于 2012-1-7 22:40:0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toplich 于 2012-1-7 22:40 编辑
6 ?( r2 F# @& Q6 Y( y) M& u) X
' z# M2 w( B/ x- m" s$ l7 Q& N! D第二楼留给我的真身(这才是原ID啊!)和几句开篇的废话(几句?真的??)0 L+ O" C; L( K% ?3 p
+ H; z$ Y: l3 [
        凛冬至,夜已深,而我,则像个在炉火边迟暮的老者,向你讲述着一个平凡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素不相识的人聚集在一起,靠着一些冲动,一点激情,用他们所好所想,花出了一张张塔楼的设计图。某个人许诺,会按照这些设计,建造一座雄伟的城堡。
        然后,等待,等待,期待中的城堡最终只是海市蜃楼般,许诺者消失,如同他出现一样突然。人们纷纷散去,开始寻找新的梦想,但是其中有一个固执的傻瓜,悄悄将这些图纸收起。靠着幼稚与幻想,他开始尝试建立自己的城堡,改掉超高的塔楼,削掉无用的窗口,一点一点,将原本毫无相同的设计拼凑在一起。
        建造注定是漫长的,伴随着困惑和迷失。他曾经试着将城堡的雏形敞开,嘲弄和讽刺接踵而来,空无一人的大厅让他失落,望着远处云端上雄伟的天空之城,他失望地关上门,将他的梦想掩藏于重重遮掩之下。
        参考、修改、拆毁、重建,他的梦在不为人知中默默构建。不再期望城堡可以像别人的建筑那样熙熙攘攘,游客盈门,也不后悔为城堡付出的时间与金钱,他只希望,在大门再次敞开的时刻,有人能走进来,看上几眼,然后留下几句发自内心的话语。
        不知是否是某种魔咒,那位固执的傻瓜曾经尝试邀请一些朋友私下参观,可是那些人不是保持着沉默,就是匆匆消失,不再出现。而他曾经插下几个引路牌,也如诅咒一般,四散崩裂。
        又一个冬天,又一个新年。傻瓜鼓起已经不多的勇气,再次插上路牌,打开还未竣工的城堡的大门。或许它过于奇怪,并非正统的“奇幻”设计,或者它过于复杂,掺和了太多“玄幻”的影子,也可能,城堡的主题相当另类——并不是一个英雄的成长,而是一群英雄敌人的曲折。可是傻瓜相信,它依旧是一座可以一看的地方。
        门就在眼前,路过的客人啊,你可曾愿意推门一窥?

点评

不必灰心,你拾起了曾经的同伴们的写作设想,把它养育成一个世界吧……  发表于 2012-3-5 21:33
汗个雷是喜欢比喻吗?刚读了几句就读出是比喻创作的历程啦(当然我是结合了你在群里的发言才醒悟,要不然就我这智商,怎么也得参个三五七八年吧)。巧妙的比喻。  发表于 2012-1-10 00:13
这段写的不错哎  发表于 2012-1-8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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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lich的一个M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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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44:09 |显示全部楼层

0 w6 }, H1 Q. Z) {        大陆就在这里,在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称呼。
6 n( i9 l) H' i2 R$ l- J  C# p        人类叫它法斯特,他们现在这片大陆上最大的种族,也拥有最大的国家,多米提乌斯帝国。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经常说大陆是他们的,无论荒原、草地、沼泽、雪山,这些地方都是这个帝国的领土,他们的国界原本就是整个大陆。
+ ~! r, R/ I& Z' g5 K但实际上,人类就和他们本身的族群一样的复杂而多变。. H4 E4 y/ _. c, n) c
        大陆的南边有以劫掠为生的海盗王国,西边有依附与魔族的克劳狄乌斯联盟,北边的雪山上的法师和雪山下的矮人他们永远征服不了,在东边,有对精灵俯首帖耳的四个圣教国。- @) j3 a- V- o8 }, |5 R/ u4 X) z
        还有龙,牛头人,兽人,半兽人,蜥蜴人,地精,侏儒,半身人,不死生物,和地下的世界未知的种族,还有在大陆外的未知世界。
2 e; p# O6 ]% x+ c* i        人类似乎注定无法统治这片地域,斗争总是无处不在。% [1 }8 ^# _2 f$ }0 d3 C
        他们团结在两个理由下,王权和宗教。
/ Y2 \; S8 W# g6 u, M8 K5 x3 \        然而可笑的是,这两个理由都是曾经都是他族统治他们的手段。: M& ^  A- _% |) U' a0 w: r0 K- p
6 Q6 s, h5 R! m& t
        精灵口中的大陆上称为“沃土”,大陆是他们的后花园,金精灵、月精灵、木精灵和失落或迷失的族群组成了他们的氏族。6 J9 F8 l- n& }5 `
        他们认为大陆上的生命诞生于“原种”,而他们是原种中最精华的一部分,是创世者的代言人。作为证明,在精灵中诞生出了一些特异的生命体,他们的外表和金精灵没有差别,但是在诞生之时,他们的身体上就有一个魔法符文的胎记。这些精灵拥有近乎无限的力量和智慧,他们被成为“天选者”,地表精灵的骄傲。为了凌驾于大陆上其他种族所信仰的神祗,他们被传诵为“主神”,并在圣教中受到供奉。
( l" |8 k' g. P        关于人类,精灵的记载中指出他们是“主神”创造出的奴仆,在精灵的力量衰弱以前,人类不过是拿来生产食物和用来配种的工具。即便在衰弱后,精灵也没有放弃对人类的控制,文字、艺术、信仰和宗教都来自于精灵的传承,供奉主神的“圣教”就是最好的例子。
+ d: ]6 z( T$ F        虽然这个教会最后分裂成了以锚型十字架为象征的“人类圣教”(晨曦教派)和以尖头十字架为象征的“精灵圣教”(正义教派),但对“主神”(主)的崇敬,从来都没有在人类中消失。; F# w0 n! v7 O( N
        精灵现在很虚弱,他们不愿提起让他们衰弱的“破坏神之乱”,人类的记载中也很少提到这次改写大陆势力对比的灾难。
( Z  c& z  |( d6 ~        人类独立了,壮大了,帝国不会再承认精灵的任何观点,包括宗教。% i% X2 t  ?( q' K4 i
4 X. s0 v" w- _; M- `  S0 ^
        魔族将大陆称为翁瑟尔。他们嘲笑精灵,称自己才是大陆最早的种族,而精灵,也不过是他们中分裂出去的一部分。这些金色瞳孔,头顶长有山羊角的种族在人类眼中邪恶而强大。魔族看上去没有统一的形体,从最低等,有着小翅膀,长得比半身人还小,丑陋得无以复加的魔婴,到外表巨大而凶恶,强壮并掌握着魔法奥秘的深渊领主,魔族中似乎充满着未知的变化。; ~. \4 Q5 q. l# W$ A
        但他们的认为,自己远没有人类那么繁杂。        * V3 f% w5 ~( I: K* g
        在魔族的分类中,他们只有两个等级,两个阵营,高等和低等,“奇珐伦”和“凯特斯”,高等魔族靠胎生繁衍,有着类似人类的外表,他们掌握着大部分财产和权利,时刻在为个人或家族的利益而奋斗,低等魔族出生于一个巨大的生殖机体,他们庞大而卑微,根本得不到重视。遵守誓言魔族自称“奇珐伦”,他们中大多数魔法师或者祭祀(牧师),他们认为邪恶也需要拥有秩序,并试图用森严的制度将大陆变成他们所希望的世界。看重荣誉的魔族称为“凯特斯”,他们将荣耀置于理想的顶端,为了获得荣耀,他们不惜做出任何事情。他们中充满着战士和骑士,也有疯狂的术士,他们总是希望能够随心所欲的干任何事情,将大陆的未来交给混沌。
& q. c! I) r1 \1 N* m( X        他们之间的交集或许只有信仰,黑暗与混沌之主普塔舍克,魔族永恒之王,一切力量的源头。
5 L$ Z0 k* r( B0 S; r1 w+ K! l        魔族宣称人类曾经是他们的仆人,人类的军事,政治,法律和王权都源自于魔族的传授,他们还能拿出许多人类接受册封的信笺和誓言,来证明自己的说法。; D$ ^3 H4 x+ w2 n
        并且至今,还有一个人类联盟正在他的掌控下。
2 h( X4 W8 d- G6 i) K7 _        帝国否认这一切,因为魔族现在并不强大。在经历了一次彻底的破坏后,新生的魔族王国刚刚建立不久。魔王以及魔族女王想以幽暗地域的法则来统治这个国家,效果还需要时间来确定。1 ~  z. y, u; b5 @
        于是人类帝国在两强虚弱中诞生,外表强大,却像一个被束缚的巨人。彻底成为霸主,或许还是一个遥远的梦。
& F- Y" f6 X9 G5 ?( A' o- `, y3 z! R6 l+ M' d
        况且,大陆,以及大陆的地下还有着许多其他的种族,他们不会坐视强大的人类崛起,当然,他们也不会让任何一个除自己以外的势力崛起。
2 ~$ z8 O) y, t5 ?5 V4 L        这就是大陆生灵的舞台,他们是这个动荡的、身不由己的世界中一个小小的齿轮。
% a" N, F# _% _0 Z) |! k

点评

汉革雷你居然在小说开头写设定……  发表于 2012-9-18 21:01
额,随口说的,太困了,也懒得仔细斟酌了。 不过,我负责的,愿意接受任何责问。  发表于 2012-1-10 00:26
主要是觉得貌似有点不对称,国家势力的分布,不应该与过于细节的描写呼应。如果前、中部分和结尾部分分开,额,我觉得都能够独立,独立后效果还很好。  发表于 2012-1-10 00:25
本着认真阅读的心读完这一楼后,冒昧的评论几句: 前部分、中间部分,与结尾部分段落间的联系性,让人感觉不够强。再看了一些各部族结构的简单描写后,突然上升到大陆的政治格局,在下略感突兀啊。主要是觉得  发表于 2012-1-10 00:23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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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45:51 |显示全部楼层
第零章:贵族
# P% B7 O0 I$ c, c+ |3 K——荣耀,多么伟大而又沉重的名字,为了它,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 Q* v1 V. o) H+ b2 z! C; h1 I- W. [4 e  p$ K. O( M% P
        说到“贵族”,很多人类联想到的是高高在上的地位,无处不在的高傲,挥金如土的气概,光鲜的衣着,繁复优雅的礼仪,以及奢华富足的生活。但在魔族,尤其是身处战争时代的魔族贵族,他们的处境可远没有他人想象中的美好。
/ o: I/ ^# s8 H        贵族是特殊的,魔族从来不否认阶级在他们社会中的不平等,但是事实是,阶级是不可动摇的。一个贵族从他诞生那刻起就注定了他拥有比普通魔族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高的地位。贵族是魔族的灵魂,魔族的核心,失去贵族的魔族只可能是自相残杀一盘散沙。
" ^8 ]) b/ E/ }! J& ]        但是与在魔族社会中,与地位等同的是责任。身为一名魔族贵族,不但要保护他们的封地和子民,维持贵族家族的力量不会因为动荡而衰弱,往往还要“开拓”新的土地或防止自己的土地被侵占。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拥有肥沃而又广袤领地的大家族。他们的一举一动时刻都被阴谋者们紧盯,密谋瓜分他们土地的人无处不在。运用有限的力量为守护家族的声望和土地而日夜操劳,是很多身为家族族长的贵族所必须承担的责任。而且对于他们来说,要防备的不仅仅是外族贪婪的刀箭,更多的还有伪装者从背后刺出的嫉妒的匕首。
& ^* _* l) v0 }' Y  W        如果追溯亲卫队成立的历史,那么发生在多年前的“第一次斯希瓦那河攻防战”应该是整个故事开始的契机。虽然这场战役本身并没有为魔族带来任何好处,甚至差点让魔族损失了一个重要的贵族家族,但此后数年中一系列的大小事件中,不少都和这场战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c5 R) k$ M& }3 s4 d  G        对于这场战斗,我的评价是:一场不同信念,不同种族,不同处境的贵族,为了各自的荣耀,而发生的正面冲突。
0 I; `8 N$ P1 J6 @8 `4 q" k- l3 W4 f$ [# k, s' W8 K6 ^2 Z* ?
——魔族女王Lvmou

点评

我一楼一楼的读~这里的点评就当作是标记一下吧~ 我很喜欢你的签名档。里面的话语,非常认同。虽说我不写文吧...觉得这话对其他的一些事情也适用~  发表于 2012-2-2 02:15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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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48:23 |显示全部楼层
战场

( D# p" w# ~; M
0 K2 m3 T3 b6 n$ R$ B" e0 q        阳光曝晒大地,天空中云朵星星点点,懒散地铺在蓝色的天幕下。草原看起来辽阔无边,苍翠的绿色向着天边延伸,直到绿与蓝的重合。
: z1 l+ t' A- i4 }) B& Q+ {7 O        绿色之海,星星点点的黄与黑点缀其中,时而停顿,时而飞奔,仔细看过去,其实那些都是草原的黄羊和野驴,它们享受着夏季的繁盛,也享受着草原的和平。/ @4 H, u% t* R# n4 {) l
        哪怕只是暂时的。( d, e9 b) |: I2 K9 g# M5 j/ Z
        抽打马鞭,低沉的嘶鸣中,他开始前进。他是一个结实的男人,皮肤长期暴露在风与光之下,显得有些粗糙陈旧,与同类光鲜并不相似。在他耳朵的正上方横出一对有着螺旋花纹的山羊般的角,而那眼睛是金色的,仿佛是闪闪发亮的金子。
) E$ H0 P, k  O. M9 ]- V% g        张开双臂,似乎是力量太大,角弓在他手中低沉的摩擦听起来就像哀鸣。身体随着马的节奏上下摇摆,不用控制缰绳,仅靠双脚和默契,胯下的马就能准确地走对方向。追赶,四散逃跑的猎物中,他已经找到了一个目标,一只看起来年轻,但还不是太壮实的黄羊。接近,接近,黄羊跑得不慢,还是比不上马的脚力。瞄准,箭已经对准,只要他松手,带着长鹰羽的箭就会射出,精铁箭头会立刻刺穿黄羊的皮和肉,把里面的内脏戳个窟窿。3 r; R& a2 ]; c$ j2 K( t4 q
        瞬间,他的右手忽然一颤。( q" E! I8 z! C' v( b1 k: \
        箭落地,深深地扎在泥土,只残留下带羽毛末尾,黄羊突然跳跃,转折,加速奔跑。
' X" B: z6 a, ^        看着猎物的远离,他没有再搭上第二箭,尽管觉得可以做到,但是刹那间的疼痛让他完全没了狩猎的心思。“伯爵大人?”他的手下有些疑惑地发问。“不用追了。收队。”他下达命令,反正这片齐齐斯坦•米纳草原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家族的财产,一次失误算不上什么。0 d2 F4 u2 v! t* O- V6 B
        [只要能打胜这一仗的话。]他想。3 @' l" S" H! |1 ?0 d
        匆匆回到营地,很不幸,他发觉这里刚刚发生一次小冲突。
# {& \: M- o. L9 S0 E. x0 O( F        几个小恶魔正吃力地拖拽死亡者的尸体,然后把他们身上所剩无几的财产搜刮个干净。没有重伤者,因为都死了,其他伤者都勉强站着,和完好无损的幸运者站在一起,两边骂骂咧咧的互相对峙。而中间,则是他的兵,他们家族的卫队,将两拨敌对者分开。
2 m2 I% L. \+ c- H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其实也不用问,光看就很明显。$ F, C6 o4 Z: a6 r% Y6 S7 L
        他的左边,那些魔族和人类的体形差不多,只是有些的脚关节反转,还长着蹄子。他们中多数人是自由民,还有铁匠、猎人、游牧民,他们家族领地内所能招集到的平民。他的右边,是强壮如牛却佝偻身体,四肢着地的苦工,他们都是家族或者某些势力的私人财产,强悍,也出了名的不好控制。  J" P) h! R( W( K  y: B
        一边临时募集,缺乏训练,一边狂躁无序,缺乏理性,这样两种魔族能够在一起和平相处根本不可能,但是没办法,他们家族的正规军远在魔族阿克提王国疆域另一边,和头脑简单但剽悍食人魔打得不可开交,人类偏偏在这时候来了,十五个人类贵族,和他们的九万部队,还有四处找东家的雇佣兵,还有该死的狗屁教会也掺和在里面,整整十万人!
! {' A" @% G7 s        而他这边呢,除了家族最精锐的重骑兵和卫队,临时招募的魔族不到三万,还整天自相残杀,如果不是斯希瓦那河,草原的天然屏障,他们早就完了。
4 {0 Z# P% w" ]        询问的回答是一堆抱怨和不满,简单的处理后,他决定暂时不去理睬,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9 \  ^; s: y9 }% Y, u        进入自己的帐篷,邀约的情报贩子已经在那里等候。看到他近来后,那个提夫林脱下装饰着鹅毛的圆帽,夸张地向他鞠躬行礼。“午安,特•白列斯•齐齐斯坦•米纳伯爵阁下。”1 n& y9 p( Y# s$ K: t" s, O
        “好了,说你该说的。”他说,不喜欢魔族与人类的混血,但是这次战争太过仓促,部队里也没有像样的斥候,他只能依靠克劳狄乌斯联盟的人,这个国家是魔族养的看门狗。# N/ x% V' t- h/ M, E! L
        “如您所愿,伯爵。”提夫林重新戴上帽子,开始说明他打听到的情报,“帝国那边,负责总指挥的人叫特•阿方索•思利恩伯爵,思利恩家的长子,不过,外界对他并不看好。”
* B: z& R* l  R: G0 e        “为什么?”白列斯问。
, ~4 i0 U  u# m) C* Z7 k        “酗酒、喜欢打猎、爱挥霍、还到处招惹女人,当然,这些事贵族圈里常发生,但是他的弟弟却名声很好,又是皇家学院里的优等生,还和主教的女儿有婚约……啊,不过最主要的问题是他总是不务正业,大把的钱都花在炼金术上,却什么都没得到,这让他的父亲很不满。”
  Q8 d- h: k% H8 ^- {% O( n        听着对方的描述,白列斯觉得阿方索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同样在家族里不受欢迎。“那么,这仗其实是为了让那个长子消失?”他问。
# e& _0 x; B: o1 R2 K        “是的,有很多证据。虽然表面看,他的部队不小,但实际上,几乎大半的领主都不会真心出力,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呵呵,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来头。您所要对付的只是伯爵自己的部下,还有教会。不过,坏消息是……”5 n* H/ `9 L" v5 |* I9 K
        “说下去。”
! K5 w5 Z- Q8 e; Z* O8 s+ M        “阿方索的船差不多造好了,我猜测,再有几天……”
  R# `" {. E0 M& s6 S/ X2 t        真是坏消息,他的眉头拧起。“能烧掉吗?要多少钱?”4 {/ {& ]! B0 Z
        提夫林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大人。而且,您要知道,人类虽然不聪明,但是那里看守得很严,据说佣兵里还有精灵……”
0 a5 `! [5 P* G4 Q) h        “知道了,退下吧。”心情很糟,如果人类现在渡河,形势对他们肯定不利。* O* K; b: r) I
        提夫林走了几步,又停下。“哦,对了,大人,刚才我到的时候,似乎看到有双足飞龙来过……”: ^" a% ]* x  l' W2 O
        家族没有双足飞龙,大多数魔族家族也没有,目前能够调动这些会飞的猛禽,并且来到草原的,白列斯只知道一个。[女王的信使?]赶紧离开帐篷,如果真的女王的信使,那么信一定在他的父亲,特•瓦伦斯•齐齐斯坦•米纳公爵,也就是齐齐斯坦公爵的手里。
. s9 V% p1 t) b5 w$ ]        父亲的帐篷里,他确实看到了那信筒,信已经被拆开,信纸却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黑灰色。收信人,瓦伦斯公爵正用手撑着额头,架在桌子上。等他走进,才发觉,公爵睡着了,并没有察觉他进来。
, B( H2 }, t2 x) i        [疲惫的狮子。]尽管不想那么比喻,但是眼下的情况确实如此。在他们与人类军队对峙的差不多一个月里,双方沿着三四百米宽的斯希瓦那河互相攻击,投石机、弩床、大炮、火药、魔法,能用的所有东西几乎都用到了。人类比他们多,也比他们有准备,没日没夜的战斗并没有削弱对手的实力,反而让他们疲惫不堪。就在不久前的夜袭里,他的肩膀还受了伤,父亲也没了一只眼睛。
- x1 K/ L# \1 F5 a2 X3 W7 N        [如果在草原上决战,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他这么想,也这么下定决心。
  P% W6 o' d, P8 w" W        “父亲。”轻声细语地呼唤道,仿佛害怕惊醒瓦伦斯公爵短暂的休息,“公爵大人。”9 r! H/ d8 e4 q- H$ ~( ~
        公爵猛然瞪大眼睛,金色的目光如同在燃烧,醒来的同时,失望的阴沉也直接写在公爵凶狠的脸上。可以猜到原因,实际上,当白列斯看到地上羊皮纸的灰烬,答案就如眼前所见那么明显——魔王女王不同意提供援军。
) S7 _1 r5 P- I* p3 B        “什么事。”公爵问。
5 X+ e7 _5 t" r        深呼吸,白列斯知道他下面要说的话会带来的风险,别无选择,这是最后的机会。“父亲大人,我希望部队后撤。现在后撤,我们还有机会!”
8 A! T# J- ~) C  ^/ c& C4 U        帐篷外,到处都是疲惫不堪的魔族士兵,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魔族的骄傲和自信,有的只是比他们的统帅更多的疲劳和绝望。“现在魔族境内发现人类的小股部队骚扰,战将伊格•那斯迪率领的增援部队被阻挡在塞帕瑞特峡谷口。人类的新渡河大船已经造好,我们等不到增援就必须面对决战。父亲……我,我不得不说,我们必须暂时离开这里。渡口对我们不利,我们呆在这里只是白白等待失败!”
! I) s$ B+ i, f8 v        公爵的回答是他的大笑。“这就是我们的‘齐齐斯坦的闪光’,这就是他的胆量?!”他吼道,“后退?能退到哪里?!人类一旦渡过大河,眼前就是一望无际的齐齐斯坦的草原!我们不能在这里阻止他们,以后也不可能阻止!”- G  `0 h9 ^4 r3 r) s
        “草原更适合我们的马,我们的骑兵,放他们过来,然后把他们赶到水里,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白列斯争辩道。
6 T' {: h  h: M$ x/ T3 w( i        “不!决不!只要我瓦伦斯还活着,人类就休想踏上我的领地!失去领地的耻辱不能发生在我的身上!决不能发生在魔族第一家族上!!” 公爵从椅子上跳起,大声喊着。他犹如一头雄狮在怒吼。“我们要反击,将敌人彻底赶走!”
+ }' N# t; \# P  L        白列斯自觉地退到一边,保持僵硬的沉默。他了解父亲的脾气,这个时候谁都无法阻止老混蛋的决定。
8 v8 v' a, O# L7 {; I        公爵在帐篷内渡了几步,他想起一些事情,一些重要的对策。“捷特呢?让他滚过来!现在!”他对帐篷外喊道。& H4 t/ Y8 b. M0 Y4 a; Z- t
        片刻后,门帘被轻轻撩起,一个和白列斯年龄相仿的魔族男性走进营帐内。他的体形无法判断,印有红色刺轮纹章的黑色法袍掩盖了他所有的身躯。然而和公爵父子掷地有声的脚步不同,他的步子很轻,走的也很慢,似乎正在踏过一片布设满尖刺与荆棘的区域。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明显在试图躲避着公爵刻薄的注视。
0 t0 o# o& I$ R8 K        这个人白列斯认识,自己的堂弟,一个放弃齐齐斯坦家族传统,连最起码的爵位都没有,却能获得“黑袍法师”头衔的家族异端——捷特•L•齐齐斯坦•米纳。同时白列斯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战争,他的这位堂弟可能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自己和父亲面前,向家族证明魔法的力量。- z6 e# B9 n  `( l, d1 ~
        “过来。”公爵冷冷地招呼道,然后在在羊皮纸上迅速地书写,几分钟后,一份作战计划扔到了法师手上。“三天后作战开始,你必须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做!”; u8 e: H  v5 T4 {) l+ j
        法师小心地接过查看,原本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不,这……我不能同意……?!公爵阁下,您之前不是采纳……”  S/ F6 Z, L& R# n; c1 ?
        公爵冰冷的态度中多了几分轻蔑的意味。“采纳?采纳什么?照我说的做,不能让人类活着踏如我的领土一步!”
, W% B8 Y8 K1 t; D& a        “那可是黑袍法师协会的成果,如果……”
6 H3 o! c$ e) M        “那东西算个屁!那东西还抵不上我的一根头发!‘凯特斯’的光荣不需要卑贱的‘奇珐伦’来指导!做你该做的,做不到就给我滚蛋!”公爵骂声传扬在帐篷内,话语中的鄙夷让白列斯都觉得有些过分。
" v) U: Q% }' c! d2 [7 D0 `$ Q        “凯特斯”和“奇珐伦”,支撑魔族的两大支柱,但他们之间却充满着矛盾。身为“凯特斯”一族精英的代表,公爵对魔法师的憎恨和不屑是出了名的,即使是强大无比的巫妖也不例外——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放弃冲锋砍杀,只能置身于护卫的保护下施放法术的家族败类。
% t; a" W7 A% k& ^4 H        “大人……请您务必再考虑一下……魔法阵已经设置完成……我以血脉的名义……” 法师仍然试图为自己争取希望,但那没有用。
" ?  z/ H% E  W% Y5 C! w7 Q4 i        突如其来的拳头砸在法师脸上,他就这样飞了出去,像狗一般趴在地上。公爵又笑了,笑声更加放肆,将轻蔑和嘲讽灌输在笑声的每一个缝隙。“血脉?!你污辱了这个血脉!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个词。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那个孬种弟弟败坏家门,拿大把的金子造出一个束魔戒指,你能当上黑袍法师?!猪戴上这枚戒指,它都比你这个阉货强得多!滚!现在就给我滚!不要让你肮脏的血脏了我的毯子!”
0 S& T8 w$ k* C, I+ ^& C% n        法师仰望着公爵,金色的眼睛中烙印上的是深刻的仇恨。“我会把这一拳当成是你给我的勋章!”他骂道。在公爵准备伸出腿以前,白列斯挡在两人中间。“够了,走吧,捷特。”
9 Z. v! A7 n$ P$ m6 J0 Q$ Z. j8 i        法师站了起来,针锋相对地瞪回去。白列斯不自觉地将手握住佩剑,他相信父亲的强悍,却也不敢小看一个黑袍法师,如果真发生什么,他要做的是将损失减到最小——那或许也会是最直接的内讧。1 J8 d, W- I, Q& t
        忽然,法师愣住了,充满着怒火的眼神在那时刻渐渐黯淡下去,然后僵化地像块黄铜。“废物!”在回神前,小声骂出了那句话,当再望向公爵父子时,法师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一分骄傲。
' R* o: B5 ?: |0 v: F3 Z, |3 f        “公爵大人……”$ Q0 N9 E% L, @, G# c! W
        “还不快滚!”公爵已经厌烦了和法师的对话。白列斯立刻把黑袍赶出去,帐篷里不需要再多出一个不受欢迎的身影。
2 W1 `, y0 U/ @' c        “请转告公爵,我会执行他的命令。”离开前,法师留下的最后的话。/ _5 d' k; A% V4 d( W6 d$ F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列斯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幕。
0 c. s: k/ v) s2 `' I        公爵并没有回答他的疑惑。“我的反击计划!现在你去抓紧准备骑兵部队,我需要每一个骑士和每一匹战马。”
$ `/ e$ H6 P: |6 ~( b. g        “可是……是,父亲。”白列斯收起他的疑问。他看到高傲的微笑再次出现在公爵历经战火的脸上,每次在做出重大决策后,这样的表情就会如时到来。“三天后,一切都会清楚的。”他低声告诉自己。) s1 U* @" \2 g6 X) m% c6 w5 R
        草原决战的日子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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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差点忘了,这一楼的公爵父亲的台词,很霸气。给了读者(我)以代入感。三人对话部分不好。  发表于 2012-2-2 03:01
有敷衍混沌感。 这一楼,在结尾部分,过渡衔接不流畅的问题非常明显了。  发表于 2012-2-2 02:51
因为这些小混淆,让你的人物显得不够鲜明了。 另外,白列斯处理最起初的那个军中小争端,你的行文没有给出白列斯明确的处理方式。因为我没读下文,所以不知这是否是故意埋伏笔?如果不是伏笔,这样可不好。有敷衍  发表于 2012-2-2 02:50
个别句子里,会出现两个或更多人物,这个时候读者会很敏感,如果表述的不清晰,他就会自己去猜(有写作技巧是专门引导读者去猜的,先不扯那个啊)。你的文里,个别地方有点啊,人称表述让我觉得有点小混淆。因为这些  发表于 2012-2-2 02:48
读下来,总觉得不够圆滑,过渡部分。额,突然想起,应该声明下,在下没有写作经验,只有阅读经验,很挑剔。说的不对的,不用包涵,请指教~  发表于 2012-2-2 02:46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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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lich的一个MJ

领主

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51:0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汉革雷 于 2012-10-11 19:19 编辑 - z8 O, L& [; L

2 q/ G8 D2 r0 V; j
奇袭

7 y) x, X6 ]  n4 S5 |9 x& Z5 i& x7 `& f7 Q. t
        烈日当空,汗不停地从额头淌下,顺着早已形成的痕迹从容下落。又喝了一口水,白列斯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喝水了,战斗在即,他不应该喝那么多的,但是这可恶的天气让他口干舌燥,不得不喝水解渴。8 H6 _) ?/ _* k
        有人说,魔族诞生于火焰,善于操纵火焰,他们的灵魂里都生长着火焰,所以他们并不需要水,喝水只会让魔族虚弱——这种传言虚伪的简直在污蔑智慧。确实,魔族所在的大陆西部有不少的火山,从小闻硫磺味道长大,不习惯也会习惯,和人类相比,魔族确实有那么些耐热的优势,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怕热,或者像某些蜥蜴一样终生不用喝水。
) t4 h& y, y, c        白列斯的部下已经集结完毕,和他一起等待。他们都是轻骑兵,不少还是临时扩充的牧民。精灵和人类总说魔族不可能畜牧,除了杀戮和奴役,他们一无所长,他们还说魔族根本不会用弓,因为他们天生无法掌握弓的技巧,这些诽谤在白列斯眼前统统一文不值。2 f2 R' z6 A4 Z, Q: p
        每个轻骑兵都有带铁环的骑兵矛,每匹马上都有几个钩子,可以收住矛让双手腾出来干别的。因为除了矛,他们还有马弓,马刀,套索,火石和不太可靠的炸药。每次战斗,轻骑兵都会游荡在敌人的侧翼,一旦步兵方阵出现缺口,他们就会冲进去,把队伍冲散,冲垮,而遇到重铠的罐头,他们会用套索捕获,炸药杀伤,或者用马弓边打边撤。和其他兵种相比,轻骑兵更多变和灵活,一次合理的运用能带来可观的胜利和荣耀,代价却很小。
# y: v0 U$ s5 u+ y8 O        尽管如此,白列斯明白,他所能做的仅此而已,破坏方阵的主力不会是他,决定战场胜负的也往往不是他。; K3 U! Z  q. @) [$ l6 |2 J" H
        如果有什么能代表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强悍,有什么能让人类不寒而栗,那一定是家族的重骑兵部队。此刻,这支部队正在军营里做着出战前最后的准备工作,由公爵亲自指挥。
  \+ {% t$ ^. ?) Z9 D        重骑兵的穿戴准备几乎与轻骑兵是差不多时候开始的,显而易见,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最里面是昂贵的丝绸,再套上厚而柔软的棉衫,然后是一层链子甲,之后是全钢打造的全身铠甲,最外面是防止阳光反射的罩衫,上面还画着醒目纹章。% W. e: p$ c* X! N" ~: k6 I( k3 n
        光想想这些穿戴,白列斯都觉得灼热无比。这些防护仅靠一个魔族是无法穿戴的,白列斯曾经亲身体验过整个过程的繁琐。几个侍从忙里忙外,穿戴好之后,还需要搀扶骑士上马。同样,战马也会穿戴马甲,再加上长枪和巨盾,整个重量让最好的战马都无法长期承受。
. }* P' c5 A( C/ y        人类也模仿过这样的重骑兵,马匹和种族的差异,使他们即便减少了盔甲的重量,依然只能冲锋一次。公爵的重骑兵显然更好,但是冲锋的极限连他都不清楚。$ ^2 S7 ^8 f8 _) ?
        现在,他看到侍从和小恶魔推出了装满武器的架子,战刀和重锤,普遍的随身武器,然后是带着背带的长枪,结实而锋利,并不沉重,也不比士兵用的长矛长。这是不可缺少的武器,骑兵将它们从左到右横跨在肩膀上,矛头向下,随时准备换握在手中。最后分配的是长达五米的骑士重枪,长而重,人类所有的盔甲在这武器的利齿前就像纸一样脆弱。由于太重,它需要两个小恶魔才能搬走,在战马上还有专为设计的支架。, |$ |" U8 e! ^
        重枪出现就意味着重骑兵即将开始战斗,白列斯无法理解父亲的用意。
4 W  @) @6 j4 v% X( t0 \$ |        纵然,那些骑兵都是家族的精锐,也是绝对忠诚的典范,哪怕横在眼前的是一条熔铁化钢的岩浆,他们照样一往无前。只是无畏不是白死,斯希瓦那河还在眼前,没有桥梁,也没有可以运输的船只,人类集结在沿岸,看热闹似地盯着重骑兵,公爵打算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下做什么?0 ~# \1 K# y& ]; m& A& r
        带着疑虑,他看到了瓦伦斯公爵的身影。* F# @  k: C8 i; J, Y" Y
        公爵或许是整个军营内能唯一一个能穿着重铠甲随意走动的魔族。“斑德洛克”,伴随公爵获得一场一场胜利的战甲在阳光下显得阴沉而深邃,表面的铁青似乎能将光全部吸收。战马上的魔族敬畏地看着统帅在面前走过,他们视线微微下垂,表示出服从和退让。( j/ r; a  N. \' Y9 m0 B
        公爵上马后,将白列斯叫到身边。“去,带你的人,去后面看看那个孬种准备好了没有!”" D; i7 A" L4 p2 b6 s
        [捷特?]白列斯向军营的后方望了望。在距离军营十多分钟马程的地方,黑袍法师和他的仆人们自己建了一座孤立的营帐,在三天前,更早之前,每天都可以看到苦工和奴隶们进进出出,似乎在挖什么东西。然而公爵的新命令后,这种景象就没了,一些人开始在营地附近的土坡上布置些什么,今天一早,捷特亲自去了那里。+ g' y& I: Q0 `! G1 v
        白列斯原本想听到公爵更多的解释,瓦伦斯却转过马,开始检查他的重骑兵。当轻骑兵在他的指挥下向后前进的时候,营地里传出了公爵有力的吼声。“上枪!愿火焰烧毁一切敌人!”
' X) e+ n+ v7 _" B        骑兵的举起重枪回应,随着公爵和血狮旗的前进,整个方阵都开始缓慢地移动。) R/ o, @) O* Q7 D* L
        [九层地狱在下,就这么出发?]白列斯觉得不安。[魔法?]眼下只有这种可能,公爵要借助魔法的奇迹来跨越河流,但是可能吗?只靠被羞辱过的异端堂弟?不会发生些什么意外……
& b/ F# f" l' X! Q3 h8 }4 o4 u+ u' \        顿时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催促着战马,他指挥部队加速向魔法师的营地跑去。“准备战斗。”他传达命令,不过,他不希望在那里杀戮。
+ g* v0 ?- q- U4 {7 y) N
----------------------------------------------------------------------------------------------------------

! b) @$ _; H0 T5 _7 S        “公爵动了!”黑袍法师捷特的一个仆人指出。, E( l' R, i. Y: w0 k2 a
        “是的,他们动了。”+ @& _/ w' {' j
        河岸不远处的一块小高地上,法师和几个随从同样观望着重骑兵部队的前进。同样,轻骑兵异常的移动也逃不出他们的视野,相比逐渐在远去的公爵,法师的学徒和仆人们更担心公爵的儿子。很明显,白列斯不是过来请他喝茶的,说到底,公爵不会信任他。: Y9 I3 a' F: m2 F! K+ [5 A- \
        “主人,*真的*要开始吗?或许我们可以……”一个学徒在法师的身边细语。
2 k. a8 W; i) |( x: S8 I! u' p5 l* P2 C        “你想说什么?!”法师看着那个学徒,“没看到那些骑兵吗?”! F$ u0 E6 C% I. G. z+ U
        那名学徒尴尬地添了添嘴唇,骑兵的逼近让这里弥漫着紧张和不安。“不,不,我的意思是,万一公爵不守约,那些骑兵……”
) h& T) f6 l1 Q/ v* m; f        “如果我们不干,那些公爵会直接动手碾死我们。”他望着那些缓缓移动的钢铁,微微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自己先犯了错,没有资格教训别人。而且手里没牌,我拿什么押注?蠢货。”
; t5 S5 K# z2 ?) T: @) l1 u        “但是……”* w( l! k. w* m6 i6 L
        “闭嘴,执行我的意志,这次我站在公爵一边。”法师在无声的叹息中转身,然后他又停下,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块淡紫色的宝石和一本蓝色封面的书。“你,你立刻带着启动宝石和书离开,在后方等我。万一……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你就把它们交给公爵的管家奈莫斯,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M  S: j) }5 R9 c
        “主人,您怎么可以……”学徒没有接下那些东西。. I9 a* D3 _5 L% B
        法师不耐烦地抽出法杖,幸好,他昨天已经预见到这样的情况,在里面存储了一发命令术。随着法杖的闪光,多嘴的家伙终于变得安静,在他重复一次命令后,安静地离开。
1 n! A0 e2 |5 a0 D        轻骑兵逼近,可以看到他们握着矛,抽出马刀,却又故意停下,没有发起冲锋。再远处,铁甲部队已经停在河岸不远的地方,而成群的小恶魔隐藏在重骑兵后面,被步兵看得死死的。一切都按照公爵的部署准备妥当,等待他的行动。4 q: ^# C6 r% K# D
        [这是唯一的机会。]法师在心中哀叹。“开始吧……”他默默对自己说道。7 [( J; w3 p8 f- D
        左手上佩带的一枚戒指开始像活物一样扭曲,伸展。不可否认,无论从品质还是外表来看,戒指都非常的粗糙和丑陋,在一般人眼里,它的价值甚至还不如一枚铜指环。但它是独一无二的。公爵的羞辱确实相当过分,然而法师清楚他说对了一个事实,没有这枚戒指,这枚名叫“束魔戒指”的东西,他是无法得到今天的地位的。
! X. |$ _" H: H; \* O        空气被静止了,似乎在那一刻,整个时间都被静止了。在低沉得无法分辨的咒语声中,细小的力量开始回旋凝结。仿佛是无数细纱正在堆砌出一个城堡,微小到无法分辨的存在被聚集到一起,排列一个特定的规则。更多的声音,更多的咏唱,一个一个环型出现在法师的脚下,戒指迸发出闪光,一条条纤细的丝线飞舞在空中,像溪水汇入大海一样,在那些环型间穿梭。& `* F4 ?6 g" r& A" p
        描绘、描绘,神秘的文字包围着环型,每一个字母的闪耀都意味着魔法的齿轮在不断推动着巨大力量的奔腾,法师看到了,在奔腾的尽头是他愿望的终点,无数闪光都聚集在那里,类似乌贼的身影出现在光芒的中央,像他伸出触须,侵入大脑。
1 n/ T( }  ~0 E' ?) w0 u        ——『汝是谁?』
9 ~* a* p( g' @4 X0 g% K: Q        ——『吾乃黑暗魔法师捷特•L•齐齐斯坦•米纳。尊贵的水元素之王,位面的统御者,不朽循环之一,万物生命主宰,科荷勒姆,请您聆听卑贱者的声音。』0 Z5 l% o" `; `  E/ Z! }
        ——『汝的请求?』6 L4 z0 v1 Y& S7 o+ L4 `
        ——『请为我降下奇迹,把汹涌的暗流平复,让流淌的水流静止,将柔弱的流水化为坚实的岩石。』$ b* V; B& i$ n) N+ B" Y" j4 I
        ——『汝的代价?』3 Z  \! q( f% O* C, A9 S) ~( _
        ——『以咒语为束,以奥法为养,穿越时空之障,吾将奉献等量的“盐”与“巴”。』2 z5 Z4 H$ e! v# Y" c8 w+ _
        ——『在此盟约。』( D1 ]1 l7 t6 F$ g$ j% M
        ——『肯定,在此盟约。』* Y0 E# b' f/ z" p, h- W5 c0 \
        头疼消失,天空中显露出巨大的法阵,魔力在他身边流淌,他是编织者,他是调音师。每一个咒语,每一个音节都不能出错,他全身贯注,肉体的世界无关紧要。在奥术之河中,他驾御大船,沿河而上,智慧就是他的舵,信心就是他的桨。水之王的使者就在他身边,遵照盟约,与他齐心协力,共同进退。. q& ?+ }7 H  C8 F
        为了他的梦想与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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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冷的风。
4 F* h2 H# J* A: A# W8 w# m; i0 h        凛冽的,寒冷的风。
- Y" _* }) E! @6 c        如刀一样锋利,如沙一样无孔不入的冰冷的风。" _) m2 i/ k6 h! }6 t! b. y) i
        “奇迹”,除了这个词,白列斯想不出还有什么词汇能形容眼前他所看到的景象。
$ t( l6 S+ h- f% \; e4 y; N        炎热的夏天在瞬间变成了寒冷的冬季,严寒让他的身体直哆嗦。在河岸另外一边看热闹的人类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纷纷钻回帐篷里取暖,重骑兵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前进,步兵驱赶着小恶魔,逼他们超过骑兵,往河里跑,每个小恶魔手里都抓着一张比他们身躯还大的草垫。& \; y2 N; D7 }; \7 `9 S
        [冻结!]在水面上站立的身影证实了这个推测,一张又一张草垫被铺上,而对岸的人类还在寒风中哆嗦。
3 g' ?! V' M  J7 \        重骑兵加速,在草垫还没完全铺完之前就踏上了冰面。走得非常稳当,没有一匹马滑倒或沉没,前进的速度也几乎没有减少。重骑兵的出现让人类终于如梦初醒,但是太晚了,十字弓还没拉开,第一匹重骑兵的铁蹄已经踏上了对岸冰冻的土地。
# X# N# Q" j- `        “太棒了!”欢呼的同时,白列斯立刻下令轻骑兵前进。绝妙的机会!
( O8 @3 |- |, b1 {        对岸的人类确实很多,但是十万人各自属于至少十六个不同的势力,军营东一个西一个,根本不在一起。河的两岸地势宽阔,到处都可以驻扎,最近一周零星的战斗又让几个贪功的傻瓜把营地设在了河边。分散的布局对魔族有利,重骑兵只需要冲破少数几个拦路的军团,在其他人还没反应之前进攻阿方索的本营。轻骑兵要的做就是骚扰和拖延,这正是他擅长的。
5 s5 `. J% ?+ b# u2 o        赶到冰桥边,重骑兵已经全部过河,白列斯的妹妹陶塞芬正指挥着步兵和前来争夺的人类混战。过河,几乎没有什么阻拦,人类来的并不多。
: p' Y2 q7 q6 i" b8 L        上岸,迎面而来的上百个人类的战士,可笑的是,为首的人居然连头盔都没戴好。开弓,瞄准,射击,冲在最前面的人被射穿胸膛,几乎立刻摔倒。再次射击,又一个被命中肩膀,跑了几步才倒下。
' M! z# I4 Y4 r2 i: D        驱马前进,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弓几次速射,战马冲过去,眼前的人类很配合地让路,毕竟谁也不想和战马过不去。收起弓,换上骑兵矛,他和他的部下一路狂奔,甩下无数的敌人,寒风也远离他们,热浪扑面而来。
; W) J/ S- h! p! p8 ~% T% U        不久,他看到父亲的部队。
0 [) w, ]' j9 d        和常常看到景象一样,重枪在前,枪尖带着不可阻挡的犀利,刺穿所有试图阻挡的敌人,它是一片铁与火的钉刺。铁马在后,披着沉重的马铠,刀和剑对它毫无作用,它是一道不可摧毁的盾。还有它的铁蹄,沉重的铁蹄之下,所有在它践踏下的生灵只能化成一摊肉泥,面目全非。/ ~# j# d1 \3 U" M, I
        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夏季的热风中,夹带着血浓烈的气味,还有惨叫、惊呼、咒骂、哀号,此起彼伏。正面面对重骑兵的军团完全乱了套,跑的快的人可以在恐惧中多活一会儿,跑的慢的直接完蛋,一些幸运的家伙会在尸山血海里留口气,聪明的人会往两侧跑,这些人连争取时间炮灰都不如,还会到处乱叫乱跑,制造混乱。: X+ M/ @: e8 n% C1 u
        前进的路上,根本什么可以称为阻碍的东西——一个像样的拒马都没有——因为没人想到魔族会突然冲过大河。小山包在眼前渐渐清晰,上面的旗帜已经可以分辨出颜色。那里就是人类阿方索伯爵的驻地,只要他完了,十万军团就不再是什么问题。8 x7 M2 r+ u6 O- [) v) U; s
        是的,冲锋,胜利就在眼前。7 o, f2 z0 |  P) i* q8 f0 Z

点评

好困...睡了....  发表于 2012-2-2 03:31
帮助了丁叔,丁叔不需要在这场大战上耗费太多了。  发表于 2012-2-2 03:30
有一段提利昂参与战斗的描述。一行人去鹰巢城,临冬城公爵夫人暂时信任了小恶魔并给予了他参与战斗的机会。结果小恶魔表现的很英勇。于是到了后期,小恶魔参与防守君临城时,我们对他的勇武,对整场战役的想象,帮助  发表于 2012-2-2 03:29
那个...不太好哇... 我想,过年这阵子我消耗的体力太多了吧,太晚了说不动了。丁叔的冰火,直接描写战役的情节是不多的,在我看来吧,丁叔比较多的,是打通了读者的逻辑。让读者脑袋里的逻辑通了。有一段提利昂  发表于 2012-2-2 03:25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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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53:51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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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蒸气在眼前懒洋洋地伸着懒腰,薰衣草的浓郁香味和水气混在一起,闻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花瓣飘在有些发浑的水面,鲜艳的色彩中带着飘忽不定的轻浮。顺手抓住一片,轻轻一捏,花瓣揉成一团,消失在水中。3 _4 M+ s4 O9 m; h/ O
        [真够脆的,不就像我吗?]那人想,然后被自己的幽默逗乐了,干脆放肆地笑出来。' K  |) S( U; s9 R
        或许是被他的笑声吓到,帐篷外守卫的侍从紧张地进来查看,回以一个竖起的中指,他把那人直接轰走。不过,他觉得头有些晕,或许是泡的时间太长,决定起身,热水澡的时间结束。
( _/ G& X' C' h9 G" Z3 i        爬出木桶,柔软的浴巾紧跟着裹上身体,其后温婉柔嫩的手细细地抚摸着他的身躯。转身看着那双手的主人,可人的脸蛋,曼妙的腰肢,丰满的胸和结实的屁股,一切都包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轻纱下,刺激着他两腿间的好物。. b6 I* b% g3 _# @
        张开手,他一下把美人揽在怀里,一声怪叫后,声音变得沉溺,喜欢那张嘴唇的柔软,也喜欢另一张嘴的湿润和粘稠。亲吻中,他看到女人眼中的局促不安,啊,是的,帐篷外,再远一些的地方,魔族正在集结待命。而他,却在这片可怕中若无其事地泡澡,如果时间允许,他还想和眼前的尤物再多享受一次。
  L2 C$ Z. N4 o) R* N' F! }( J3 I        不过他知道,这不可能。8 J+ M) {+ ?- q3 }4 S# @
        帐篷外传来慌乱的喧嚣,仔细听,可以听到不少尖叫和恐慌。“魔族过河了!”“他们用巫术冻上了河水!”那些声音告诉他时间已经不多,不太甘心地捏了一把美人的屁股,放开手,他对着镜子打量着手中的装束。* R! q' g  W4 e
        镜子中,那个人年轻漂亮,精心修剪的山羊胡,带卷的长发蓬松在脑袋上。脖子周围会按上一圈夸张的大圆领,衣服的袖子上到处都是故意裁剪的破口,下面的布料从这里面翻出,炫耀般地拉得很长。啊,还有带有金丝装饰的紧身裤、脚尖有大翘起的尖头鞋,两跨间还扣着宝石装饰的遮阴袋。
% z* [" G' Z# z- ~        放荡、荒淫、好色、懒惰,还有许多难听得不堪入耳的评价,全是属于镜子中的那个年轻贵族,特•阿方索•思利恩伯爵。他不想这样,现实又逼迫他不得不这样,如果不是今天被推到了生死的悬崖边,他还不想露出隐藏的爪子。' C( W. B6 w, S, C& @5 L
        [够了!]他对自己说,即便这次,也总有下次,该暴露的就让它暴露好了。
+ \0 Y! _$ }. |) h& j4 H        抛下华丽而可笑的装束,扎起头发,换上简洁外衣和长靴,带上佩剑,背起长弓,在情妇惊讶的目光中,他一扫颓废,精神而干练。* U7 V3 i* Y. o4 T
        “请……不要受伤,我很担心。”美人忐忑地说。
1 a6 j% _& s+ U- b        在额头一吻,他站直身体。“你应该祝我得胜归来,宝贝。还有,你最好别乱跑,与其分一半的心在我弟弟身上,还不如全部给我,好好考虑考虑吧。”无暇欣赏身后的惊讶,他走出帐篷,外面正一片混乱。
/ O/ C# L2 L2 J9 a        没什么更贴切的形容,魔族在渡河,他们铁甲正像热刀切黄油那样毫无阻碍地推进,不过还很远,即便尽力看,也只能看一排深色的线条。他的手下慌张地各忙各的,有的在收拾行李,有的乘机偷点肉和酒,武器和盔甲装上马车,车夫抓着缰绳,踌躇在立刻启程还是等车装满之间。6 W5 M% n/ j4 M" Z$ O4 m1 m
        不知是自己的装束改变得太大,还是根本就没人注意,几个士兵慌张地从他身边跑过,当他根本不存在。目视所及,伯爵没看到一个准备迎敌打仗的士兵,就在昨天晚上,这些人还喝着酒唱着歌,幻想着拉走魔族的牛羊,再把他们的女人干几票杀掉。( q1 K- @+ K8 D: G, b: h& J, m
        “一群废物,和拉穆尔的人一样!”嘴里嘀咕着,耳边听到另一个声音。# r6 j# c2 u; ~& z' e* B  D
        “大人,您在这里。”说话的是小侍从乔,铁匠的儿子,手里牵着准备好的战马。阿方索选他做侍从就是因为这人听话,朴实,没什么心思,反过来说,在很多事上也没什么洞察力。“马已经准备好,大人,您快走吧。”
* o9 ?' s% X/ ^        “走?”阿方索笑了,如果他能走,何必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临阵逃亡,指挥失策,这两条罪名就足够打发他穿上黑衣服去北方玩石头,然后他的弟弟顺理成章地继承爵位,安乐余生。; L! x% M0 E/ Z3 u
        他不干,休想!
) [! i5 T) H5 o" y( r8 z+ W        “召集部队,准备战斗!”上马,他下达命令。! T4 W- J/ U8 t9 c; }" r
        “什么,大人,您开玩笑吧?现在……”3 y* T/ }7 n$ O0 z# b
        “照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不耐烦地打断乔的话,时间已经不多,他浪费不起。目送远去的侍从,他只能无奈地暗自叹息。还没打仗就人人想着跑路,这样的军队还能指望什么?策马一路奔跑,来到土丘的另一边,那里没有混乱,一切井然有序,而这支部队的代表正在营地门口等他。9 y7 p5 w8 t+ W. s1 G1 o# U
        那人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几乎没什么胡子。身上包裹着一层宽大的罩衫,在这层轻薄的布下隐藏的是狂热的信仰,坚定的信念。简单的打量,全身铠甲,阿方索很确信眼前的战士已经穿戴好了全部的披挂,在那罩衫下的铠甲上一定钉铸着一个锚型的十字架。很难相信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天气下还有人类能穿着和魔族重骑兵不相上下的全身铠甲徒步战斗,伯爵眼前这个人做到了,在山丘的军营和山下更大的营地里,还有更多的人类同样做到了。
0 F" @9 }3 h9 t        [圣骑士。]阿方索提醒自己不要表现出轻蔑,确实,他不喜欢在教会死板教条的理论下培养出的战士,然而正是这些人,能在大敌当前下放弃成见,无私地站在他的身边。
% G6 n3 A# N4 [7 o' X        “可以开始了吗?伯爵阁下。”那人问。
! ^: e0 }; b5 P' G        “时机未到,我亲爱的圣•巴纳夫•费格利爵士,我们还要等。”! x1 e0 @. O, F/ n. P9 e1 x
        握紧的拳头,年轻的圣武士充满着愤怒。“等?在这里看着我的同胞被魔族屠杀吗?请给我一个解释。虽然团长要求我听从您的调遣,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判断。”
) a: c) Q  t# A) C6 @! A$ M* J! {        对于对方的冲动,阿方索只能尽力安抚。“那些人都是士兵,很多还是贵族,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打仗的,而不是当逃兵。那些贵族怎么羞辱你们的,他的手下跟着起哄,你还要站在他们一边?看,现在那惨样,他们真的有真心抵抗过魔族吗?”[抵抗的都死了吧。]他在心里嘲笑。  R9 ?7 g6 x4 f7 [& F% c4 x
        “即便他们怯懦,即便他们卑鄙,他们依然是主的子民,迷途的羔羊。”圣武士不为所动,他的拳头依旧紧握,“我会拯救他们,不负主的恩典。”
+ t  l0 }8 M& Z. ]3 Z        [狂热、虔诚、专注,如同一座战斗的机器。]阿方索再次肯定了关于圣骑士的传言,这些人从某些标准看已经不具备一个“人”的资格了。幸好圣骑士永远都是少数,少数中的少数。说再多都是白费力气,不过这也总算是拖延了一些时间。他需要教会的力量,他们投入的时机越好,他的损失就越小。“好吧,我原本想让魔族累得连那活都立不起……我会马上派我的人去,按照预定计划,我们在土丘前挡住他们。”
& _/ `8 c4 _/ f        “愿晨曦之光常握于手,以主的名义,圣光将无所不至!”年轻副团长给予他的回答,那是一个“确定”的答复。. s% k6 j8 Q' L; c; W* H
        “愿主保佑!”阿方索在胸口划了一个标准的十字,虽然对这样的顽固感到有些厌恶,但是他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军队也同样忠诚于自己。等不及教会的士兵出发,他赶紧跑出去,沿着小丘一路向下。" m2 {  D4 n0 {$ g& {
        小丘后,那里有阿方索真正的部队。
) z2 }. |! g6 [; W) O8 X0 y        装点的各色羽毛的宽边帽,宽大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让人眼花缭乱色彩,似乎要把所有的颜色都贴在衣服上,下身的一半,左腿是绿色的紧身裤,右边的裤脚却成了一个夸张的高筒靴,遮阴袋又大又粗,仿佛下面遮挡的东西一样伟岸。8 H* Q+ ]# x" J4 u
        如果不是他们肩膀上的战戟或双手大剑,阿方索都会以为这些人是他酒会上的同类。佣兵,来自帝国的中部,至今冲突不断又规模不大的地方的职业军人。其他贵族没有多注意这支军团,因为他们只有不到千人,甚至不够魔族重骑兵的一个尾数,可相比那些临时征募的胆小鬼,他们高贵的价格自然物有所值。
& Y1 v, |3 F  f0 C. I        另一个军团在其他人眼里根本不是军团,他们外表毫不起眼。除去外层负责防守的长枪兵,军团的核心们头戴圆顶小帽,身穿毫无防护的粗布外衫。他们的胸前挂着一串如酒瓶塞一样的小罐,最奇特的是,手里的武器不是长矛或者连枷,而是一杆木头与金属结合的钝器。很少有人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就如同它的名字,“矮人前膛枪”一样。只有少数冒险者偶然间会从矮人手里得到这把武器,当然,现在这些东西都只是针对人类形体稍稍改进后的仿制品,单个的效果远没有原物来的好。
4 H- E5 `0 p7 U        阿方索还是有信心,他亲自测试过。
3 c7 W3 H$ ?" a        两张王牌之外,他还有最后一张,那些人已经如约赶到,清晨的时候,他们还在上游百里外的地方。
$ c4 @' I0 h; [        整整三千人,他们是来自北地的野蛮人军团。上身赤裸,上面绘制有代表公牛之力的红色彩绘,粗壮的四肢,宽阔的身躯,巨大的双面斧,即便在马上,阿方索也不觉得会比那么大块头高多少,他甚至觉得,野蛮人只要一挥斧子,就能把他连带战马一起砍成两段。/ _- |* z5 p. F% }6 Z  o/ K
        简单的布置,各军团各就各位,不久,乔带着一些没有逃跑的骑士和士兵过来汇合。魔族已经突破山丘前最后一个兵营,钢铁之骑正在迅速扑来。6 l$ g* E. |6 [7 p8 h7 a/ R
        阿方索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铁骑跨过一块醒目的白石头,四百米。“列队。”他喊道,乔跟着大声重复,声音就这样被一次次传下去,直到山丘下。
3 R7 D/ ]7 v. }1 j4 i- n% Z  g        三百米。“准备!”山下的士兵们纷纷举起前膛枪,第一排半跪,第二排前脚弓步弯曲,第三排直立,形成三个不同的攻击高度。8 b  O  a1 s, A1 n1 B6 j( C
        两百米。“射击!”. Z! ]* h9 w$ m4 b# @  u
        一阵密集的爆炸声,呛人的烟雾随即升起,阿方索看到几个魔族的骑兵应声摔倒,不过太少,队型被立刻调整过来。3 F) V9 E$ o; z) h' b
        “后退,三排连射,对准战马!”" J& e3 i" P2 i* [7 L+ }8 O/ c1 I
        射手握住枪杆,将小罐打开,倒出火药,接着装入子弹,用通条将火药和子弹压实。拿起枪,在火枪的引火口再次加入少量火药,然后再装上为了防止意外拆下的火绳,拉开火绳夹,瞄准射击。9 q4 C  v( H6 `+ J& a8 K
        整个过程要消耗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而这点时间里,魔族的骑兵又冲过了百多米。
: Z/ i$ _' r# v0 Q2 v        满头冒汗,阿方索紧张地看着魔族的逼近。天很热,他诅咒这该死的天为什么不能再热一点。魔族已经跑过上百米宽的斯希瓦那河,又沿路冲刺和砍杀,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居然还能继续跑!枪身渐渐稀落,射手跑上土坡,长矛兵上前,而佣兵已经放下武器准备战斗。蛮子,他虽然很想用,但是如果不能让铁骑兵慢下来,再多的人上去也不过是炮灰。
% D- M8 F6 Y) I        大地在脚下震动,望远镜里,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魔族骑兵盔甲的纹路,还有他们身上所沾满的血腥。时间不多了。0 l1 B. a0 b, E* z) Z
        近乎整齐的盔甲摩擦声,两队步兵从山丘的两侧出现,每个人手里都扛着一面刻有锚状十字纹章的落地大盾。[圣武士!]没错,无论是装备还是动作,这些人都表现出圣武士才有的素质。披风上不同的纹章代表他们来自三个不同的教会军团——圣铠、圣锤和圣盾——除了发动圣战,很少有机会能看到这些军团在一起并肩战斗。1 D5 a$ }9 w( ]/ f$ E- h
        差不多五百人,阿方索记得参战的一万教会军团里,圣武士的数量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字,倾巢出动,用盾牌和血肉之躯对抗魔族铁蹄,计划里,他如此安排,但是他没想到,为这样一个纯粹是送死的任务,教会竟然会派出全部最精锐的力量。- J' a2 {7 m1 u" U$ e/ H! Z. M
        [他们疯了吗?!]: E% Q% A( \# A7 D
        “准备!”同一个声音在圣骑士的耳中回荡,那声音甚至压过火药的喧嚣,传到阿方索的耳朵里。[他们不会跑。]阿方索确定无疑,他敬佩这样的勇士,因为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
# x. I( N# h3 k1 j8 B        骑兵举枪,圣骑士架盾。0 Q5 V' i! F1 W2 S1 ^, ~: c
        呼喊与祈祷并存,阿方索抓着号角,紧张地等待着对决的时刻。他希望他的计划是对的,一切都能顺利。
: y5 m! D- j7 d3 z% P3 C        不,只能是对的。
  R, J/ ^* X, d+ d7 @3 q& X- h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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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56:33 |显示全部楼层
决战

4 ~- T8 P: K9 x2 n6 u  e8 [4 n& G4 `5 J* X9 i; i' |
        天热的要命,吹来的风一点凉快的感觉都没有,白列斯的身体似乎浸泡在又粘又痒的水里,靴子却完全淹没在水中,让他无法很好地控制战马。马也一样,它虽然尽力在跑,但是呼吸已经脱节,不能再全力冲刺。他还不能休息,马也不行,战斗已经到达最后的时刻。
  r" `: [3 K- L- H, {        重骑兵已经来到了人类阿方索伯爵的营地前,摧毁它,人类军团就会完全崩溃。事实不会那么简单,当他的看到人类在营地前集结而不是逃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仗不会那么轻松地结束。原本打算立刻过去支援,然而其他人类的军团也开始从侧翼逼近,他不得不先驱散他们,再进攻主营。' a' J/ ?# o3 e. c8 F
        他认为父亲不会失败。
& [3 C  u$ }5 d* B% u( H        他错了。/ k* w2 L2 p7 G3 U( _6 V
        一种让他非常厌恶的感觉来袭,精灵伪神的力量,就在附近!目光四处寻找,他的周围并没有出现牧师或者圣骑士,到处都是人,可看不到一个十字。顿时,他明白了,这力量并不来自身边,而是远处相当强大的祈祷力量。顺着糟糕的感觉找过去,他看到重骑兵的前方竖起了一道淡色的光幕,如果只是牧师普通的法术,不可能会隔着上百米依然让他狂躁。
+ L0 P; |( R0 j2 Z+ U, S+ i' w        耳边听到的是山丘上吹出悠长的号角声,人类进攻的信号。[九层地狱在下!一定出事了!]丢下溃散的逃兵,他召集了所有能召集到的手下,迅速向父亲的军团靠拢。- r0 i. `. Q7 R& B* Y
        难以置信。
3 |" h( a! ^% ?- ^6 }$ q8 U' Z        将近八千多名重骑兵,他不确定有多少倒在地上——盔甲、马匹、武器、血和肉硬生生地挤在一起,就像是钢铁与尸体堆砌出的小山——没有摔倒的骑兵失去了队列,也失去了速度,三三两两的聚拢,和包围他们的人类作战。% r; h, O! w& M" y3 K: G
        无法理解为何会出现如此可怕的冲撞,十个马身位,每个经过严格训练的重骑兵都会留出这样空隙来应对前一匹战马的突然摔倒。为什么会这样?!
& \3 i! D# L5 ~& _+ [  \: _        [如果所有的战马同时摔倒?]可怕的设想,片刻前那惊人的祈祷力量应该和此又脱不开的联系,只是现在,他无暇查证。眼前就有一个重骑兵的战马的腿被跺掉,连人带马一起摔倒。人类立刻冲上去,一顿斧砸剑砍,想结束魔族的性命,有些人类甚至迫不及待地开始剥重骑兵的铠甲。+ C2 M) ]5 G) b
        怒火燃烧,白列斯冲上去,驱散这几个正在侮辱魔族的人类。
# o$ v: v2 z" p) i        “喂,孬种,站起来!”他对着那个魔族大喊,没有听到回答。
3 p- _. E. y" {! C; O        四肢奇迹般地完好,全身的铠甲有些损坏,并不深,盔甲上的血早就凝结,看起来不像是来自那个魔族自身。又喊了一遍,对方像是死透了一样,一动不动。上前,用骑兵矛挑开面罩,那下面是一张完全虚脱的面孔,还能挪动的金色瞳孔向他看了看,嘴蠕动了几下,根本听不出再说什么。
: E$ P+ w4 Z/ ?7 d$ E8 h% C        白列斯知道,这时候一个魔族的“凯特斯”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手起,矛落,准确地刺入重骑兵的眼睛,然后穿透,把后面的大脑搅碎。即便重骑兵相当珍贵,也无法改变这样的结局。他们是高等魔族,他们是魔族中的贵族,他们是崇尚荣耀的“凯特斯”。当一个魔族贵族被俘,那一刻起,他们就失去了在魔族中所有的地位。
& W. f" g- a9 T" ~9 P" w9 }3 E1 d        砍头也好,吊死也好,火刑也好,还是被丢在监狱里烂掉,或者成为奴隶,这些都与被俘前的身份无关。没有人可以用一个俘虏来要挟魔族,即便他们能够回来,也只能沦为贱民,得不到任何的保护。5 e' g. d4 x9 R# l6 p
        能保护战败者荣誉的是死亡,只有死亡。0 J1 q' r- D: c8 A% W" G% R9 I
        周围的厮杀还在继续,收回矛,他绕过钢铁的血山,继续寻找其他魔族。随后不久,他看到了远处一个行影孤单的魔族,他的灰色盔甲是那么熟悉。
; Z. O+ Y# {+ S1 C, r/ r) y- b/ _        “父亲!”白列斯喊道。+ L( G. l7 c. j4 O5 `+ |
        瓦伦斯公爵正在和好几个人类战斗,重枪已经失去,公爵手中是备用的长枪。试图拉开距离,但包围他的几个人类举着盾,小心地聚拢在四周,不退缩,也不进攻。那些盾牌很大,可以把人类完全遮住,盾牌上有十字印章和让他憎恨的白色光辉,圣武士,这群人是教会的疯子,精灵养的狗。他们看起来想要消耗公爵的体力,然后生擒。
2 F! Q' r& a9 w6 y- Y0 G( Y( v        [休想!]白列斯握紧枪,准备突击,这时,他突然听到第二声号角,紧接着,狂野呐喊中,一个一名人类的野蛮人突然出现在公爵的右侧。那家伙高高跃起,将自己的体重和力量都加注在斧头上,向公爵发出舍身一击。公爵艰难地策马转身,举起盾牌“瑞克曼”抵挡。巨响过后,他的盾牌挡住了进攻,却抵消不了攻击所带来的巨大冲击。盾牌脱手,飞出去,落在不远的地上,野蛮人的斧头也碎成了几片。; d4 p2 I: ?/ K9 n( ~9 w* U, r
        这只是开始。! o/ c8 L; ^0 F2 e+ x/ ]5 J4 f
        更多的野蛮人杀出,圣武士也抛下盾牌,抽出长剑,围攻之下,公爵别无选择,只能丢下骑士长枪,抽出战刀“杜伦达”迎战。! G- ?  }  h# h7 E
        “杜伦达”在燃烧,火焰从刀尖,一直旋转在刀身每一处。“愤怒之血”在滋养着火焰,猛烈的燃烧。一个试图靠近的野蛮人转眼之间就被点燃,仅仅是被刀擦了一下。翻滚、扑打、嚎叫,火焰未曾熄灭,如无数锋利的锯齿,来来回回地摧残着受害者的身体和心灵,直到生命的终点。9 k6 g& n$ ^; [" H
        然而这样的恐怖并没有阻止人类的进攻,伴随着战马的哀鸣,公爵摔下战马,被团团包围。
4 m! E' O# \+ j. j/ `        “不!”策马狂奔,白列斯试图救援。耳边一阵密集的炸响,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蛰了一下,几乎同时,战马仰起头,痛苦地嘶啸。他被甩下来,天旋地转。
/ f6 E1 G% C; |3 b0 d        支撑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他试图爬起来,脚上的压力让他感觉遭透了。6 e- s, e& a$ `4 _( |- _$ k+ \; ?
        倒下的战马压住了他的右脚,马的身上至少另两个地方被打烂,其中一处就在脖颈附近。腰上同样很痛,伸后一摸,全是血。[哦,该死!]扯开外甲查看,肚子上多了一道口子。不幸中的大幸,伤口不深,似乎是什么东西命中后,从他的身前擦过。赶紧用绷带捂住伤口,重新扣好皮甲,他还有另一个麻烦要处理。
" S, p) ]+ q) x* M        马很重,死马更重。右脚被压得死死的,稍微动一动,疼痛就钻在骨头里,让他全身发冷。人类很快冲上来,他们的旗帜一面太阳与长剑,阿方索率领地炽阳骑士团标志。他觉得自己都快完蛋了,敌人却永远没完没了。3 ?( J0 D5 h$ }4 ?- W
        狂野的呼啸,那声音似乎就在耳边,震得耳朵一个劲地痛。
8 }8 z6 y1 p! p8 i( }" K7 ?& w        公爵,是瓦伦斯公爵。5 O- \# j, v; }8 Y) z
        他的身躯在变大,他的身躯在膨胀,火焰包围着他,火焰燃烧着他,在巨吼中,公爵变成一只五米多高的怪物,他批着钢甲“斑德洛克”,挥舞着一把难以看清的光束,红色的眼睛在闪烁,预示这血腥的到来,力量从他的身体中奔涌而出,伴着他的怒吼,他的战斗四处宣泄。  Q4 \; N& p( {: h! d  U! ?6 n( w
        [不,父亲!不!]最好的选择,最坏的选择,公爵膨胀的躯体来自魔王的契约,只属于公爵一人所有,这会让他所向无敌,也会让他虚弱不堪。8 H* e7 S& V% M7 W9 Q$ `0 P
        光束划过,一片血雨洒落在草原,冲在最前面的人类向豆腐一样被切成两截,化为两段燃烧的肉块。另几个野蛮人的斧头成功命中了公爵巨大化的身躯,但是毫无效果,“斑德洛克”的防御坚固无比,野蛮人的斧头在它面前不过是小孩的玩具。
2 z' b0 {% u' V        血的结果在宣判,光束,来自战刀“杜伦达”的光辉,区区人类无法抵挡!: [5 [: g  f, B- @' p/ f
        希望,信心!艰难地抽出战刀,白列斯在这无人注意的间隙为自己拓开生存之路。不停地切割战马的身躯。只要轻一点,再轻一点,他一定能从这该死的地方脱身。
: d2 z/ y# a$ `. n# {        在眼前的血雨腥风结束之前。
* M  u% x, U, H        忽然,他在一片嘈杂中,又感觉到了该死的祈祷之力。祈文清晰地流进大脑,一字一句如同灼烧。他看到,是的,看到,一个年轻的人类半跪在地,一束不属于太阳的光笼罩在他的盔甲,铺上一层淡色的金黄。随即,人类起身,朴实的长剑泛出锐利的色泽。冲锋,火与光,两种意志,两种信念在战场上对峙,光辉洒落在战场的一角,将血腥装点的无比绚烂。
! E' I) M, g3 D        又是那一连串的爆炸,在山坡上,一群人类正用着矮人的武器向公爵射击。子弹落在铠甲上,叮当做响。偷袭让公爵愈发愤怒,一剑甩走人类,他面向山丘,发起冲锋。: C: l. i3 T3 v9 H0 ?& f& {
        是的,杀了阿方索,只要人类的首领一死,他们就能翻盘,赢得战争,赢得荣耀。) J* h0 G5 Y1 k9 v" m. j
        全力拔出伤腿,白列斯艰难地站起身。
2 L! `+ S* m9 S9 M- j" r        他看到公爵的前进,也看公爵的后退。
( D+ d# }. K& `/ w8 r# D5 [        箭,一支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羽箭,准确地从瓦伦斯公爵头盔上眼罩的狭缝处穿入——这是重骑士铠甲“斑德洛克”唯一的缺陷。
  @' q7 M7 x/ J9 |# L0 [        公爵在痛苦的嚎叫,为他的痛苦,为他的失败。
; _4 p  H. C+ _" ]- c/ j  `8 ?6 G        魔族的敌人不会错过这绝佳的良机。
9 s: L, C. @0 M; D7 k% A        祈祷与呼喊,人类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一道让魔族毛骨悚然的闪电落下,击中了插在公爵眼中的羽箭。力量透过它,穿透钢甲,沉重一击。那个被公爵打倒的人类又站起来,长剑穿刺,伪神之力透过铠甲,化为致命的破坏。" A8 i- t2 ?% |: s" D# Z" o
        公爵倒下了,他的身体萎缩,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他右手还紧握着正余火未熄的战刀,倒在一堆人类的尸骸之中。
/ A+ l. N$ _- e8 }+ B        “到地狱享受你的荣耀吧!瓦伦斯公爵已死!吾主伟大!!”人类高喊。
2 F4 ~% h$ a$ s        “公爵已死!帝国万岁!!”潮水般的呼喊,更多的人类如潮水般的呼喊。
( F; G8 I) k  Q3 X2 ~. w* e+ [        绝望,白列斯的身体前歪后倒,站立不稳。瓦伦斯公爵完了,他的父亲没了,就在他的面前,在卑鄙的领主和谄媚的教会手里!他们一定会把公爵的尸体挂在城墙上,任凭人们羞辱,再让乌鸦和秃鹫把尸体啄食得面目全非。
3 N$ A# X3 X$ a0 K) S! g        “不,决不!”
& P3 }9 Z- n9 t* O* R9 G        站起身,一个人类的骑兵冲过来。抓起地上的骑兵矛,掷出,人类命中落马。抓住缰绳,他直接翻身上马,不带任何停歇。掉转马头,冲向公爵遗体所在,那里的人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有多在意一个魔族的出现,况且,骑得还是人类的马。
  b6 w' v" _# t, U8 C        套索抛出,准确地圈住公爵抓着战刀的手,收紧,狂奔,白列斯知道这样做是实在毫无荣耀,他没有更好的办法,总比落在人类手里好。
; D$ R2 M6 h5 M2 V        反应过来的人类一路追赶,骑兵在后,身边不时掠过的箭矢。% i3 c. f: V7 G$ q2 K
        右腿开始麻痹,使不上力气,他只能靠左腿勉强支撑。肚子上的伤口扩大,血浸透皮甲,一路滴洒。更麻烦的是,他抢来的马要负担两个人的重量,而追赶他们的骑兵没那么重。4 _! b, Z" b0 W% k) S3 ~, `1 P
        距离拉进,他能感觉到锋利的马刀在身后晃动。
6 p1 Q& l3 u4 q7 ^1 j; C: Z        幸好,他看到几个被困住的魔族骑士。) x$ B" B/ m  X
        “我以齐齐斯坦•米纳契约之名,骑兵,决死攻击!”高声的呼喊下,那几个魔族身体僵硬,动作凝固。人类将轻松地他们打倒,却未曾发觉即将降临的噩梦。9 |4 \" c: ~1 t: O
        膨胀、爆炸,巨大的气浪差点将白列斯冲下马。回头,父亲的遗体还在,身后则是火与烟的屏障。
* {- {) D( q2 a        甩掉了,人类的追兵,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过河。一路上,到处都是人类。还在战斗的魔族士兵已经少得可怜,魔族在逃跑,如果不是人类军团的混乱,他决不会顺利到达冰桥。; D. z7 V2 ]) a' C
        桥还在魔族的控制下,至少,当白列斯上桥的时候,她的妹妹陶塞芬还在指挥着步兵抵抗。冰桥刚过不远,他的马一歪,接着直接翻倒。马口吐白沫,在地上痉挛。他不能再靠这匹马走更远。
( N, E9 j# O7 h/ O4 j7 `' L) B        一个对五个,或者更多,看着冰桥上奋战的身影,粗略的数量对比让白列斯恐惧。如果不守住桥,不,是切断桥,他拿什么为自己争取撤退的时间?
) u, H9 g; L) z, E! C( A7 e        四周一个轻骑兵都没有,小恶魔和恶鬼也没有。空旷的草原上,他只能看到营地的废墟和溃败的魔族,现在,他连阻止人类的进攻的士兵都没有。
0 R4 t5 }. M% E7 d2 c1 ?5 F9 o! o        捶打失去知觉的腿,白列斯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该死,该死!]全身是血的陶塞芬已经退到河的另一侧,离他不远的地方。再退几步,人类就能登陆。
$ ?" \6 ]1 o) d& w/ b  {$ P        毫无办法,除了绝望,他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p! O& P9 G2 A4 ?
        “这是你们傲慢的下场。”捷特的指责,黑袍法师突兀地出现,没有学徒,也没有仆从,他一个人缓步走来,平和地就像在散步。, e$ s: W: \- `! x2 c; m3 C6 C
        “你……”& S2 m0 }  A3 K, g& B
        一个手势,和一个无声的咒语,层层的法环将白列斯包裹,陶塞芬也同样被魔法套住。与此同时,人类开始后退,法师的火球炸在桥上,掀飞了好几个。! K4 X+ j" \! n
        “做你该做的事!”捷特的身影消失前,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不,不是捷特消失,事实恰恰相反。一阵天旋地转后,白列斯看到巨大的黑烟在遥远的冰桥上升起。之后,没有看到人类过来的,暂时的,一个都没有。
7 Q& I+ A" N7 {6 J        视线开始模糊,再是灰与黑。倦怠的围困下,白列斯摇晃着身体,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倒下的,草原的热风还是吹得让人发闷。这次,没关系,他不在乎,他只想沉睡。
. f2 S, z) x( S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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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2:59:45 |显示全部楼层
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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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列斯再次见到光芒的时候,是决战后第三天的清晨。他平躺在一辆运货的马车上,在部队的护卫下缓缓西行。战斗的记忆还很清晰,该死,他想忘记的,偏偏忘不掉。父亲临死的样子,人类的欢呼,魔族的溃败,不过不是冰桥被……
2 {3 h! F. l7 M        支起身体,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有伤,但完好。没有夹杂其他的记忆,一切正常,能自由活动。四周的人不多,家族的纹章还能看到。目前还安全。% }8 B5 n# J1 Z
        命令马车停下,一个护卫前来询问,肩甲丢失,左手上还缠着绷带。“我的领主大人,有什么事吗?”皱起眉头,将要发泄的怒火被心压下,总要有人善后。% z: e! i. _6 N$ O. i
        “谁下的撤退命令?”他问。
5 l$ k4 c2 _! i0 e1 H' b  [        “是公爵夫人,伯爵阁下。”
' e, n; W$ y* u; t. G/ Y: v        既然是他的母亲的命令,他无话可说,转而问点别的。“我妹妹呢?”. x( P! Y% }6 ^1 p4 K
        “陶塞芬伯爵大人一切都好,只是伤比较重。当然,夫人已经……”' x6 h+ H) ~& l5 q) T
        “好了,那么人类呢?”* C6 M% D/ V% u& j  Y
        “已经渡河了,我们撤离后……”
2 h  Q: o3 f5 V        “他们没有追上来?”  w  W; w, i- n4 c+ f3 A
        “是的,大人,没有。”0 I+ `+ L) Z1 Q% C/ g2 ~! A
        暂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人类这次并不打算斩尽杀绝,虽然其中分明有着蔑视的意味,但是齐齐斯坦•米纳家族的失败确实无可避免。“我们还有多少人?”7 i! E9 Z0 H5 i- V
        护卫顿了顿,有些为难。“很难说,我的领主大人。您的知道,公爵已经……您和您的妹妹有伤,公爵夫人行动不便,现在没人收拢部队。”
# }- T: i* I# T1 \3 ?        “有多少人?”白列斯又问了一遍。这个结果他清楚,公爵阵亡,家族的威望已经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他能被完好地捡回来可以说运气相当不错了,还能指望谁能替他收拾残局吗?9 |7 j7 O7 F* J% i
        “六千……不,八千……”护卫估计道。
3 _- s5 w$ N' h9 H        六千又怎么样,八千又如何,即便是一万,结果还是一样。魔族的势利是整个大陆出名的,家族军队战败的时候,能跑的平民都会想尽办法逃跑,有时候这些魔族会组成临时的军团,到其它领主的领地上请求效忠。没办法跑的大多是家族的契约军团,也就是通过签订强制契约为家族战斗的魔族,正规军的核心,其他的要么是同样背负契约的下等仆从,要么是种种原因下,无处可去的平民。
) ?! t+ p2 R6 I3 F/ [2 s        剩下的这些人里,正规军肯定少得可怜,他们大多战死,剩下的又被用来当作阻拦敌人的消耗品——就像白列斯在救回父亲遗体时候所做的那样——或者在冰桥上断后。: b+ D' b3 |  ~4 O; T8 G/ j3 H
        [冰桥?!]想到这个词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一个人。“捷特呢?那个黑袍法师?”  `, P/ M; d, @
        护卫看起来有些不太确定。“或许是死了,或许……没有。”/ y" n3 I5 C; n9 i
        “什么意思?”白列斯追问。8 Z9 j9 f1 H3 R4 c( @' a" @" v% o
        “黑袍去河边就没回来,仆人也散了,我们的人没再回去看……那里已经被人类占领了,有小恶魔说它看到黑袍全身插满了箭……当然,您知道它们说话有多不可靠。再说,‘奇珐伦’,啊,黑袍天生狡诈,或许他根本没死,只是藏起来……”9 j7 f; y2 ]& p0 z
        “够了。”白列斯打断侍卫的话,不想再听下去。魔族都是天生的阴谋家,这话不假,但是他不能容忍有谁在他面前指责捷特,他的堂弟。黑袍在最危难的时候救了他、他的妹妹和父亲的遗体,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那是什么阴谋或者幻术——根本不用那么麻烦,黑袍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不过失踪不等于死亡,他觉得事情或许还有一点希望。2 [! p1 |% ^# i2 z# ~
        搁下关于法师的想法,还有一些事必须要处理。“公爵呢?他在哪里?”
7 Y8 T, l  Q* N, @) u        “公爵已经……”+ w5 Y4 L* R1 U! ]- P, S' q2 Y
        “废话,那老混蛋的皮囊在哪里!说!”. J: C7 ?# s- \- Y$ w- k
        似乎从未想过长子会突然辱骂公爵,护卫的脸上有些诧异。“公爵就在前面。”
. Z9 W) g! |7 W        “带我过去!把公爵夫人和管家也叫来。”下车,右脚着地的时候,透骨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侍卫赶紧扶住,恼火中,他推开帮助,靠着马车的边缘,尽力向前迈出脚步。一瘸一拐,马刀与刀鞘成了临时的拐杖,痛得要命,却不能停下。几步路漫长而遥远,周围几个魔族都扭过头看着他,戏谑的表情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9 p. n- q$ N6 Q0 W4 M' Y        [垃圾!]忍着痛和愤怒,坚持前行。每个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一个刚被打败的魔族贵族,失魂落魄的家族长子,传言一定会把他说得更不堪入耳。嘲笑失败,鄙视弱者,每个魔族都会那么做。
* h" k& n+ ?( P% m        装载公爵遗体的马车前,公爵夫人特•纳美斯•齐齐斯坦•米纳和管家奈莫斯•萨达正在那里等他,一个衣着华贵而宽松,另一个简洁干练,神情保持着平日的严肃,家族的失败仿佛从未让他们动摇。3 o2 Q' W; j6 P9 O( t! E: b1 Z; h
        瓦伦斯公爵依然穿着他战斗时的盔甲,只是除去了头盔,盖着白布。公爵的左手无力歪斜着垂在一边,已经干涸的血凝结在铁护手的接缝上,没有估计错的话,左手的腕骨已经断裂。而他的右手却微微向上举起,手中还握有战刀杜伦达,保持着准备随时砍杀敌人的姿态。
; Q, |4 X  P. Z' r/ N) F        对于公爵来说,战斗已经结束,他不再为荣誉而战斗,不必为家族而操劳,不用为领土而奔波,他要做的,能做的,是静静地呆在坟墓中,受后人称颂或辱骂。
% J+ C! Q, d, m: w        老公爵永远听不到,而他自己呢?[老家伙,你死的真有是时候。]
; n+ `9 s9 P! S        缓步上前,掰开公爵握住战刀的手。很紧,他不得不用上全部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将刀拔出来。鲜血滴在战刀刀锋,带着存有生命般的回应,刀身如水般荡起细密难查的花纹,血沿着刀身扩散、融化。
. e/ e8 P3 W. Z1 C* W        “烈火在燃烧,以我们的鲜血为滋养,战斗在继续,给予我们荣耀,吾以燃烧之血为誓,用毕生见证荣耀,创造荣耀。给予我力量,火焰战刀杜伦达,以特•白列斯•齐齐斯坦•米纳之名!”
2 d7 @0 w6 o8 o. p& c. H+ P; W' l1 V        心中默念真名,战刀予以回应。刀身不再冰冷,逐渐升高的温度让它的色泽越发鲜亮。抓起战刀,心意随着掌心连结在一起。[燃烧。]一阵红色的闪光,战刀燃烧在长子的手中,它是黑夜中的火炬,寒冬下的烈火。
8 @9 q. c5 C3 g# O        “向齐齐斯坦家族的新族长致敬!”白列斯的母亲喊道,管家又高声重复。所有护卫和平民,只要还能站立,都直起身,将右手置于胸前,给予他们的新首领以合适的敬意。+ P: X5 v- {4 X% _8 Q( u8 b' f0 {
        白列斯感受也荣耀,也恍然若失。. n4 X: R8 u6 l* g) ~" k) c9 B
        片刻的沉默后,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战刀入壳,悲伤的气氛回荡在公爵的遗体旁。阵亡前的最后一幕来回出现,明明那时候已经获得了优势,公爵却莫名其妙地倒下,一定有什么原因。[那老家伙是怎么死的。]
. l* U, x& ]2 S0 }% a/ h        仔细检查,致命伤在胸口,长剑穿过,在公爵的战甲“斑德洛克”上留下一个整齐的切口。依然能感受到微弱的伪神力量,那一剑又狠又准,换做是自己,也必然无法承受。
: o% E' p" C/ r        然而,他记忆中,是公爵先倒下,人类再攻击,在此之前,有什么东西命中了公爵的头部。掀开头盖,那里是一张被血和痛苦扭曲的面孔,一只眼睛的位置被黑色的眼罩护住,另一个只留下一个碎裂的不规则的洞,看上去那个洞如同一只永不合拢的眼睛,怒视着天空。6 A) b: |$ O6 [% f/ R
        “公爵的眼睛被什么击中了?”他问。
2 {3 c( b. W2 ~+ O        “是箭,白列斯侯爵阁下。”手下将拔出的羽箭奉上,给这位新族长仔细查看。1 }, |  J% c# ], e, q* G
        这是一支做工精细的羽箭,大约有三个手掌的长度,用桦木制作的箭杆,扁平尖锐的精铁箭头,上面还镶嵌了一块很小的宝石,两片白色的箭羽是用狮鹫的羽毛制作而成,整齐而柔滑。人类一般不会用这样的箭,太贵,制作起来也很消耗时间。
1 i6 D/ _) C$ k& s        “头盔?父亲的头盔呢?”白列斯再次发问道。
4 `4 ~+ `3 s% [6 ?# B        头盔被小心地递上,虽然经过擦拭,但依然可以闻到血与汗交融的腥味。“斑德洛克”是专门为他们家族打造的魔法战甲,会根据穿戴者的体型自动调整盔甲的大小,但是,为了保证防御的效果,盔甲的接缝不会随着巨大化而增大,作为弥补,巨大化后头盔将变得薄而透亮,穿戴者可以透过盔甲自由地扫视整个战场。
7 ~" i9 i2 s* j) ^( E        白列斯轻轻将箭刺入眼罩处的狭缝处,一个略微向内凹的伤痕处。箭羽的箭杆几乎是擦着狭缝刺入的,换句话说,这一箭是不偏不倚地穿过了头盔眼睛处的缝隙,最后导致神圣魔法透过它,突破“斑德洛克”的防御攻击到公爵本体。0 B2 J& _7 v8 c
        原本是一个小到可以忽略的可能,然而它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瓦伦斯公爵的身上,并非第一次。如果说大陆上有种族能办到这样的事情,那只有一个。羽箭箭杆上被刻意抹去的纹章也证实了他的推论——除了一个对所有细节都注重要死的种族,没有谁会在区区一支羽箭上刻上纹章。
) p$ P7 t7 ]; u1 i        “精灵!!!”白列斯发出怒吼,羽箭在他手中清脆地折成两段。8 e% ~# k( ~( Z, [3 Z
        是的,他疏忽了,决战前联盟的情报贩子曾经提到过精灵佣兵出没的情况,这一定是某个精灵王国秘密派出的正规士兵,不,皇家卫队。既然教会能拉出三个圣战军团参战,那么精灵为什么不会掺和呢!/ c0 m+ `5 o; n9 g+ F) w8 D. P
        [九层地狱!]心中咒骂,他真想立刻上马杀回去。对,要是一开始父亲就能听他的,让人类过河,然后再冲锋……对,不用重骑兵,轻骑兵也可以,在天黑后,夜色掩护下前进。精灵晚上的眼神不错,不过他们不会到前线来,人类在晚上就是瞎子!对,只要五千,不,三千轻骑兵,一个夜袭就能把人类弄得晕头转向,再重骑兵冲锋……
5 A  f6 }/ ~/ t/ q% Y3 I        [该死的,早该这样!]他咒骂着。( d% Q: g, j# l0 W+ D5 {2 W
        一阵干呕的声音让白列斯的计划中断,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忽然明白了什么。“我有弟弟了?”" e2 q$ s  z1 c. V% q
        “是的,才三个月。”纳美斯回答。
# l' G6 H8 x: V  s8 H# n8 ?+ B        公爵的血脉还在传承,这是好事,他可以放心地出去征战,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不过现在,他必须先保护好他未来的弟弟。! ?" O7 a4 S" G0 H
        “起程,撤退!”宣布命令,内心的不甘被压下。[精灵,我迟早会找你们算账的。]他在心里默默地起誓。6 p8 [  c'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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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夏天的夜晚不长,但总算是还算凉爽,白天的萎靡到了晚上,就觉得精神百倍——其他人似乎也这样。斯希瓦那河的沿岸整夜的灯火通明,河面上,大船装各各种各样的人,在一片嘈杂的欢呼和咒骂中,向对岸驶去。3 D: T2 P$ X& V7 e9 }( d7 P
        那里是魔族的地盘,以前是。
4 y4 h1 m7 {; o" r6 K        现在人类正在日以继夜地登陆,安营,占领和瓜分,那些没大脑的领主似乎认为自己的军队到哪里,他们的领地就会在哪里……“哈。”无聊地一笑,阿方索决定忘记那些事,反正他不会过河。( f2 i% q5 |& U/ y& g& r2 }
        教会撤走了,圣武士为他们英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和贵族相比,那不算什么。
; j' `2 P" o! u% X0 N- ]9 d        河的另一边是一地的血肉,虽然并不清楚到底死了多少人,但半数的领主已经无暇渡河,要么在收拢失散的部队,要么在死人堆里挖着装备和亲人的遗体。两个领主失踪,哈,应该是成了一堆肉泥,继任者正在赶来的路上,据说其中一个还未成年。可惜的是,靠钱买来爵位的拉穆尔没死,他雇佣的窝囊废手下却死得差不多了——这省了一大笔佣金——这个商人爵爷除了会数钱,运气还真是不错。# {8 a" }' a7 K7 H; O) U8 m
        然而,仗打到这份上,要是魔族再来几千个重骑兵……
. t6 ~) y! ~2 N& W' j7 X        不用再想,这不可能,公爵只有那么多昂贵的骑兵,况且不少领主已经过河,即便魔族增援大军杀回,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撤离。4 f% p; [5 r; \1 ^! i! \; Z$ i% [
        撤离和逃跑,这其中有很有趣的差别。, a9 [  w* X4 j8 W
        一双温柔的手从背后抱住他,为背上带来了一片柔软的触感。那双手,那身体的香味依旧芬芳浓烈,惹得他身下那话儿又挺起来,感觉还能再来一次。
; t" m5 w. F/ b4 }5 Q7 r        他很高兴,这次的胜利让很多人站在了自己一边。
0 r+ ?7 @9 F/ S. |9 n        “大人,有人想见你。”侍从乔的声音,“那人是个商人,说和大人约好的。”$ X, F5 i9 ^6 i% M; y
        “今天?”疑惑一闪而过,对,是今天,他差点都忘了。获胜的消息应该传开,过来收购“战利品”行商也会来很多吧,“让他到我的帐篷里等我。”( W; C/ W' p. {
        脸棱角分明,下巴成倒梯形,粗厚的一字眉毛下,两只大眼睛总是半睁半闭,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明明也是个商人,还是这么一个总是看起来睡眠不足,毫无威胁感的人,却为阿方索带来了胜利。
9 k1 D' a, G2 z) e2 N7 g" R        “钱准备好了么?”那位中年的贵客歪斜着脑袋,翘着二郎腿靠在宽大柔软的狐狸皮沙发上,懒洋洋地问。- X; z8 s( q+ O- W  |# p, {
        “什么?钱?”阿方索一时思维僵懈,没有明白中年人指的是什么。火绳枪早就结算清楚,野蛮人的佣金也提前付清,不应该还欠什么。随后,看顺着对方的眼神,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弓。
1 K# M% W6 J9 u& _% k& w; Z8 n        简洁的弓身,没有一点装饰,只是在弓身的前端,有一对对称的金属骨架加固。精准之弓玛阿特的复制品,能在目视范围内命中任何目标——一天只限一次,这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能力,帮助阿方索在几天前一击射倒试图冲击营地的魔族公爵。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紧张,手的颤抖和飘来的腥风。
9 s/ S2 X( \/ w7 W        “真是把好弓,杰•格里德利先生,我还想见识见识本体。”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并将一张印有自己印章的纸片递给叫杰的中年男子。“‘信誉永存’金库,1211号储藏室。”
2 O4 B1 L6 v7 U- l$ |        “或许未来某一天吧,尊敬的伯爵……不,可能是侯爵先生。”杰接过钥匙和密码条,神情依然是懒散的样子。“对了,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估计到战局的?居然和你设想的一样。”9 K: N: _2 Q4 t, J; R
        “来打听情报么?价格可不便宜。”阿方索半开玩笑地说。2 a5 W' T. Q. o9 F0 c# x" m, f/ Q9 h
        “我可没那么大胃口呢,不过,确实有一些新玩意,如果您肯透露一点,或许我能给个优惠价。”. H2 d0 X  e( h! x0 ]
        “哦,你先说,那新玩意是什么?”
, F1 O4 |% {1 G- k5 y3 m+ C: `        “一种新火枪,不用火绳,发射的速度更快,也更安全。”* i, I+ b7 O6 p9 P  |2 O) @& M. K
        确实,这次的战斗让阿方索看到了火绳枪的缺陷,如果装填和准备的速度更快一些,他还能少损失点钱,当然,还有人。“老狐狸,消息真快。”喝下一杯酒,润滑一下喉咙,“好吧,告诉你。其实很简单,你只要知道魔族公爵是怎样的脾气,就能猜个十有八九。”
- `# f1 ~; ^1 x8 H" T5 u- k  b; d        “哦?”中年人好奇地揣摩着下巴。" E* h$ S0 r1 [, D3 C7 r
        “齐齐斯坦•米纳家族可是狮子,喜欢进攻,而且又有那么多重骑兵,如果不是河,他们早就过来了。公爵这几年都没吃过败仗,敢冒犯他领地的人都死了,哈,原本可能还多我一个不是吗?他才不愿意看到我们过河决战,即便他肯,冲上去的也一定是那几个不听指挥的傻子。然后,很简单,我们过河的死,他想办法渡河决战,或者,他不等我们过河,直接发动突袭——不管用什么办法——过河,在多数领主准备好前,一举碾平我们。”
" \! U' w) h8 k6 M3 s) e        “可为什么是早上,晚上对魔族来说不是更有利吗?”中年人问道。% J% A; s9 u3 y# p2 @& v& E
        点头赞同。“实际上,我也觉得夜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魔族在晚上的视力可比我们好多了。哈,这倒可能是那个‘火药库’肖仁和‘贪财鬼’拉穆尔的弄出的‘好’点子。一个自己搞了点大炮,另一个从海军那里弄来些,为了点战功,前一阵整天往对岸开炮,然后么,你也知道,这铁炮的准头……结果,两个蠢货的面子都挂不住,只好改在夜里继续。去他的,反正天黑谁都看不到,战果爱怎么吹就怎么吹……”0 e' S- q$ d3 w2 x6 B' t/ @
        “所以,魔族如果在晚上集结,反而更危险?”
$ m7 U& N! E! Q0 v8 m) [# a/ D        “天晓得,白天不也一样,重骑士换装的列队瞒得过谁?魔族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不过,谁都不信那么大热天重骑兵还能全身披挂傻呼呼地冲过河,于是,你瞧,明年这里的会不会长出红玫瑰来?”
3 X/ A6 F( i9 e8 O: C( Q! c        中年人点点头。事实胜过雄辩,阿方索战胜瓦伦斯的事实不会改变,从恶评不断到奇迹般的获胜,阿方索很清楚,之后的路只会更为艰难。
/ J2 i& f# L& d5 y! S  T- A        “我的大人,你不担心魔族的报复吗?”杰追问。
$ g1 I% J; g' e$ o/ |        是的,各种势力都会盯上他,包括魔族,所以他要想办法给自己减轻些负担。“知道我为什么放他们走吗?一头受伤的狮子进入狼堆中会怎么样?而且,你记不记得我特意向你买过几支精灵的羽箭?”
8 j2 G& S% N( @1 b  j+ w8 b# S        “你可真不是好东西。”中年人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u0 H" u8 @7 t$ F) i# L
        魔族的内斗历史比人类长得多得多,一头受伤的狮子正好是狼群的好猎物,他们厮杀得时间越长,阿方索就越安全。而且精灵的羽箭,不可思议的精准射击,还有佣兵的谣言,一切都会把公爵之死的祸首转移出去,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真的会去进攻精灵王国吗?”中年人问。
% |7 y! E) V- s+ \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会在那片草原上搭帐篷的。” 阿方索双手一摊,不置可否。他确实不知道,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么……
: q5 y1 T# K! A8 t% _        “哦,是的,没错”中年人举起酒杯,意味深长地一笑,“为我们战无不胜的将军干杯。”" o# `# @3 @1 |" d: \
        “不,我只是个猎人,今天的猎物是一头狮子。”
. ]1 q1 }2 K* U. X' G        “哈,我的猎人大人,下一个会是什么呢?祝你猎运亨通。”
- x; R% C) |9 \4 d        “谢谢,猎运亨通。”) o" u" [! s4 q
        两人的杯子清脆地碰在一起。8 Q7 D# Y8 A" y2 Q/ l9 R6 N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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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革雷 发表于 2012-1-7 23:02:52 |显示全部楼层
葬礼
# h7 y  q7 q7 A*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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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刺鼻的硫磺气味。[上次闻到是多久之前?]白列斯记得很模糊,几个月,或者几年。自从几百年前,家族从人类手里将草原夺走之后,他们就成了魔族里的一支异端,放牧,驯养战马,军队的主力是重骑兵,多数时候,他们都生活在远离西部火山带的领地,对这种硫磺的气味并不习以为常。% ~, Q, L# w( m& S8 l2 e7 \  x
        当然,魔族所在的大陆西部并不全是火山,北边的冻土荒原——他们家族部队与食人魔纠缠的地方,西南的安德鲁•加西尼亚平原,魔族皇室的领地,东南的诅咒戈壁,还有群山、沼泽、雪山、森林,虽然不像人类帝国或者驴耳伪神们的地盘上的那么辽阔,却也相当广袤。+ B. {' W6 a$ D' U
        只是在大多数大陆居民的印象里,魔族必然和岩浆、火山、硫磺和火焰联系在一起,也难怪,谁让魔族的首都,格鲁塞尔建立在厄运火山的边上,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甚至担心火山突然爆发,将整个魔都全部融化。. F$ x, {; b: h' J8 ]. M2 W
        看了看天空,天气还好,火山很平静,看不出多少冒出的烟。天空难得能看到蓝色,之前来的几次,他记得全部是像拉肚子时喷出的臭屎的颜色。
4 h. ^2 i# o& N" U/ e        只是硫磺的气味,无论如何都会存在。
0 B9 {& |9 l4 }5 m) z        [老家伙,你可真选了个好日子下葬。]看了一眼身后的仪仗队伍,挺起胸,坐直身体,魔都的大门敞开,迎接他们的到来。& k4 P) M: K: U
        “列队!”白列斯下令,他的身后一阵骚动,然后平静。转过马,他看着眼前豪华的队伍,最前面的是四个骑在白马上,身穿绿衣的宣告员,他们一路不断高声重复瓦伦斯公爵的功绩,同时,他们还会丢下印有相应内容的纸片,至于有谁会看,没人关心。后面是十二个手持马刀,带着齐齐斯坦狮子旗,身穿丧服的游牧骑士,一路像雕像一样地前进,保持严肃和沉默,这就是他们的任务。最后面是一堆背着大口袋的侍从,他们四下散发小糖块,糕点,干面包之类的食物,用来吸引魔都的市民。0 R: O$ v8 w1 {+ T. o9 J4 j
        这支队伍里没有灵柩,只是葬礼的先头部队而已,他们的作用就是告诉整个魔都的人——瓦伦斯公爵即将下葬,要看热闹的尽快。
8 w7 }4 H8 f1 m/ w: P0 ?6 h& Q' N        马蹄清脆地踏响在魔都坚固的黑色火山岩石板上,现在是清晨,路上还没什么人,很安静。
3 c6 u8 ^* G4 {& K        当然,这样的安静并不代表平静。
* f/ z7 ?, q! Y+ o0 ?        一个小恶魔摔在地上,在白列斯面前。丢他出来的地方是一座毫不起眼的三层小楼,窗户依然放肆地敞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出有谁在。小恶魔半死不死地趴在地上,不逃走也不呼救。
$ w: v" i" S8 f! D$ V" i        [巧合?陷阱?示威?]三个猜测里,白列斯觉得最后一个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他也不打算忽略第二个。
8 j* f$ c+ C( p2 P3 e        抓起骑兵矛,瞄准、投掷,矛尖即刻命中、穿刺。小恶魔痛苦地仰起头,张开的嘴虚喊了一小会儿,接着倒下,再也没动。
. ?+ g9 b4 E7 t3 `7 s        “哦不,九层地狱!”小恶魔死亡的同时,一个男性魔族从那楼里跑出来,直接冲着白列斯大喊大叫,“你,天杀的,杀了我的奴隶,赔钱,赔钱!”
, I, n/ p/ k2 W% g% w        嘴角上扬,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无疑,这男性一定是小恶魔的主人,尽管看上去穿着打扮一般,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也没有护卫和佣兵,能生活在魔都,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魔都自然不会是伪神宣扬下的地狱,但能差多少呢?看着对方叫嚷个不停,把周围人都吸引过来,而他声称的奴隶的尸体连看都不看一眼。
3 K# y; H# Y  K7 ~/ Z3 O3 e  Z        [垃圾。]白列斯觉得和这种家伙根本没什么好说。策马上前,悄悄确认了一下腰间的战刀。
  [" V$ `' |& Z; ]/ ^        “啊,大人,您应该知道现在奴隶不便宜的吧,尤其像是这么一个精明能干,在我这里干了多年……”那魔族一开始滔滔不绝,但随着白列斯的逼近,气氛的变化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当白列斯的手摸向腰间的时候,那家伙像被马蜂蛰了一样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9 o6 z9 H) }/ j/ [2 A
        接着,白列斯手下的一个抛出套索,勒个正着。- F' |4 M: U) R6 H$ I
        启动,加速,抽刀。杜伦达在手中燃烧。火焰掠过魔族的头顶,在对方头顶的犄角上留下一道焦黑,头发跟着点燃,又是火又是烟。侧身,一把抓过地上的骑兵矛,小恶魔的身体太轻,收回矛的时候,连着尸体一起拖起。战刀在一下刻刺入,火将它点燃,吞没。
! ~+ B" A+ E6 A, P* h0 d2 b        甩出火团,在坚固的石板上,火欢快地跳着舞,肆意蔓延的香味让白列斯想起烤肉。片刻前还滔滔不绝的魔族男子哭丧着脸,头发几乎被烧干净,他那“宝贵”的小恶魔就在眼前,却极力扭过头,看都不想看。
/ W7 b6 `+ X. Q2 @        片刻,地上只残留下一堆灰烬。
1 F; l( b0 n+ q: M( y& S        “好了,无礼的平民,你想说什么?”他收刀入鞘,看着那个魔族。
' P+ l' a( o% \        点头后摇头,张嘴又闭上,怯懦与恐惧,然后是周围的魔族幸灾乐祸的面孔。[赔偿?]白列斯已经在心里想好怎么回答,小恶魔不在了,眼前的只是一团灰。不存在就等于没有——来自地下深渊的著名逻辑之一,在魔族中同样有效。
: V) h, R( B2 }9 O# n3 Q  A        对方似乎也明白这点,而且,在一群骑兵的包围下,首先考虑的自然不会是钱。- C# m0 J! }2 r8 b+ c
        “这……这里是……魔都,女王脚下,秩序之力的……”) v% `' c. ]/ H4 X" c$ i
        “所以,你想说什么。”打断了对方的话,时间浪费的够多了,白列斯不想继续。魔族女王,那个他今天所要晋见的王权——在魔王代表着黑暗之主来往于混沌与现世的时代里,Lvmou,这位魔王名义上的妻子,就是这个魔族王国的最高领导者。
' {5 |5 m- b* q" L) s1 |        一个“奇珐伦”的女王!
9 k% c- i+ F% Y2 W; {        跳梁小丑似的魔族跑了,带着身后一串的起哄和嘲笑。或许那家伙本来就是被派来刺探的棋子,不过看到对方哆嗦地说不出话,他觉得只是纯粹投机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父亲的葬礼固然重要,杀不杀人,是另一回事。$ A8 H1 b" s, S. ~' \& s6 J3 M
        他们的家族吃了败仗,却远还没到软弱可欺的地步。
1 _/ ~# C  t" _        剩下的宣告时间毫无波澜,偶尔有几个发狂的恶鬼想捞点便宜,这让队伍的骑士枪上能多顶一些装饰。绕城一周后,他们原路离开,此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 K8 p7 W/ {- w* A$ d  F( `        出现他眼前的是殡仪队的主体。
( _7 c$ |, X" u1 J, J% ~        最前面的步卒是由魔族女王亲自派遣的皇家侍卫部队,他们以常春藤为纹章,个个白白嫩嫩的——和人类几乎一样——除了头顶的犄角。一身深色的外甲,手里是尺寸有些夸张的战戟,每个都显得傲慢而神气,走起路来铿锵有力,步调出奇的一致。* j" n: K! ?/ A, J* Q  j9 \
        这些家伙多数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首都里没人会公开挑战女王,这也是事实,所以他们在,是女王认可的一种体现。  l# T, A0 e6 g+ ]) e* h: ]
        在花哨之后的是齐齐斯坦家族的人,号角、长号、战鼓,咋看之下只是一群毫无用处的乐手,但这些人无一例外是久经战场的老兵,家族的中坚力量。如果不是因为清剿食人魔,如果不是因为家族领地太大,如果不是……[无用的假设。]白列斯甩开虚弱的假设,这几天他烦得够多了。/ j1 ], t+ A$ g
        骑兵入队,跟在家族的战士后,在公爵的棺椁周围列成几队。看着身旁缓缓前行的灵车,白列斯只觉得可耻。公爵的遗体只露出头部,其下由亚麻布遮盖,再覆盖上红白相间的狮子旗。棺罩由极其珍贵的金色和红色两层丝绸制成,并在四周镶有蓝色的天鹅绒。一个丢掉领地的公爵,还能享受这样豪华的陪葬,有什么荣耀可言!
; Z" j& O9 x- J( i* u% f" z        鞭子抽打在拉车的奴隶身上,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灵柩在继续前行。这些都是人类的战俘或者流民,来自他撤退途中亲自组织的一次突袭,这些愚蠢的人类将获得自由,在葬礼结束后——死亡,就是给予他们的绝对的自由。
* L3 m& K  \' {8 Y        停下马,他不想再多看到他的父亲,后面的马队赶上来,出现的是穿着黑色丧服,骑着披挂黑色天鹅绒马衣的战马的骑士,白列斯的妹妹,陶塞芬。* g: T2 f2 o  G# r4 e' M! I+ r. I- }
        “一切都好?”他小声的问。; \7 Z. ?2 G4 @* ~, V8 d) W8 D2 h
        回答是一个清晰的点头,家族最精锐的部队,在毫不起眼的装束下,围绕在一辆四轮马车周围。公爵夫人特•纳美斯•齐齐斯坦•米纳在上面,他的弟弟在夫人的肚子里搏动。1 H& C0 E% @8 D( p- U9 p( j* X
        马车的护卫后面,就是纯粹的娱乐与装饰,公爵生前的厨师,马夫,园丁,仆人,领头的是大管家奈莫斯•萨达,这个老魔族虽然看起来古板,却是所有仆人中最忠诚的一个。白列斯的堂弟捷特——被家族追认的第一位黑袍法师贵族,临死前将某件重要的遗物交给这位管家,也正是通过这位管家的协调,家族的亲族被聚集起来,不至分离崩析。2 p; M9 g# u8 B% m
        在队伍的末尾,基本上都是与家族无关,纯粹想挣一份辛苦钱的贫民,他们要么拿四斤重的火把,要么托着一个用黑纱遮盖的枕头,黑纱一直拖到地上,枕头上摆放的是公爵的一些“荣誉饰物”的复制品,里面有马刺,护手甲,头盔,钢靴,长剑,盾牌等等,在这些人的后面,是几个分发食物的小恶魔。为了防止偷吃,他们被统一缝上了嘴,不情愿地将手里的生肉、乳酪、蜂蜜之类的东西丢向人群。9 L5 d+ J# S( Z, H8 L7 }; E
        围观的魔族回应的是一片失望的嘘声,是的,白列斯理解,他们原本应该丢金币的,至少是银的。缺钱,战败让家族损失了一大笔钱,而家族的秘密宝库又迟迟无法找到,他的父亲生前太有自信,宝库的事情根本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公爵夫人和管家。
. J+ L! u, V  ]  N" J        [反正他们高不高兴和我无关!]忽略那些嘲弄,白列斯随着队伍继续前进。乏味的巡游之后,整个葬礼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 I5 p( I' u7 e6 Q" w$ l        目的地,将迎接魔王驾临的黑暗神殿。
' h) g; i/ q3 x7 i8 g3 N, z        魔族女王Lvmou,魔族六大家族的代表和数不清的伯爵、子爵、男爵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到来,必然,女王在最显眼的位置。1 u+ t$ o) @/ o4 p! N7 B6 q3 s2 W" t
        黑色的礼服让这魔族女王看起来更纤细,更脆弱,面纱之后,是固定在冷傲的面孔上,一双睥睨四方的眼睛。和那高傲不相称的是矮小的身材,即便有着几节阶梯的差距,白列斯依然能与她平视,不用仰望。" Q: P4 l6 o8 w" h' Y; F! \
        “欢迎你,齐齐斯坦•米纳侯爵阁下。”女王向他伸出手背。6 B. w& q9 q  E8 z
        亲吻,那只手出奇地细嫩,没有老茧,没有伤痕,甚至没有什么重量。这不是一名战士该拥有的手,它属于施法者,“奇珐伦”之手。1 C0 x2 m6 |; |
        内心带着鄙夷,尽量让外表平静,作为阿克提王国的权利中心,洛克文皇室家族就是这个王国的心脏,瓦伦斯公爵还在的时候,厌恶“奇珐伦”的他也不敢公开藐视女王,更何况现在。
: W# G/ Z* V% q) r& Q: [" F0 P        简短而客套的交谈,随后是与几个家族代表礼节性的会面,此时,公爵的灵柩被抬上祭坛,拉车的奴隶大多脑袋搬家。
; T* {$ z# v6 u& j" n        血的腥味飘散在黑与红的神殿中,祭祀将手指浸没于盛满牺牲者的鲜血容器,然后将血小心地绘制在祭坛土棺材之上。一组复杂又奇特的图案,似乎是某种魔法,白列斯看不出其中的含义。另一些祭祀几个还没有被杀的人类奴隶拖上殿堂,锁在祭坛的四周,接着是亢长繁复的咒语和祈祷。6 A+ R* c6 @+ R0 A: w% ^
        无声的命令下,除了魔族女王,所有的贵族一起下跪,空间的波动随即来袭,感觉像是无形的风或浪拍过身体,如果不是身体重心降低,很可能会被掀倒在地。
' F* H% k- A: V% {+ \5 D        波动越来越大,努力维持着稳定,白列斯盯着祭坛后方,等待着那必然出现的黑洞。塌方、破碎,世界就如同落一副油漆剥落的油画,无声的破裂硬扯出一个只存在黑色的黑暗。温度骤然下降,空气冷得可以看到呼出的水汽,光被吸得干干净净,即便是魔族,也看不清那片黑色中存在着什么,无数若有若无的声音穿过耳朵,仿佛无数蚂蚁在耳边爬行。7 O+ K4 T2 X$ a3 w: T9 l. d1 A
        低语被尖叫掩盖,人类的尖叫又细又长,扯着嗓子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吼出来。鼻涕眼泪和几乎跳出眼眶的眼球就是面孔的全部,用最狼狈的方式,拼命地爬。锁链铿锵作响,一次又一次被拉到极限。短短的几分钟里,人类发疯般的撕扯,将手腕和脚腕扯出一片血色。
2 \$ |( K0 V5 s# ^6 ?        没用的,黑色漫涌,将公爵的遗体与祭品一起吞没。尖叫与其他任何可以称为声响的东西在吞没的同时消失,什么都看不见,黑色、寂静,仅此而已。
% ?0 F' B1 k# X# j4 b        魔族女王站着,从头到尾,她看起来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只是,她闭着双眼,张开双臂虚抱在身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与她拥抱,可那里连黑暗都没有。& J/ b0 s  W9 ]+ \* G9 ^; ?9 u2 y
        祈祷声渐渐减弱,空间的缺口开始合拢,黑色收束。直到最后一点黑色消失,女王才放下手,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祭坛。没有遗体,没有骨头,肉、血、头发或者衣服的碎片,什么都没有,祭坛就是空的,干干净净。
, G/ S& S  c+ x$ s+ o) Z& w% J- S7 n        [永别了,我的父亲。]心中涌起的酸楚,他的未来,是否也是如此?
4 L& ]% r6 V3 r% `8 J        “特•白列斯•齐齐斯坦•米纳。”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白列斯知道,葬礼走到了最后一个步骤,起身,上前,又再次半跪,低着头,等候。
  ]6 A9 g1 D" {* G        “黑暗之主,永世之王,我在此向您起誓。荣耀于心,利剑在手,无所畏惧,奋战至死。我们是怯懦者的主宰,软弱者的绞索,万物的梦魇,钢铁的洪流。痛苦中大笑,受伤时奋起,咆哮于战场,任血溅我身。我会击溃虚伪的下神,屠尽卑怯的精灵,大陆之疆,皆于我手。在此,我将生命与荣耀献于魔王殿下,义无返顾,誓不回头。”
% M5 p# c; r9 m$ L# p' L! I5 b% J        激昂誓言,随着长剑落于肩膀,公爵之位落在他的肩膀。深红色的披风,魔族少数最具权威者的象征,强权和责任,荣耀与鲜血。
8 f8 l: N8 B4 E) Y- S        “赐予齐齐斯坦•米纳家族安德鲁•加西尼亚平原,册封特•白列斯•齐齐斯坦•米纳侯爵为安德鲁•加西尼亚公爵!”/ B" V- _9 Z6 a( O2 [8 }  h  J% ]
        女王的话那么顺畅,听起来就像是之前公式化的客套。
4 w3 j+ G% S+ L7 J4 O. n        不对,不可能!, A" L* h% k! }
        安德鲁•加西尼亚平原是阿克提王国中最富饶的地域,也是洛克文皇室家族的固有领地之一,将如此重要的地域送给一个刚打败仗的家族,这不可能!
. J& G$ S3 e' }. f( j        “恭喜你,安德鲁•加西尼亚公爵。”再次的重复,不容质疑的肯定。随着象征平原所有权的契约书落在手中,白列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 [) b0 N! V5 g6 T% }        没错,他们需要钱,许多的钱。家族还有不少领地,但是那些领地和皇室的平原相比就是瘦驴比种马,有了这块肥沃之土,家族振兴无疑会更快,更顺利,为什么不?
5 A/ G2 _6 V3 o$ Z0 q2 G2 b        “你在羞辱我吗?”尽管想忍耐,话还是说出口。6 L" X% |, s) d! h6 t- a) g
        魔族女王平静地否认。“不,从不。本后认为,那是必要的,对于你们。”, y$ ?$ p( H  c% }0 U/ p$ M
        抗拒,还是顺从,白列斯不愿无故受到恩惠。他想拒绝头衔和土地,宁可自己奋斗。但是在决定后的瞬间,他犹豫了。父亲的倒下,折断的羽箭,人类兴奋的欢呼,这些羞辱缠绕住他的手脚。他要报复,他要夺回失去的领地。家族的荣耀,必须光复。
) E/ H' H- c1 q4 J. ~! S% W        他站在神殿之中,女王从身前静静走过。+ h# I1 f# q" b, }4 B: }7 [
“如果文是为了跟别人竞争而写的,或者是自己不喜欢也要死活写下去的,再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别人而写的,那么你永远也竞争不过我,废柴!”——像勋章一样挂起,让自己记住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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