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完结] 【老说书人剧场之彼岸都故事】归乡2 [复制链接]

aalmns 发表于 2012-2-18 22:23:3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IVAN·K·Z 于 2012-2-22 15:01 编辑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些我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一点都没有变化——被火焰映得通红的城市，堵在路上被狂欢的人群砸烂的车子……骷髅脸……和我走时一模一样……我离开的时候曾经以为：也许我再也不能回来，即便回来也不会再认识这里。但是让人意外，一切就如同被安排，回来时所看到的就如我走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顺着熟悉的路一路走去，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依然在高声欢呼着：“回到你的旷野中去！回到你的旷野中去！”高举着火把，不断地将火把抛向空中。燃烧的火把在空中炸开，四散的火焰将周围燃烧，从大楼的墙皮开始，然后一直燃烧到一间屋子，然后两间、三间……最后整栋大楼都被点燃，成为一个巨大的火炬……
  所有人都在欢呼，欢呼中伴着惨叫。我看到一个人从高台上跳下来，他手中的绳子将另一个人吊了起来，下边的人嘲笑那个人，向那个人扔石头。那个被吊着的人却根本不反抗——他早已遍体鳞伤，没有反抗的力气。
  我听见他挣扎着想要说话，可是却被活活勒死。直到最后也没能发出声来。
  那群人还在嘲笑他：“你这死人，难道以为你会害的了我们所有人？我们抽打你，你难道不流血？我们用石头砸你，你难道不疼痛？我们把你吊起来，你难道不断气？”然后他们其中的一个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炸弹，拉下拉环，塞到了那具尸体的嘴里，“现在咱们炸碎他！”他向身后的人大声喊，后边的所有人都高声欢呼，如同臣子期待国王的盛宴一样兴奋。然后紧接着一声巨响，那具尸体被炸成了碎片。
  “这就是你这死人的下场！”那个放炸弹的人狂笑着说，然后他看到了我。
  “你看起来不错，只是千万别死了。”他对我笑了笑。
  我感到一阵恶寒，转身离开了。那人在我身后对我大喊：“你快回到旷野中去吧！”然后大声嘲笑我。

  我继续在路上走，四处游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影子在前边带领着我，不知为何，我就跟着她一直走下去。
  走了很久，喧嚣的人群越来越多，那影子转进了一个路口。那是条废弃的小路，堆满了垃圾，只有几个流浪汉栖息在那里。我走过去，他们并没有发现……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和我身上一样的味道，如同破败打房舍，凋零的花朵——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找到了安宁的归宿……
  影子带我到了一扇门前边，我打开了门……
  “你回来啦？”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
  “雪莉？”
  “是的，是我。”那声音回答，“快进来吧。”她对我说。
  我满心期待地走进了屋子，雪莉回来了，和我一起么？……然后，我听到了她对我的耳语。
  “从今天起，你要为我们报仇……”她对我说。
  “报仇？”
  “是的，一年前的那场杀死我们的凶手就在等待着你的报复……”雪莉接着轻轻地对我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艾许。你是一个影子。”
  一阵温暖传入我的心头，我回过头，看到雪莉就在我的身旁，拥抱着我。
  “一个，永远属于我的影子……”她紧紧地将我搂住，用她那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双臂抱紧我。
  “雪莉……”我搂住她，轻轻亲吻她的额头……“今天开始，我将为你做任何事……”我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