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朋友未完的小说《世界的纹理》的外传,写里面一个小队的故事,本来打算写到术士跟她父亲了结恩怨才结束,但是我那“朋友”突然说打算让这个小队全挂。。。。。。在努力抗争之后他同意只让耶拉死。。。。。。我不写了,事情就是这样。。0 j+ W2 x y8 x&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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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特的纹理》) l3 y0 k+ {1 I% i, Q
假如您问奥德修斯什么是“黄金时间”,他一定会这么回答:“黄金时间就是阳光最像黄金的时间。”的确,对于一座旅店来说,夕阳西下的时候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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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奥德修斯站在自己的旅店“殊途同归”门口。每当看着大路上形形色色的行人不谋而合地走向自己的旅店,就像信徒们朝圣一样时,奥德修斯心中就会升腾起一股自豪感。旅店里有开水可供客人们洗去一路上沾染的尘埃,有各种香醇可口的饮料食品为他们解渴充饥。但就像一个信徒无论心灵多么虔诚,在接受祭祀们的祝福前都必须沐浴更衣,不然就叫做亵渎一样;一个客人,无论他是多么伟大的英雄,在得到那些之前都必须做一件事,不然就算是犯罪: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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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y5 @. f) s. {& N3 p' w' u 太阳渐渐西沉了。旅店的生意如往常一样的好。某刻前的旅店是以前无数个日子的重复,各地来的冒险者们在炫耀着自己的非凡经历;一声声的吆喝把旅店侍从们呼来唤去;吟游诗人的歌声在这片嘈杂声中忽隐忽现;酒肉的香气蒸腾成氤氲。而此刻之后则发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足够让奥德修斯永藏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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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喧闹声中,没几个人注意到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高大的骑士装束的人走了进来(坑,本来应该补写骑士的装备什么的)。他坚毅的眼神扫过人群,最终落在角落中的一张空着的桌子上。这时他退到一边,恭敬地请进了另一个人。那是一个浑身被包裹的人,宽大的斗篷甚至掩饰了主人的体型,再加上黑色的面纱和套得严严实实的兜帽,活脱脱是一个“套中人”。虽然衣物掩盖了主角的一切,不过以重量和见识著称的奥德修斯很快地判断出那是个女人,因为骑士是用对待女士的礼仪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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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x m0 j0 V4 x Y' d 骑士礼貌地拨开了前面的人群为身后的女士开道,两个人在没有惊动几个人的情况下穿过了喧闹的人群,走向了那张桌子。安顿女士坐下后,骑士走向了奥德修斯(作为一个老板,他竟然胖到在并不十分拥挤的人群中也难以自如地移动的地步)。
8 Y- A9 [9 G/ `8 ^$ J" W “一杯葡萄酒,四杯啤酒。外加五份烤薄饼,四份熏肉。”他的语气充满了骑士特有的傲气,不过最终打动奥德修斯的是骑士拿出的一枚银币。“还有房间吗?三间!” $ w; W) E2 G* n; ?! H6 C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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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间恐怕······”骑士拿出了一枚银币。“有,有三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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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又拿出了一枚银币“有,有三间上房!”奥德修斯激动道。骑士惊讶又带点罪恶感地望了女士一眼----她正向他投来调皮的微笑。 6 }4 T9 X3 f* d E4 B8 K
2 z6 v9 V4 |. V% j O+ p x0 } 凭借奥德修斯对厨房的吼叫声,终于有些人注意到了新的客人。不过大部分人只是好奇地瞟了瞟二人就继续自己的话题了;少部分对那斗篷下隐藏的胴体感兴趣的人在对上骑士正直的目光后都匆匆地转过头去不再观望。 9 G$ V2 t7 b- E% t5 J% f
不知为什么,奥德修斯突然对他的新客人感兴趣了。他艰难地挤到附近的一张桌子边假意询问客人是否需要加点食物,实则竖起了他肥大的耳朵,用多年来训练出的听力在众多的杂音中仔细搜寻着二人的声音。 2 u/ Q7 w: \2 e1 B
“森,我们现在是队友,你不用多礼!”那女子用奥德修斯所听多的最好听的声音说(依然没有修饰)。
% n. U5 b1 W: \- g( }- \ 被称作森的骑士俨然道:“耶拉,这是最基本的骑士准则。要摆脱这准则,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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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k9 w! M+ P# m “除非什么?”耶拉追问道。她突然注意到骑士脸红了,知道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因此当骑士试图转移话题的时候,她并没有阻拦。 “耶拉,你确定吗,答案在威斯特城中?”
- s2 @' i# d9 M$ U “当然,因为这个!”她纤细洁白的手指夹起了挂在胸前的挂坠。那是一片金制的莱尼叶。 1 g2 n( R( X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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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旅店的门“嘭”地一声被撞开了,一个高大粗壮的蛮族战士站在门口(奥德修斯仿佛看到了门上的擦痕)。他一进门就变得十分凶暴,或者说凶暴是他一贯的表情。总之他一进门就恶狠狠地瞪着旅店中的人,仿佛打家劫舍的强盗。 1 X; f: g3 L- F4 b! a" b0 d
“胡渣,别紧张,我们在这!”森怕他马上要闹出事来似的马上呼唤他。 ' t- |1 T8 r2 X1 x$ |9 q
被称作胡渣的蛮族战士在两点之间撞出一条笔直的路,径直走到二人面前,这让更多人对他怒目以视。一到二人身边,他就大声喊道:“森,耶拉,这群人很危险,我一进门他们就愤怒地盯着我!”
) Y9 F/ d, k2 | b “冷静点,胡渣。我敢打赌,如果你轻轻地推开门,静静地走到我们身边,他们是不会发现你的!”骑士轻拍着蛮人的肩膀好使他放松下来,“你刚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骑士瞥了瞥四周不满地看着他们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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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原来是这样吗?”蛮人摸着自己有些蓬乱的泛黄的头发脸红道。他试图向周围的人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不过这笑脸的力量因为肠胃的反对而中道夭折,并且那被剥夺力量的微笑在蛮人的不懈努力下演变成了一阵皮笑肉不笑的奇怪表情。再加上他额头上那条经常被误解成大便的螺旋的鞭子烙印----他曾经是奴隶的标志----很多人都立即厌恶地转过头去。这让单纯的蛮人很纳闷地撕开熏肉嚼起来。 4 |2 q9 [/ v' d0 L5 c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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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拉同情的目光在蛮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就驻足在大门的方向(曾经有那么一刻,奥德修斯看见自己的门涣然一新了。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女士似乎只是在感应着门外的事物)。奥德修斯立即转移耳朵的收听方向,希望听到一些食人魔的吼叫,或者术士的咏唱声----当然,方向绝对不要对准他的旅店----但是很可惜,他并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奇怪的声音。然而耶拉转过头说话了:“森,你又输了。”她愉快的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你上次让胡渣把马‘绑’在树边,于是我们发现我们的马居然学会了双脚站立。”她咯咯笑着说“这次你让他把马‘系’在树边,恐怕我们会发现马儿门学会了系绳子。胡渣,你打的是蝴蝶结吗,我记得你不久前学过。” ( O8 [/ R* m( j4 i, G; y. s
; [" g" d; p v% C! e- h 蛮人迟疑了一下,然后很自豪地说“不对不对,耶拉姐。我昨天刚跟森学会了领带的系法。所以那些马1/3是系蝴蝶结的,2/3是系领结的!”奥德修斯现在才察觉,他刚才的确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马的悲鸣。耶拉头靠着桌子笑得喘不过气来。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奥德修斯的眼睛一亮----她把面纱摘掉了。晶莹的泪珠在她弯弯的眉毛上颤动着。(坑,外貌描写,场面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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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痛苦地按住了头。他暗暗发誓,再也不让胡渣跟马扯上关系:把该遛的马拖着走(森很后悔告诉了胡渣“溜冰”这种运动);像填鸭一样喂马······他疯狂的举动实在太多了,不知道下次让他去赛马的时候,他是否会安排乌龟蜗牛与自己一起跟那匹马赛跑······“这该是什么状况?”他想着,“骑士的马在本该尊重自己的家族中受到虐待?”他想起了哥哥贾拉西,一位以振兴家族为己任的商人。是从商的他一手振兴了家族的经济,使得“赫加巴特”这个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家族重新为人知晓,使得他自己和森重新取得了贵族称号。不过只靠金钱是无法当上高级贵族的,这在遭遇高级贵族们对待暴发户一般的眼神以后愈让他明了。家族中必须有个人像祖先一样身披骑士的名号,骑上剽悍的骏马,手持锋利的宝剑浴血奋战,以敌人的鲜血换取荣耀。这个人不可能是终日忙于商务的哥哥(虽然他也当上了骑士,甚至还是高阶的白银骑士)只可能是自己。然而自己这个肩负振兴家族大任的骑士竟然让应该是骑士部分生命的战马多次受到这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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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8 @6 a) _$ A. s) p他踉跄着站了起来想向门口走去。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多此一举,因为门再度被推开了,一个与他身高接近的骑士提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进来了。山和里克。山应该已经解除了马的痛苦。他知道山终于将耶拉口中的“对任何让他眼睛发光的物体具有趋光性”的里克给“抓”回来了。同时森也明白,山今天又有麻烦了······ 8 i l# J) W u# R1 T0 m
! K& n( v: [( [% ` e# C* Y1 U# s “噢噢,大家好,大家好!”里克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旅店。就像往常一样,他没有浪费这个高出大多数人的机会。森又皱起了眉头。里克没有遇到像胡渣一样的凶恶眼神,因为他们大多忙于将钱包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 ?8 T$ E*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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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穿过人群,不耐烦地将一直在向大家打招呼的里克丢到一个座位上。“完成任务,森!”骑士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我看他看得很紧,他没机会下手。” 8 d; v6 `) B. V; O, G3 W/ z
“是吗,那他正在吃的是什么?”耶拉微笑着问。 3 m6 a. @& b9 o! g5 C* b% M8 b
“香蕉?里克,给我几个!”胡渣是三个男人中唯一露出笑容的人。于是刚被放下的盗贼很快又被山拽起:“里克,这些香蕉哪来的?”
( @" X* R X# _3 j: D( |! Q: g “我以盗贼的名誉起誓!”盗贼严肃地说“这些香蕉都是我花钱买的!” ) g! E1 Z0 V2 Z0 [; h
他说完后,众人一片寂静(这个小队的环境)。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盗贼如此真正地发誓。森脸上写着疑惑。山是明显地不信任,但一时也无话可说,只好放下了盗贼。胡渣?别指望一个嘴里塞满了食物的人说出话来,不然你会失望的。 : s0 [8 Y, g% {
2 D( x/ k; q5 b) a# R" \$ \2 l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耶拉。她说:“我相信你,里克,我相信香蕉是你花钱买的。”语气泛着嘲弄。
+ i- ~7 r& ?1 S “真的吗,耶拉姐,你真好!”里克欣喜的脸上似乎回光返照。
$ e$ y: S# E6 r+ R2 Z “但我们最好查查你花的钱是哪来的······”她若有所思地望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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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条件反射般地摸索着身上某个部位之后爆发出愤怒的吼叫:“你这小偷,你要为你可耻的行为付出代价!”里克在他有所动作之前窜入了人群,还一边回头用尖锐的声音给自己正名:“我是盗贼,不是小偷!”。 % V) l, D* I2 s
数分钟后,森才说服山和里克坐到一起。
% {6 j. c$ n y) O- Z ]& G “好了嘛,你是个骑士,这个小心眼干什么?”盗贼继续用标志性的声音刺激着骑士(其实他内心在说骑士不是小心眼,是缺心眼)。“大方,大方!骑士准则中说骑士与任何人交往都要落落大方!” 8 L) @9 P8 K0 j/ Y! E
山愤怒地盯着他,开始回忆准则中是否在后面加了一句“盗贼除外”。他仔细看过盗贼交还的钱包后问:“里克,我钱包中的荣誉徽章呢?”
- P' w7 S! e5 _$ d- ^ “你以为这香蕉是白送的吗?”
) J, e. |, S( ~+ F. a2 U- u “你,你······你用用一枚黄澄澄的浸透了无数汗水的徽章换了一串······” 2 p7 }' C3 w/ e Y/ K8 L
“黄澄澄的吸收了无数汗水的香蕉!等价交换嘛,虽然那老板颤抖着要找我钱,但我用骑士特有的大方拒绝了他的零钱······咦,你脸色发青,是不是病了?啊哦,你还打着冷战,感冒了?出门在外要注意保护身体······喂喂,你拔剑干什······你······杀人啦!”······这场闹剧很快被红着脸的森制止了。他跟山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取回了山祖传的徽章。 3 @9 B& V2 s+ U- w0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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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回来以后,五人就陷入了一种宁静之中,没有人再说话。森的眼睛在里克和胡渣身上移来移去,思索着将来分开时如何分配这两人,还要不停地注意眼睛对着别人的物品发光的里克;耶拉正用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脖子上的挂坠,望着炉火出神;胡渣继续接受奥德修斯的诱惑,要了第三份熏肉;山坐在胡渣和里克旁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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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9 q3 U) R5 H: J “喂,阿米拉,你别总是喝酒啊,你也说说你的见闻嘛!”邻桌一位男子说“大家,因为他不停地喝酒,罚他一杯!”
7 X) B# T8 c* r, [ 被称作阿米拉的男子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功臣是兴奋还是酒精,或者是让他兴奋的酒精----在大家不怀好意的笑声中踉跄地站了起来。他在大家的注视下举杯,仰头想一饮而尽,不过杯子找错了地方,将酒倒进了鼻孔。满桌的人又大笑起来,笑声甚至感染了其他人。阿米拉一阵咳嗽之后承认了三件事:第一,将酒精注入鼻孔可以引发咳嗽,第二,一个醉汉能够拥有调换鼻子和嘴巴位置的能力,第三,自己早就应该多喝几杯醉倒以避免罚酒······看着奥德修斯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知道不能再被罚酒了。他决定说说自己的见闻。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我从威斯特呕”(耶拉注视了他一眼,露出的期待眼神瞬间被厌恶代替)“出来的时候,城里贴满了通缉告示呕······通缉五个人呕······三个战士呕······一个盗贼呕······(里克很确定他有了新的目标)一个术士!” ) f, S. i o- Z7 ]2 `
& u; w+ z* t, l1 A" _, L( i% s 森皱起了眉头,仿佛为了证明他的判断,四周的眼睛“唰”地集中到五人身上。唉,这群人······ ( E4 ^ `+ x9 }. `
/ E& ^9 j6 ^7 r( w! P二、混战 鬼鬼祟祟的人 - T/ U$ c! @' S4 J5 E: f- v
3 m% e( |: H( c j5 V0 P( U6 b 旅店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时间,刀剑微微出鞘的声音成为了店内唯一的声音。老顾客们惊恐地望着五人,随后面面相觑,好几个人已经悄悄离开了。留下的几个紧盯着五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开始渗出大滴的汗水,并且打算一发生打斗就逃。佣兵们开始盘算如果这仗打赢了能得到多大好处。几个看上去是游击士的人站到门口严阵以待。奥德修斯的眼珠左右转动着,口中叨念着:“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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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证明他们都是穷紧张,阿米拉注意到店内气氛的变化后哈哈大笑:“不是他们呕······如果是,我呕······早就认出来了,他们那么呕······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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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o2 g5 ^9 P) @& U; O 一刹那,刀剑合鞘的声音重燃了店内的生气。在许多声“早猜到了”中,奥德修斯舒了口气。为了表示对阿米拉的感谢,他决定送他解酒圣药----清水一碗。阿米拉嘀咕着“通缉画像”在兜里摸索了一阵,喃喃道:“没有?对了,在包了······”他俯身去翻放在桌下的包后就起不来了。 7 b6 D) \4 t! t' h) L' {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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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更深了。客人们越来越少。盗贼曾经自告奋勇地想帮众人拿行李上楼,并提出让蛮人当他的助手。不过森想都没想就同意山取代里克的指挥权----盗贼很确定森与山眉来眼去了一会儿。 " o1 o# c8 c" f4 J7 R
( y/ g* o: F( ]- q Q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月光用特色收买了门前一小快地板,一个细长的影子接着出现在月光中。一个穿着松垮外衣的男子站在门口。迅速扫了屋内一眼后,他有些惊讶。奥德修斯明白为什么,那是他的骄傲:店内的客人即使在很晚的时候还是很多。奥德修斯注意到他看森一伙时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他很快走入了旅店。当他走到一位正在收拾餐桌的女侍从身边时,一个银币从他口袋中掉了出来,直接滚过了侍从长裙下的双腿间。之后的旅店突然响起了女高音,那声音让方圆十里内的小孩惊醒后紧张地摸索,直到确定母亲还在身边为止。 $ D, o- j" L8 A" G& D& }0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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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店内的哄笑声,他也笑了,似乎这样取悦观众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这是他的一场精彩演出),不过愉快并没有令他麻木到闪不开服务员的撩阴腿。他快速地跑到柜台前向奥德修斯要了两块馅饼一块熏肉,一间靠近楼梯的房间。他包着食物上楼前又要了一大罐黄油。奥德修斯的脸上,疑云被一个银币的光芒所驱散,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Y$ \0 D" P: F" }/ Z7 k7 |
2 H$ C6 u3 b+ m! d/ |) w “一个讨厌的家伙!”山板着面孔,当他想起里克刚才也跟着尖叫的时候加了一句:“又一个讨厌的家伙!”森皱着眉头没说话,耶拉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楼梯口。胡渣懊恼着自己刚才竟然跟着里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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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桌人似乎终于享尽了乐趣,饶有兴趣地看着女侍,随后走向了大门。他们后脚跟刚踏出旅店,有人的前脚就踏了进来,那是三个披着宽大斗篷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后背耸起,如果不是因为他可跟胡渣媲美的身高,很容易认为他是个驼子。左边的男子一进门就偷瞄着场内的女性。耶拉在被他灼热的目光触碰后立即蒙上面纱。那男子叹了口气,坐到了朋友身边。他们似乎很累了,一接过食物就默不做声地吃了起来。他们不时地乘着空挡打量店内剩下的两桌人。森与山毫不退让地迎接那“驼子”轻蔑的目光,直到他突然改换尊敬的目光,并且点头微笑为止。耶拉不安地在闪躲刚才盯着她看的男子目光的同时偷瞄着三人,又不时地望着阁楼的出口。终于,她把一直盯着阁楼的里克拉到身边。一阵嘀咕过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转向森,但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后,将已到口中的话吞了下去(在这里,耶拉自私了一回)。她很快转过身去,只给那三人留个侧影。 3 m" S3 z; K3 b6 c& ^7 b
" @2 ~0 O* s% M8 C7 h7 O 过了一会儿,三人脱下了斗篷。刚才那个像是驼子的人原来背挂两把剑。奥德修斯心中有一丝不安,他的一切感觉都告诉自己还会有客人来,而且是好多好多的。但是之后再也没有客人进来了。有两次他听到马减速的声音,不过在经过附近的时候又突然加速了。他心里咒骂着:好吧,让你们连夜赶路,累死你们!不过最后无论他如何欺骗自己,他都感觉到自己的不安来自新客人。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他让侍从端上了客人新要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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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6 j% E: x4 B. y 面无表情地看着客人们饮酒后发出赞叹,他再次满怀信心地走向了蛮人。他已经给他太多的惊喜了。这次,蛮人果然不负所望地要了杯啤酒,但这似乎是一个终止信号,所以奥德修斯脸上的喜悦中夹杂着一丝遗憾。“等等,再来块馅饼!”······奥德修斯暗笑着对自己说:“你真有眼光!” 2 k7 J/ h- j' ]
1 O, e! S4 u5 B+ i 这时,阿米拉的朋友们终于决定走了。他们叫醒了阿米拉----他刚才一直压着自己的包在桌底下睡觉。该讨论的事情讨论完了,又不能再探听到任何事情,于是现在阻止森他们上楼休息的唯一障碍就是胡渣面前的馅饼了。这应该只用很短的时间,特别是胡渣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时。奥德修斯已经跟阿米拉一伙道完晚安,现在正慢慢地走向森他们。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五人面前跟他们道晚安,之后还特别走到蛮人面前想给他个大大的拥抱----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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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i8 ?3 \: J3 U* | k, t “通缉犯----就是他们!”阿米拉的指着黑衣人们,随后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叠剑者----鲁玛亚!这是他的通缉令!” , C7 n( }! L' U( Q
“小心!”森的声音引导着拔剑声,但阿米拉的同伴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告示上。阿米拉承受了一击重拳,自己被击飞的同时还顺带砸倒了面前的朋友。他左边的朋友的头转向敌人,刚好来得及看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在必中的距离砸来,很快步了朋友后尘。右边的朋友有幸闪过了第一拳,不过他的表情似乎告诉别人自己愿意用刚才中的两脚换回闪过的一拳。四个人,瞬间被击倒!侍从们尖叫着跑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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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人在骑士们冲上去之前就有所动作。他再次习惯性地举起身边大而重的物体想朝敌人扔去,不过在那物体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之后,他来得及在把奥德修斯扔出去之前停住。胖子被放下来之后,身边的桌子自然成为了最理想的目标。不过这次他又听到一阵惊呼。蛮人吃惊地仰望。他举起的是一张实在的桌子,跟其他桌子一样,它是实在的乔木制作,实在的圆桌顶和四条桌腿都上了实在的红漆。当然,这一切之前都被掩盖在实在的白桌布下。问题是,蛮人实在不明白如此一张实在的桌子竟然发出了实在的惊呼!等他想起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时候,盗贼早已暗叫一声“该死”,钻到另一张桌子底下了。 * }7 v$ M3 \! c$ h) J3 v1 u
& U; Z# M2 ~$ }( `) D 就在刚才蛮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两个骑士已经挥剑迎上了自己的敌人。耶拉听到他们都恨恨地说了声“该死”。这两个字说到她心底去了,虽然原因不同。她其实也是想说的,不过最终没有说出来,除了维持自己淑女的形象外,这也是职业习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术士可是大陆上最有口德的职业,他们面对敌人的挑衅叫嚣从不回骂,对他们来说不如把骂人的时间用在念咒上。例如:对方骂他们:“去死!”他们可能说:“啊 西 尔 咪 亚······”或者耶拉正在咏唱的“噜 嘀 咕 嗦 斯······”。虽然他们的表情不凶恶,语音无杀气,但对方还是很清楚这是术士语中的“去死”,而且还有很强的诱惑力,因为很多敌人都在听过之后就真的乖乖去死了,虽然死因千奇百怪,如烧焦啦,冻结啦,支解啦······ - H$ b0 W( ^& g# V! X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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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人手上的桌子终于在奥德修斯扭曲的脸边飞过,及时逼退了企图偷袭正在跟对手战斗的山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偷袭不成,只好挥剑迎上了手舞铁棒冲上来的蛮人。但他在看到蛮人粗壮的手臂之后不假思索地撤剑后跃。他判断正确,那记同时砸在地板和奥德修斯心上的铁棒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同时让奥德修斯心痛无比。他乘机削向蛮人的双手,不过攻击被很快拔起的铁棒挡下。在虎口一阵麻木之后,他决定更换武器。 9 h9 E6 c5 g1 j6 r' N! ?0 N2 }
0 A+ W( y/ {# i, s5 I “嘿,胸大无脑的可怜虫,你不可能摸到我的······”
& O4 W- c) E* q' }, m5 O 出乎他的意料,自己最擅长的骂阵竟然无效!蛮人虽然一如既往地攻击他,但却没有发疯甚至只是激动。他不知道蛮人没听过“胸大无脑”这短语。 6 w B! L" ^$ ` a(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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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勉跟对手打成平手。森倒略占上风,不过他的脸色很难看,因为对手只用了一把剑。 & `; x# s( _! @! U! L5 [/ v
“青铜骑士,虽然剑术不够精湛,但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看得出,你是个合格的骑士。为了减轻我的罪恶感,你就快点倒下吧!”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 * b& n) p, _! W$ ^3 J0 `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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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知道只要对手拔出左手剑,自己就玩完。虽然对手现在依然没有动作,不过谁知道他对自己莫名其妙地产生的尊敬能给他多少耐心。(坑啊,某对骑士的刻画失败了)可是他没有放弃希望,因为奥德修斯已经对着楼上呼救了,很快就会有援兵下来的。何况,自己这边还有个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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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L8 _- S# S C% y' x3 j 在森的期待中,耶拉的咒语终于完成了,一个西瓜大小的火球由她指间发出,夹杂着烧焦的奶粉味(兔子跟我说使用魔法要用道具。跟龙枪一样,太游戏化了。)轰向鲁玛亚。不知道是因为对奶粉味过敏还是多年拼杀训练出来的反应力,反正鲁玛亚闪过了火球。看着火球飞向了大门,奥德修斯的脑海里涌现了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女士用同情的眼光看门时的那幅。他耳边又响起了食人魔的吼叫声和术士的咏唱声,还有马的悲鸣。“轰”一声之后,他感到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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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德,你对付术士!”鲁玛亚惊讶地瞥了一眼耶拉后说。跟山激战中的凯德很快退入了鲁玛亚的攻击范围,随即绕过了森与鲁玛亚向耶拉冲去。山大叫着“懦夫”想追上去,不过眼前的剑光告诉他:想死,就转身。剑光的来源是鲁玛亚刚刚拔出的左手剑。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骑士也不得不专心应付新的对手。森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不,他甚至更糟糕。鲁玛亚面不改色地在森的痛骂声中牵制着对手。胡渣仍然在逼对手进行会战,可惜对手君子动手不动口,坚持游击战术不动摇。不知道二楼的人都死哪里去了,现在还不见人下来。现在唯一能给予耶拉帮助的只有那个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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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2 D H3 k' y$ O, U9 ~ “这位美丽的女士。”凯德边进逼耶拉边有风度地说。“凯德,你他妈当现在是战斗还是泡妞?别浪费时间!”游走中的黑衣人说,“老大让你去对付她是因为你够温柔,但别太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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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拉瓦西。”凯德再次转向耶拉微笑着温柔地说:“你要明白,我不是一个喜欢对女性使用暴力的人,特别是对像你这样的美女······” 1 s! f, @' h5 x! ]
“凯德,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 R' W0 p3 q# s “好了好了······那么”他再次转向耶拉“轻轻地睡过去吧!原谅我,我下手会很轻的!”凯德一记手刀劈向后退中的耶拉(耶拉很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利用凯德罗嗦的时候赏赐他一个火焰弹),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6 B6 `( R5 }. g ^! _2 }( \" _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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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咚”“该,该死的,谁乱丢香蕉皮?”凯德狼狈地爬了起来,发现术士已经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嘴巴有规律地张合着。他立即跳上桌子用力一跃,预计将准确地落在术士身边。 . @& C. C3 b3 d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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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转身就跑。同时那桌子底下突然滑出了几个香蕉皮,并且传出一句:“确定手脚放在正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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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凯德脑海中闪过了数十种换姿方法,甚至用脸先着地都想过,不过没有方法可以使他避免那些香蕉皮。 . w V0 g2 \/ _4 I& ^- C6 G
“盗贼该死!”是之后发生在他身上除了“噗叽”和“咚”之外唯一的声音。
) f2 q9 W' u5 W+ Q0 w- T) n 当他再次艰难地在眩晕中站起来的时候,二楼传来一阵骂声:“你们排戏能不能小声点······啊!”一个武装的战士惨叫着从楼梯上开始让身体与台阶进行了全方位的接触。凯德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突然察觉自己处在那战士的轨道上。他马上向左边迈步,但“噗叽”和“咚”是他的最终归属。他绝望地看着那个战士硕大的身躯靠近,用仅存的一丝清醒说了一句话:“盗贼全部该死!”随后彻底投入了黑暗的怀抱。 2 M6 n! z9 g. ?& f5 Q1 {. F" a+ f# z
里克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迅速地跑到了楼上。耶拉疑惑地思索着那战士的话。突然,她听到了咏唱咒语的声音。糟了,敌人的术士! 7 r @* [: Z; o. Z3 s
已经晚了,一阵强烈的倦意涌入了大脑。她闭上眼睛倒下去之前看见店内所有人遭遇了同样的命运。门口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宽大的斗篷下伸出了一只毫不迟疑的脚。她不知道等待着毫无防备的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等待着那只毫不迟疑的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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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香蕉皮! 4 J. D" K V; \0 |
听到“噗叽”之后,她在睡梦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