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过来时,发现一名蒙面的女缝纫师正静静俯视着自己。她伸手抹去了我眼角残留的泪水,之后歪起脑袋,饶有兴趣的抚弄起我的睫毛来。这让烂醉的我不停眨动眼睛,全然不解地瞧着面前这古怪的女人。 % Y. C. J9 e% @# l; x: S+ v
问题是自己正躺在何处?随后便发觉她身后站有另一个同样蒙面的女子,正弯身好奇般的瞧着我。她们有着同样纤细的诱人身段,上身唯有精致的短裹胸,胯间更是仅缠一段深色薄纱,以黯淡的珍珠相扣。侧身躺在我身旁的女人此刻将一条长腿搭在了我身上,勾紧我的身体,仿佛是担心醒来的我会立即逃开她一样。这使我留意到她们腿间的一条蛇形纹身,不同的是一人在左一人在右,蜿蜒爬进遮体的薄纱之中。即使是这样的诱惑装束,两名女缝纫师的脸却被整个裹起,并且不留丝毫轮廓,如同濒临绞刑的囚徒。面罩表面则织出迷宫幻象般的纹路,似乎只有昂贵的费伦斯紫水晶线才会有如此的视觉魔力。这迷惑着烂醉的我,使视线不自觉的沿着那些纹路游走,全然无法窥探面罩之后的秘密。
% d0 _; c, c6 P; Y) `8 k' n 接着,两个蒙面女人相视点头,便一起俯身凑上来,而我唯一能做的,是在左右逼近的裹胸之间茫然游移着眼睛。
\, X* o/ h& E0 ]. ?! o& V 之所以称她们为缝纫师,这取决于第一印象,因为之前——她们身旁罗列的那些缝纫工具泛出的银光已将我从昏睡中晃醒。 7 m2 C% X ~% x) O% V& R
两个衣着暴露的女缝纫师依偎在了我眼前,她们脑袋碰着脑袋,看起来似乎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然而两个毫无五官,包裹在精美面罩下的圆物如此偎在一起,却让女人间的正常亲密染上了某种诡异之感。她们在面罩内瞧着我,一齐发出了沙哑的低笑。 3 u; [7 Q3 c' N
这笑声沙哑的程度,使我立刻联想到了枯井中扑起的蝙蝠群,总之绝不会勾起什么暗藏美貌的浮想。事实上,最初我便猜测着她们裹起自己脸孔的缘由——某种仪式?身份象征?亦或是遮丑?然而她们的身段和肌肤却足以让人窒息。 ( e/ g, X7 Q3 V$ }+ e3 c5 J) E
我依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两张面孔的真实模样,因为在我听来,这枯萎般的笑声完全不属于人类。 3 W% n7 y2 A% a* Z
她们则伸出温柔的纤手,呵护宠物一般分别抚摸起我的左右眼来。让我渐渐开始不安的是,她们似乎只是对我的眼睛充满了某种爱意。
5 t9 N- ^8 t/ Y# ] “我可不愿让古斯卡监狱里那个坏男人伤到尼尔曼的左眼。知道吗?坏男人手上有把吓人的长剑!你看,尼尔曼刚刚都哭了。”左边的女人拭去我眼角的泪痕,居然以如此嘶哑的嗓音娇声低语。 1 r" H8 T; V" {: v
“我可不愿让费伦斯神殿里那个坏男人伤到尼尔曼的右眼。知道吗?坏男人手上有五根吓人的指间刺!你看,尼尔曼刚刚都哭了。”右边的女人依偎着她的脸,几乎是在重复那句话。不仅外表和装束同样,姐妹两人的声音居然也毫无分别。
7 L# l! Q1 l! O- z- p“所以,缝起来。”
4 j& P5 R. A) l$ p$ T “所以缝起来。” % W* D8 Y9 J5 `" k3 t
女人们再次情不自禁的笑起来,这笑声依旧如影随形地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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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 t' x3 A8 C: ] 听上去这的确像是缝纫师唯一能为我做的事情。两个女人已摸索起身后的缝纫器具来,另一只手依然爱怜不舍的抚弄着我的眼睛。指尖的温柔完全是某种训练的结果,身为刺客,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可我却始终感觉不到一丝恐惧,似乎我本身不过是暂时寄存在这体内的一只鬼魂,至于眼前的一幕,事实上与自己毫无利害关系。可以肯定这是摩尔丹酒的古怪效力——包括让这鬼魂丝毫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 6 ~2 B5 `) l6 z
“缝起来。”她依旧喃喃低语着,挑出了一把与很多钻石微粒铸为一体的剪刀。她歪起脑袋瞧了瞧,挑剔的摇摇头,又轻手放回去,“缝起来。” ! Y8 W) Y6 z9 ^8 j* z+ f1 o
“缝起来。”她的姐妹则挑选了两支由红宝石和蓝宝石磨就的缝衣针,故作优雅的在五个指尖上玩弄起来,“缝起来。” " H: N' A; h( ]* P, g, \
当她的姐妹起身去准备的时候,喜欢为我抹眼泪的女人分开双腿,半趴在了我胸前,在缝纫正式开始之前将脸贴近我。直到我的嘴唇触到她的面罩时,才理解到她是在索吻。比起她的姐妹,我想这恐怕就是她对我多出一丝体贴所要的回报。 + R' D# N3 j) t- S' ]' ?" C' ]( o
: ]6 B/ o# ?( k% Y3 j 我木然地盯着这似乎包裹着某种未知活物的面罩,却感到面罩下是一张年轻女孩的柔嫩嘴唇。正怯怯的嘟起,并且羞涩般的不肯与我的嘴唇完全接触。无论怎样,在如此境地中这些迹象多少让我安心了点。
! N% g1 K7 s/ I 接着,我感到她已微启双唇,她想要深入。可我却在这一刻听到了某种声音——自她咽喉深入体内传出的诡异声响——那声音就像是夜间千万根植物在混乱的生长。于是我屏息听下去——或者将其比做千万根断裂的蚯蚓在疯狂涌动会更确切。难以想象她体内何以有这样的声音。与此同时,失控的蒙面女人开始疯狂索要我的吻,却被这层密不透风的面罩紧紧束缚。我已显然感到那张嘴正以不合常理的方式张开,失控的索吻几乎变为撕咬。于是,在坚韧面罩另一面的我紧闭双眼,避开那些水晶纹路的干扰,仅依靠刺客的触觉,沿着对方肌肉的动向在黑暗中迅即勾画出了她真实的面目。 1 y2 N% ]0 t) R1 M
即使这一刻我依然可以肯定,面罩下的确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并且样貌标志。而绝非我之前所恐惧的某种形象。不过,这女孩多少丢失了一些东西,因为我只能够感到她左脸肌肉的动向,也就是说—— & X3 H! a% d- Q" a* O$ } o% s
当我睁开眼睛,便明白了那张右脸依然存在。在她身后同样遮有面罩,看上去与她毫无分别的女人转过脸来,已准备好了缝纫眼睛所需的一系列工具。我看到了造型病态的剪刀,数支长短不一的宝石针,肮脏的药剂瓶,并且还有一卷费伦斯紫水晶线。她将这些玩意呈在手中一张锈迹斑驳的托盘里,正优雅的迈开双腿走过来。她的姐妹见状便立刻放弃了私欲,慌张地去摸我的脸,在缝纫开始前装作正给予我最后的爱抚。至于我,仍旧一动不动,神情木然的配合着这个虚伪的女人。不过我相信她们仍会是一对好姐妹,毕竟她们只会喜欢一样东西的左右一半,这对连体双胞胎来说的确很公平。 ; c6 V9 A" B# @! z; E9 q. s9 ]+ v& g; r
当她的姐妹呈着那些缝纫工具跪在了我身边时,她将手从我脸上抽开,嘶哑的笑道:“呵呵,你看,尼尔曼居然会醉成这副样子,看来——”这令人难以忍受的声音却嘎然中断,因为姐妹将一只手指抵在了她嘴唇的位置。接着,撒娇的姐妹顺势搂住了她的脖子,将脸与她依偎在一起。令我吃惊的是,两人紧贴的面罩下随即发出了夜间植物生长般的琐碎声响——她们在我面前开始了融合。孪生女人面罩上的水晶纹路已开始幻化,并且重新勾勒,如同不断萌发的花藤,之后完美的连接为一整副花型图案。如此看来,断裂的蚯蚓们也应找到了各自的另一半身体,这让我有种发笑的冲动。当水晶的图形凝固,我眼前已是一张合二为一的面罩,在面罩之下,一个新生的,甜蜜而诱惑的女声接上了那句尚未说完的话:“——看来,尼尔曼应该不需要药物麻醉了,呵呵。” ) T- T: e1 N& k/ X6 Q" M$ L: e6 b. P
她完全是在自言自语,接着又自我陶醉地轻笑起来,同时两个身体默契地操起了各式缝纫器具。瞧着这面罩美妙的手工,我眯起双眼,泛起了一丝虚弱的嘲笑。 ( W F; D/ n# e0 N; y9 c3 P7 k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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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D5 x8 E* N- W& J 谢谢大家能够看完,小弟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故事,请大家给予批评指正,小弟个人觉得有如下问题:4 z* I$ J; v- y3 F1 O0 j
读起来像是中国话的感觉,而没有欧美翻译作品的味道; D+ e3 ]9 Z; x1 X$ Y
9 D' A2 Q+ U5 \; [9 k3 w4 @ 而且描写过多) V2 J: q* D5 ^7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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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定还会有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问题,因此批评和意见小弟一定虚心听取,因为个人觉得批评真的很重要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