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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索斯的冒险片段——艾格罗的金色眼眸 [复制链接]

艾伯特·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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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者 发表于 2016-6-6 00:08:4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追寻者 于 2016-6-5 16:10 编辑

刻意压低的争吵声透过墙壁钻到我的耳朵里。我睁开眼,瞪着趴在我胸口的黑暗。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现在一定浑身是汗。


“你故意的,索斯!……让他看到……他一定会去的……什么保护都没有……你杀了鲍里斯!艾伯特·索斯!你杀了他!”说话的男人声音低沉有力,好像在哪里听过。


啊,原来这个可怜的半大小子叫鲍里斯。啧,鼻头上还有雀斑的鲍里斯,在酒馆当小厮的鲍里斯,胆大包天的机灵鬼鲍里斯。像 “艾格罗的金色眼眸”这样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盯着看的。你要是我的学徒,我会让你牢牢记住这一点。我想我有一些可爱的小法术肯定能帮上忙。


有一个说话轻声细语的男人回答了。他说的很慢,声音也低,但我听得却更清楚,好像谁拿着烙铁把字句印在我的脑子上似的。


“动动脑子,艾德。是你让我保管它的。至于防护措施,昨天那场战斗下来我还能剩几个法术?更何况我不觉得我的法术能对这样的传古奇物起作用。这是一场意外,艾德,甚至要我说,这小子见财起意,他活该。”


那个叫艾德的男人沉默了。然后是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我的房门被打开了,灯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感谢诸神!”一个留着整齐络腮胡子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我的床边,举起提灯仔细打量我。我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于是滚下床,趴在地上不停发抖。


“行行好,老爷,饶了我这一遭吧。”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不是有意去偷东西的。我只是好奇,对,就是想多瞧上几眼。”


“你还活着就好,赞美众神,你活着就好。”络腮胡子发出一声赞叹,好像被无罪赦免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他站起身,让出后面的同伴来。


艾伯特·索斯把提灯挂到钩子上。火光照亮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但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他在打量我,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惊讶,怀疑,还有一点点兴奋。当年我就是这么盯着小加弗尔的。他后来成了我最得意的学生,差点就杀了我。


“鲍里斯?看来你还记得你怎么晕过去的。”前一句是疑问句,后一句是陈述句,巫师的语气里透着琢磨不透的玩味。


“饶了我把,巫师老爷,我再也不敢偷看您的水晶球了。”我干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趴在地上,浑身打着颤。


“水晶球?你指这个?”巫师发出一声嗤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珠子。“你不认识它?”巫师把珠子递到我跟前。不用抬头,我就能感受到它。“艾格罗的金色眼眸”。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找到了它,我打磨了它,我救了它。我能感受到它的光和热;我能看到它里面旋涡状的雾气。它把我送过来的。现在轮到它救我了。


“说说看你都看到了什么”巫师命令道。


“是,老爷。打从这个珠子从您老的包包里掉出来的那次它就盯上我了。就是它盯上的我。老爷,它好像个眼睛,即使您把它收回去之后我还能觉到它在盯着我。它有话对我说。”


“我的心里就跟着了魔似的,吃也吃不好,活也干不好。一整天心里想的就是这个珠子,想着它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溜到您房间里去把它拿了出来。”


“它让你去把它拿出来”巫师的嘴角又露出这种玩味的笑容了。我又咽了口吐沫。


“咕。是这样,我发誓。我盯着它看啊看,想看看它会不会说话。然后我就看到了。”


“先是一股雾气,旋转的雾气,它越转越快,好像要把我吸进珠子里。我真的被吸进去了。我就站在吉米跟前,手里的小刀捅进了他的肚子。然后我看到了我妹妹,看到老跛子在往她身上盖土。她的脸上全是血,是吉米那伙人干的,所以我杀了他。”


说道妹妹的时候,我的语气反而平和了下来,身体也不抖了。我抬起头,正好对上艾伯特·索斯的眼睛,他已经把兜帽摘下来。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浓浓的疑惑。他动摇了,我想。


“然后就是好些我不认识的人,有的带着金冠,在和另一些人打战;有矮人在挖洞;也有森林和精灵!还有长着蜻蜓翅膀的小姑娘,个头也和蜻蜓差不多大;有三四个人那么高的巨人;还有龙!那些一定是龙,和传说里的一模一样,长着角,一边挥舞着翅膀一边喷火。我还看到一座着火的大山从天上掉下来。然后,然后……”


“然后呢?”出声的是旁边那个叫艾德的男人。他听故事听得正津津有味呢,下意识地就问了这么一句。


“后面还有很多东西,我认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他们。有些画面刺得我眼生疼,我觉得快疯了就想把眼闭上,但是不行,它逼着我看。直到我看到一座石头塔,塔里有个老头,很老很老的那种,额头上的褶子都塌下来遮到了眼睛。他的手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珠子。他也在盯着这个珠子看。这个时候我开始觉得,觉得……好像我也在那个塔里。石头上的刻画的奇怪符号我看的清清楚楚,不知道哪里的滴水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到最后,我觉得坐在那个石头屋子里的老头就是我。我身上穿着奇怪的灰布衣服,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中间坠着个黑色的小石像,手里捧着的皮子上用血一样的红色墨水写着奇怪的字。那些字我也记得,笔画和笔画像是在打架。我现在虽然不认得那些字了,但我在石头屋子里的时候确实是认得的。”


“然后呢?你为什么不呆在那个石头屋子里了?”巫师用很平常的语调追问。但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了。生与死就在这一瞬。这种久违的紧张刺激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已经好几千年没有体会过了。


“因为阿布喊我去马厩干活。听到他喊我的名字,我发现我又是我自己了。那个老头伸出手来抓我。但是不知道谁从后面拎着我的脖子飞快地后退。我一路飘出窗户,越飞越高,直到石头塔都变成了小点,大地开始旋转,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躺在这里了。”


“就这样?”


“就是这样,两位大人,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行行好,不要伤害我,不要告诉老板,最好也不要告诉阿布。我愿意干任何事。我可以给你们跑腿,我,我认识城里很多人,消息灵通。从领主城堡到烂泥巷的大小事情我能打听地一清二楚。我会很有用的,大人们,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求求您了,给我一个机会。”


演的还行,我觉得。美中不足地是我已经忘记怎么哭泣了,只能勉强挤出点眼泪来。


“你没事就好。我们也有错,不应该把这么危险的东西让普通人看到的。忙你的去吧,小家伙,我们不会告发你的。对吧,索斯?”络腮胡子的艾德拉着我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同伴,这个叫索斯的男人没有答话,不过让开了背后的房门。


我步履蹒跚地走出他们的房间。这可不是装的。跪的时间太长,现在我的膝盖疼得厉害。直到我走出旅店大门才觉得稍微好了一点。我走过一家面包坊,在一家裁缝店那里拐了个弯,越走越轻快。直到拐进后巷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我就是艾格罗,大灾变之前最伟大的巫师。藉由那颗宝石的力量,我逃过了自身的毁灭。啊!这年轻有力的血肉感觉真好。虽然失去了法力,但是那些古老的黑暗知识仍然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子里。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完全恢复。哈哈,那个可怜愚蠢的小法师。到时候你大发慈悲放走的旅店小弟会站在你面前,挟着无可匹敌的强大法力,让你俯首称臣。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的真正名号:

“我叫艾格罗。”


“而我,叫艾伯特·索斯。”一个冷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一起开始下一段冒险旅程吧!

火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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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K·Z 发表于 2016-6-6 11:44:44 |显示全部楼层
视角转换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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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兰·帕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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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弃徒 发表于 2016-6-6 14:20:56 |显示全部楼层
我似乎读到了龙枪传奇中伟大的黑袍法师费斯坦但提勒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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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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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者 发表于 2016-6-6 19:01:47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绝境弃徒 发表于 2016-6-6 06:20
我似乎读到了龙枪传奇中伟大的黑袍法师费斯坦但提勒斯的影子……

没错,另一个灵感来源是克拉克阿什顿史密斯的《水晶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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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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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者 发表于 2016-8-12 20:44:43 |显示全部楼层
绝境弃徒 发表于 2016-6-6 06:20
我似乎读到了龙枪传奇中伟大的黑袍法师费斯坦但提勒斯的影子……

另外从包包里掉出水晶球然后被人捡去看这个剧情你不觉得有魔戒3的即视感么233

点评

你这么一说,倒真是想起来电影的情节了,书中这部分描写我还真没太在意呢:)  发表于 2016-9-23 08:31
一起开始下一段冒险旅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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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森瑞尼迪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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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瑞尼迪 发表于 2016-8-16 11:45:23 |显示全部楼层
追寻者 发表于 2016-8-12 20:44
另外从包包里掉出水晶球然后被人捡去看这个剧情你不觉得有魔戒3的即视感么233

那不也是你写的么……

不过话说回来 有多少奇幻作品是和魔界有这样那样的雷同呢 其中不乏旷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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