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位面而来的旅人,
欢迎你来到萨鲁世界,
我为你带来一个消息,
先知邀请你前去见他。

不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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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原创] 王座上的诅咒(上学期写到寒假,至今才发上来。。) [复制链接]

曼森·亚当

守护者

冒险者徽记 旅行者徽记 光之洗礼

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2 17:23:05 |显示全部楼层
(盗了冰与火的图,嘿嘿~); |. h2 C5 T/ i-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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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森·亚当

守护者

冒险者徽记 旅行者徽记 光之洗礼

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2 17:23:52 |显示全部楼层

9 L# o6 Q5 D$ c4 y* s7 _    “噢!不!”
" m2 B( N! _( B; T2 S! V3 s( ]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帘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的猎猎作响声。皎洁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投射在镶着金丝的床单上,在月光下能够看到它们正微微地闪着金光,像一条条金龙般缠绕在床单上。
) Z/ @6 K& |5 o/ f& R8 u/ _; D' n8 y, D    “到了!就是今天!”
) q$ J; v3 k7 p- L. H% `. v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秃头、满脸大胡子的男人,他的胡子已经接近于全白,一套奢华的睡袍包裹住他过于肥胖的身躯。然而,他的年龄要比他的外表年轻些许。
# N; b6 Q7 H: h' K9 D5 r$ |$ q    天还未亮,萧瑟的秋风本是凉爽的,然而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劲风却让床上的男人感到毛骨悚然。- `- z% U( h5 H" C
    男人不自觉地看向半开的窗户,窗外的夜空缀满了闪烁着的星星,但他大睁的双眼里却满是恐惧。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因从噩梦中惊醒而流下的冷汗。
6 H! K1 l: ^! b7 A, V7 P6 Z, B) h" q    “诅咒啊!我会以何种方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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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2 17:24:24 |显示全部楼层

# }3 I5 O, U1 q* y, g- U    波拉诺王国,古代文字的含义是“星之城”。它位于大陆的东南部,至今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8 z0 A' z6 @9 p    “她拥有大陆上最美的外表,它,也拥有大陆上最丑陋的内心。”这是大法师古拉森·潘德勒对这个王国的评价。
* }( g" _8 ?4 {    她是一位女神。用珍贵石材砌成的道路通向王宫;王宫位于整个城市的中心,外墙用大理石筑成,大门上镌刻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平民的楼房虽然并不引人注目,但却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破损的地方;街道像纸一样平整,而且没有半点垃圾。
: o1 @2 m# S; z3 s: L' L    它也是一只野兽,肮脏、饥渴。金钱从邻国或平民手中骗取、榨取而来;国王只知道享乐和装扮他的国家;愚蠢的国王不允许国家里有破败的房屋,只要房屋有半点破损,房主都会被处罚;街道上只要出现半点垃圾,附近的人都会遭殃,除非士兵看到了丢垃圾者,否则即使是一小张纸屑,你们也都会失去辛苦得来的工钱;城里没有一个平民不是穷人,他们的钱大都收在国王的手里;城里很少有罪犯,因为一旦发生了犯罪事件,即使你无罪也很可能会变成有罪,有罪者会立即被处决。
1 V  O9 i! R$ F3 t# V) f- {0 v* h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国王六十岁的生日。它令人兴奋,也令人厌恶。王宫里的人为今天举行的宴会而兴奋,为“诅咒”而感到厌恶;平民则相反,为“诅咒”而兴奋,为宴会而感到厌恶,因为举办宴会的绝大部分费用是从他们身上刮下来的。而“诅咒”,是指大法师古拉森施在历代国王身上的魔咒,历代国王没有一个能活过60岁,他们活得最久的是到刚好六十岁那天,他们有的被人刺杀、有的病逝,甚至有一个被食物咽死。最奇怪的是,历代国王都不能躺着死去,只能坐在王座上死去,没有一个例外的。而欧顿八世将在今天死亡。 8 e% l: O- |( m8 L1 f
    “波拉伊·瑞比酒馆”是城里最低等的酒馆,它靠在城里最偏僻的街道旁,这条街现在几乎看不到人,但总有两三个男人始终待在那里不走,犹迪知道他们是国王的暗线,为了防止刺客的出现。! y$ `( [, i+ K# P
    犹迪·潘德勒走进了“波拉伊·瑞比酒馆”,他知道,在古代文字中“波拉伊”可以译作“波拉诺”,“瑞比”是“垃圾”的意思。犹迪将兜帽拉到身后,露出他的一头黑色短发,这个矮个子男人全身都罩在一件破旧的棕色旅行斗篷里。他将手中的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木制法杖放在木桌上,坐了下来。酒馆里人不多,只有其他四张桌子坐着客人,分别是一个中年男人、一个悲伤的女人、两个在谈话的男人、两个坐着的男人,但还是占了酒馆的大部分面积。
* W1 Y+ ~- p2 n  |2 d$ k! h1 e! x    老板向犹迪的方向走过来,询问道:“先生您好,请......”' B+ S; L/ _1 {4 j! q. p
    “一杯水,谢谢。”他看了看老板失望的表情,“我只是渴了。”6 E# b9 K% `6 x# z  Q
    在交谈的那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此时正贴着另一个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在另一桌坐着的中年男人突然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在那两个男人面前出示了与国王签订的合约,那两个男人停了下来。
) Y, n7 j- o! n    中年男人抽出了藏在腰间的短剑,“我认为你们很可疑,国王不会希望有半个可疑的家伙在今天出现。所以,请跟我走一趟!手!手!放后面,别搞花样!”, E: O9 z8 z) }3 [; S! C
    老板对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惊讶,但他除了惊讶之外没有再做什么事情——他可不想被抓走。犹迪也假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目送他们离开,这里的其他人也极有可能是国王的暗线,他可不想被特殊关照。犹迪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酒馆仅剩的几个人,那个从始至终都红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一条手帕的女人突然哭着冲出了酒馆。
$ R  D$ g" \  h. ]  A0 n+ a    “噢,那个女人的丈夫死了,好像和一个指挥官有关系。”坐着的男人向另一个男人说道。4 s  ~/ a) D+ m# [" A3 `5 L. h6 p, H
    “我知道,她丈夫顶撞那个军官,被杀死了。哈哈!笨!她还闹到了国王那边去,还好被制止了,要不然两夫妻就要见面了。”这两个男人似乎为看到刚才那一幕而有点不高兴。“下次下手应该快一点,到手的钱都送人了。”9 M3 G" O2 X2 K% ]8 a* F- y+ O
    犹迪把整杯水喝完,他将水杯放下,然后把手放到法杖上。他的嘴在低声念着什么,声音如针掉在地上般小。: n$ o+ ]- U$ R
    “他妈的!连杯子也要拿走!”老板气冲冲地抱怨着,原本在女人坐的位置上的酒杯已经不见了。
' S' `2 x+ G# p$ b" W. \    “父亲大人,萨贝先生来了。”欧顿王子总是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精致的银白板甲,他的左手也常常搭在他腰间的佩剑上,但实际上它的战斗力和一个士兵差不多,要说出众的地方也只有他那炫耀的本领和狡猾的头脑吧。3 V1 Z; u8 z8 @& u0 O0 Y1 [5 {
    “哦,很好,我想那批美酒到手了。”欧顿八世此时的面容似乎比昨天衰老了好几岁,自从当上国王,他一直在猜测自己的死亡时间。他坐在他心爱的花园里的一块石头上(他不想看到王座),周围站着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不想毫无防备。
5 q- h+ x" j; G. {/ n# X    “噢!我的王!您有点太过夸张了!”这个头大耳肥,个子矮得可以跟国王相提并论并且和国王同样秃顶的大胡子男人是萨贝,他脸上衣服讨好的表情,“全城都布满了您的暗线,守卫又这么森严,您太过担心了。”- \; a* i1 a& s0 X6 @# C  s
    “一群蛆虫,他们只为钱,虽然那会让他们更认真点,但它们却抓了一群根本和危险沾不上边的人,连苟延残喘的老人都有!”王子怒道。8 A" m; r5 `1 i+ @/ W1 f
    “欧顿三世就是在大白天被杀死的......”欧顿八世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因为欧顿六世就是被“诅咒”给吓死的。  
3 i/ _' y& M% c7 W+ Q0 e    “那不说这个,我的王,您要的货我已经搞到了。”贵族萨贝说道。
8 s3 E3 a4 c5 h% h8 {    “那份合约是怎样写的?”国王好奇道。全城的人都知道萨贝写的合约总是能够为国家占到利益上的便宜。 6 @8 T7 Q4 b1 ?( r0 x  N: j
    “我写了‘这批酒一定要让我们满意,我们会减少对你们的赋税。’”他们是在邻国“买”的这批酒,邻国可以说是波拉诺的一部分,它早已被欧顿八世踩在脚下,但欧顿八世为了榨取更大的利益而不直接吞并这个国家。邻国的制酒技术是早已出了名的,他们“购进”这批酒根本不用钱,22:59 2013-02-1222:59 2013-02-12只要以减少赋税代替金钱就可以得到这批酒。; {/ S0 Z' N& L$ ^3 S: u
    “那么......”国王托着下巴思考着。 2 P% p; M5 U- b. f' {
    “只要以‘我们对这批酒不满意’为由不就可以了吗?”萨贝笑道。
7 h0 a# \: a4 h. u/ \; }/ O( M    “聪明!办得好!现在应该要考虑考虑我的安全问题了,我要你花低价请‘里昂拉格’的魔法师来保护我,我相信你办得到的。”% d: V  o( P( c; I4 o8 c" c
    “当然!乐意之至,我的王。”萨贝鞠躬道,随后他便退下了。 ) Q4 X2 f" D- S" b$ j+ T5 F
    “好,我的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欧顿八世缩回士兵的保护圈中。 * c4 P; v. Q6 P6 g& m
    “估计中午就可以开始了。”欧顿王子回答。 2 Q8 @5 z9 W3 r+ R! f7 a) J
    “很好!你去忙吧,我可爱的孙子在那边呢!瞧!”国王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但在他脸上能看到的还是恐惧、担忧。
' s: V4 N$ P9 @3 B" P! G    欧顿王子退到了花园门口,推开他的儿子。凯丹·欧顿用呆滞的目光看着他父亲,他似乎想问点什么,但他终究没开口,在这个皮肤白嫩的金发男孩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儿小孩子的天真稚气,只有麻木、呆滞。2 b$ R; W: u! b3 E+ ]; ]0 O- A
    “还搞他妈的宴会,自寻死路!”欧顿王子气呼呼地说着,要是他父亲死了,他虽然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王位,但”诅咒“也落在了他的身上,“诅咒?一定有什么古怪的,一定......”* E$ \; [4 i2 r  D: ~
    以往都不会有人来这条小巷,它几乎被世人遗忘了,但今天,来造访它的人终于出现了。" q5 p- ^1 }. d7 _. d: I1 d
    犹迪看着躺在巷子角落里的女人,她瘦弱苍白的右手抓着一块玻璃杯的碎片,抓着碎片的那一部分以及碎片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尤其是碎片锋利的部分。即使如此,鲜红之下的苍白还是清晰可见。她的双眼紧闭,在她躺着的地面上也漫布着鲜血,那上面还有一块被染红的手帕。鲜血的来源被挡住了,想必那肯定异常惊悚。
9 f; L+ ]  ~1 H    犹迪耸了耸肩并靠近尸体。
2 r8 h; Y/ _9 {  S    “尸体,借来用用......”
1 S9 [; k) T$ f: d9 D. O) N: _    离国王六十岁的生日宴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但国王应该不会邀请这帮人才对。
2 g5 w/ I4 H/ H    “里昂拉格”是最声名狼籍的魔法师组织,他们以收取金钱或一些其它的财物来为雇主办事,他们只按照合约办事,也只按照合约收取报酬。
+ o1 P3 |, N9 j5 x- ?0 m2 J    现在,“里昂拉格”的几个成员就在波拉诺的街道上行进,他们都穿着同样的黑红相间的长袍,除了领头的一个高个子中年男人外的成员都戴上了能遮住眼睛的兜帽。
9 c4 R5 f& q: f8 [; e2 U4 K) H* n    “妈妈,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那么可疑应该会被抓的。”犹迪旁边的一个小女孩问她的母亲。
, N- I* Q- f2 P8 X6 D) O" Q    “噢!不要和他们沾上一点儿关系,他们是只按合约办事的木头人,如果有人要让他们毁掉这个国家,他们也可能会照办。他们很危险。”小女孩的母亲警告道。
1 p. d8 H; v& Q0 r    “如果得不到利益,木头也会反咬你一口呀!往死里咬!”一个金发,留着短须,穿着一件旧板甲的男人插话道,并对小女孩做了一个咬人的动作,随后他便扬长而去了。
# Y3 c2 m5 c, j1 ^# a4 N    犹迪看着这团黑与红,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之内。他拉住一个路人,“请问贵族萨贝的住宅在哪里?”
; {+ C8 q6 S) @' J" X! @" S/ H    “萨贝啊,”路人想了想,“哦,他住在......”
! E5 ?; @/ P) C. U( n8 e7 b    “完美!”萨贝揉了揉酸痛的腰和肩膀,拿起他在短时间内完成的一张合约,“这就是我的才能!哈哈!”$ L/ k  b$ I+ x" \: A
    萨贝的书房非常大,而且非常明亮,但今天的阳光实在太亮了,他不得不把窗帘放下。这时,离奇的事情发生了,窗帘上出现了一个黑影,它挡住了阳光,渐渐地变成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 M9 V' g4 u7 L; E    犹迪用法杖的顶部碰了一下萨贝,接着念了几句咒语。萨贝现在才放映过来,他连忙向后退开。
' r3 g3 y! w4 {7 O- M1 A( i$ s    “别动,我对你施了法术,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5 H; X5 g/ k& K8 N1 `3 a    “你他妈骗人!”萨贝颤抖着反驳道,“我......我不吃这套!”
. s. T8 d/ F; @) s. p    “我要你改一下这个。”犹迪将桌子上的合约拿在手中,“我说你写。”! x- [8 ]4 o; t$ U5 ]0 q4 t4 @9 G
    “魔......魔法师的伎俩骗不了我。”萨贝的秃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 G1 O- d' j( X8 r    “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犹迪似乎在宣布最后的警告,“真的。而且出去后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你已被我监视了,一有不对劲你就完了。”犹迪把笔和纸递到萨贝手中,“现在,快点。”
8 J# M% f2 z8 q% [$ x) R    萨贝知道魔法师有多么恐怖,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他颤抖着的双手接过笔和纸,“明......明白。”
; }8 x9 h# i$ G5 |6 a8 w; C    这是一间在偏僻街道旁的小屋。屋子的主人已经搬走了。现在,本没有人住的房子里正躺着两个人影。突然,一道光闪过,第三个人出现了,同时,他的法杖发出了一阵不太亮的光芒,为漆黑的屋子增添了些许光亮。 + y* R# m" b5 F% J
    “几乎没有空气,或许我们该开开窗户?”犹迪持着发光的法杖,在地上坐了下来。
; U, l. b# g0 c    “噢!该死!”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挣扎着坐起来,“刚才我不能发出声!而且......身体很难活动......”在他面前的男人拿着法杖,嘴里在念着什么,“你在干什么?”( ?% G1 w- l5 E: W% i0 L
    “你是在酒馆里的!”另一个躺着的男人突然大声喊道。0 x$ k$ W! T' X9 C9 }( v
    “嘘——”犹迪将手指竖放在嘴唇上,“别那么大声嘛,虽然这附近几乎没人,”犹迪面无表情,用带有威胁意味的眼神看着那两个男人,“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被我监视着,而且——我随时可以让你们消失,永远......”
3 _% G& ~5 V' Z* ]) r0 Q0 j3 h    “你去吓吓小孩还差不多。”第二个男人已经成功地从地上坐起来,“在酒馆的时候,我们去碰你,但......我的手穿过了你的身体......然后,我们......”他脸上没有恐惧,而是疑惑,但他的同伴可就不一样了。
( J- A% C9 r. G8 u9 U" n/ L  ?    “这么说,我早走了,隐身对魔法师来说很简单。那个是我的幻象——危险的幻象。”那个国王的暗线想开口说什么,但却被犹迪打断了,“哦,放心,我早已帮老板忘了这件事,所以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了。”* t8 L/ W' u  x9 \5 o& O
    “好!好!我们相信,你可以随时解决掉我们!我们可以帮上什么忙、”先前的那个男人突然喊道,另一个则向他投来厌恶的目光,他凑上前去小声说:“他是魔法师,算我们倒霉了,好不好?”! w- ?+ V  r: m9 r
    “很聪明!”犹迪依旧面无表情,“想办法混入王宫,听到非常刺耳的声音时立刻打开大门,够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 V# O8 z; O+ {4 C7 w) N    “我们是士兵,只要愿意,我们可以立刻代替管门的两位兄弟。”
: v2 ?" _, Y2 B  z. r* r7 ?! O    “很聪明,我希望你们会一直聪明下去。”犹迪站起身,理了理身后的斗篷,“不要出差错,不然......”  
3 h- S$ j8 }8 C  U    士兵碰了碰他那不服气的同伴,“看,我们身下的是传送法术的阵图,他确实是非常可怕的魔法师。”他的同伴冷哼了一声,随即两人便从屋子里消失了,伴随着一道白色的光芒。
* v' z4 ]% l+ V9 }# d$ v    紧接着立刻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犹迪向从身后的窗户跳进来的人影投以危险的目光,同时手中的法杖也发出了危险的光芒,犹如迫不及待想扑上去撕碎猎物的野兽。
! p$ I( s9 d. k1 z0 R) U    “我们见过面。”借助魔法的光辉,可以看清楚闯进来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刻有精致图案的剑,身上穿着和前者格格不入的旧板甲,他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同样颜色的短须在魔法的光辉下似乎正微微闪着金光。 & i) I- Z" m( W5 l1 D
    犹迪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知道他们在街上有过一面之缘。不管怎样,他现在正举着剑对着他。
/ M5 M# c1 ?/ J    犹迪躲过了砍过来的致命一击,同时把魔法的光芒熄灭了,他能通过法术从黑暗中看到对手,但对方不能。 2 I1 r( C% V( W2 c9 i
    另一面窗户被击碎了,白日的光芒照进小屋,驱走了大部分黑暗。金发男子能够看到他的对就在左边大约两米处,也是房间的墙角。犹迪正举着法杖,由魔法组成的黑色能量球从法杖顶部一跃而出。金发男子势不可挡的迎了上去,能量球撞向他的胸口,发出了不寻常的闷响声。 : Z/ K9 w& g) d
    犹迪迅速滚向另一边,吃惊地看着金发男子。在他前胸上的板甲多出了一块焦黑,但他居然毫发无伤地站立着,玩弄手中的长剑,他微笑着。
) Z' i/ r& R& o& G6 b, M4 K/ W    “菲尼顿,是我的名字。你应该认识我。”金发男子依旧微笑着,“在我的阻挡下能否杀了国王?”留下这句话,他从身后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4 m# ?* u8 I% {- Y$ |6 ]
    犹迪惊愕地看着被砸碎的窗户,外面是蔚蓝的天空和大片的白云,越看越令人迷惑。他甩掉了心中的疑惑,传送术的法阵在他脚下出现,一道光稍后闪过,留下孤独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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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森·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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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徽记 旅行者徽记 光之洗礼

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2 17:25:09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晚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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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森·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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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徽记 旅行者徽记 光之洗礼

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2 22:35:21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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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里昂拉格”这群不速之客终于踏出波拉诺的的城门时,人们都松了一口气。令人们困惑的是,领头的魔法师始终一脸不解,难道是雇主要让他们办的事令他们不解?但那也不可能成为让他们停止行动的理由,他们唯一的优点就是讲信用,只要钱已经到了他们的手,他们就算拼上命也会完成委托任务,但如果雇主违反了合约,杀死雇主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任务。, [4 A8 u4 r( U/ T
    萨贝现在正躲在他的书房里,像一只逃亡的老鼠。那句话还清晰地印在萨贝的脑力:“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他生怕自己在外面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因为那样他就会被立刻归入亡灵的阵营当中。7 Q& B1 d/ y9 a2 U9 A, u
    欧顿八世随着士兵的保护圈缓缓移动,巡视着宴会现场的布置情况。
! L- C5 ~: C: k, [    宴会在观星广场举行,广场最东的地方筑起了一座高台,广场中央被布置成一个舞台,舞台左右两边各摆着一排桌子和椅子供贵族们观看节目表演,平民们只能够站在广场西边的一小块地方和广场之外的街道。高台上,国王的座位后面挂着波拉诺王国的旗帜,整个高台都铺上了艳丽的彩布,一直延伸到舞台两边的贵族席。舞台也铺上了同样的彩布。 # G" W: w4 x  A, w
    “我想......如果您今天真的有生命危险,那么这么隆重的宴会会不会引来麻烦?”欧顿王子小心翼翼地提醒他的父亲。
6 T4 {, O/ Z# u  u2 B' O  Y    “不管他妈的‘诅咒’存不存在,宴会都必须举行,它就像吃饭一样重要,其它国家能够像我们这样吗?并且,我从来没有把‘诅咒’当真......至少,我相信我不会因‘诅咒’而死,看,我多么谨慎,”欧顿八世双手展开,示意王子看看他如铁墙般的士兵和他所向披靡的军队,“我会破例的,我不同于历代国王,我更加强大!更加谨慎!”国王的脸色有点发紫,可见说出这番话耗费了他多大的勇气,他心里还是没底的。国王继续随着士兵们移动,留下欧顿王子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倒是希望父亲能快点去死,那样王位也就归他了,但“诅咒”也很有可能会降到他头上。
# Q2 w' _2 c% q( _- T    “人们正期待着你在宴会上突然人头落地呢!”欧顿王子吼道,以发泄自己的怒气。$ u" f$ H; r% C; U  C# n- o
    这是一个“万民同庆”的时刻,几乎所有的市民都来参加国王的宴会,犹迪也混在其中。现在,由人组成的浪潮分成了两拨,中间留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欧顿八世坐在马车里,在全副武装的士兵的保护下缓慢前进,跟在后面的是一支交响乐队,他们一边行进,一边演奏着激昂的音乐,再往后则是各式各样的表演团体,两边还各有一排维持秩序的士兵。群众们表面上热烈地欢呼着,但其实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想把国王从马车中拉下来,狠狠地揍他一遍。他们被迫提供宝贵的生活费,抛下不能耽误的工作,就是为了来这里站上几个小时,观看无聊的节目表演,而且那群人渣连一杯水也不提供给他们。
/ m" n$ w  {) ~! H# A, W; f    犹迪为市民们居然没有起义反抗而感到惊讶,稍后他才意识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市民们已经被控制了一百多年,早已麻木,再加上国王强大的军队,反抗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 I) q* d; N* v6 X! |8 }    当国王和贵族们纷纷就坐之后,国王开始滔滔不绝地进行他的的演讲。在这段漫长无聊的时间里,犹迪观察了一遍周围的群众,他们一个个都苦着脸,有的一些壮起胆子谈起话来,也有一些总往四周转头,这些人是国王的暗线,他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赚一笔。虽然数量很少,但犹迪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们,他们是最奇怪的一些人,通常都带着武器,零星地散在人群之中。国王实在太过谨慎了,连雇佣兵也找来了,那个男人,菲尼顿也是其中之一。6 D) I& d# f$ t9 S/ ]
    菲尼顿从远处微笑着向犹迪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犹迪总觉得这个男人很古怪,也可能很危险。他摸了摸藏在斗篷里的法杖,是不是要杀了他呢?在这里杀了他。但法术似乎对他无效,要是失败了,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放开在法杖上的右手,理了理罩在身上的斗篷,为了不显得可疑,他没有戴上背后的兜帽。4 t& F( N$ H: `4 \! `7 N# F" Z0 G
    宴会上表演的节目犹迪根本没看,他只注意这高台上发生的事情。国王在观看表演之余,还在为“里昂拉格”没有按约定来到他身边的事而着急。即使萨贝以患病为由没有参加宴会,士兵们也还是把他带来了。 ; T( I9 q0 X' t: w: I8 w# {5 F
    “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这可关系到国王的性命!”欧顿王子着急地询问萨贝。
. c3 r9 E1 e; r; D7 n    “怎么可能......看,合约都写明了。”萨贝吧把原先写的那张合约递给欧顿王子,上面还有“里昂拉格”那边的签名。
2 z  t9 I% f, I    “切!算了算了!又不是少了他们国王就性命不保了。以后再找他们,说不定出了什么差错。”欧顿王子略带惊讶地看着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已经憔醉不已的萨贝,“你回去吧......”' `+ {3 V$ b2 R$ j8 R
    “嗯......”萨贝紧绷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微微颤抖着爬上了马车。 3 q" r  ^1 d. |6 O, x4 N5 J$ X
    当欧顿八世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几乎快气晕过去了,“萨贝那混蛋是怎么办事的?亏我那么信任他!”  , e5 B7 s( X9 i- h+ ~- E

" l8 y5 J# F7 R  v, W  q! p8 q# @# O. Q0 n- V
    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市民们终于等来了希望。到了晚上,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因为晚上贵族和士兵们将在王宫中继续进行宴会。他们将在王宫中进餐和亲自表演节目。' |+ B+ O& l3 n4 |/ M
    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向广场接近,从观星广场能够看到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出现了一块黑点,后来,黑点变成了好几块,再后来,黑点现出了原形——拥有血红色翅膀的科尔巨鸟,每一只巨鸟上面都站着好几个披着长袍的人类。在火红的夕阳下,那些人的长袍和巨鸟的羽毛似乎正在燃烧。 4 x3 \0 f" Y# y4 u
    广场上和广场之外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天空中的巨兽和上面的人类——“里昂拉格”的魔法师。3 V8 O7 }/ L0 K! G2 M0 A
    “他们......是来保护我的?”国王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中的红色巨鸟,它们似乎很饥饿,大张着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想要吞掉下面的一切生灵。( `% S6 ?- s! u- C  y% X( M
    “我想......他们应该有什么误会......”欧顿王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巨鸟。
& z! m% U# w: d' Q% c    霎时间,惊叫声传遍了整个广场,士兵们拼命维持着秩序,但还是阻止不了市民们疯狂地四处逃窜。国王在士兵的保护下撤入了王宫,城里最强大的军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立在城墙旁,准备拦下这群不速之客。在慌乱中,一直被犹迪盯紧的菲尼顿突然消失了,这令他感到不安。
- N. d4 Y) u! G7 s8 O7 l7 @    巨鸟在城门前停止前进,开始绕着圈子盘旋起来,血红色的翅膀在夕阳下扇动着,巨大的阴影一次次地掠过城墙,犹如死神的镰刀一次次地从城墙旁挥过。  2 W7 u/ n8 D8 t5 F8 b: W
    数不尽的弓箭和攻击法术从城墙跃向空中。几只巨鸟突然飞向北城墙,使大部分攻击法术都落空了,剩余的攻击只对巨鸟造成微不足道的伤害。
  U: L. U* |7 N: w. R    阴影降临在北城墙上。“里昂拉格”的魔法师专精于攻击法术,再加上凶猛的科尔巨鸟,北城墙立刻受到了重创。; e# L9 j5 R6 X8 [8 R
    “传令下去!西城墙、东城墙的士兵全部调到北城墙协助防守!留下部分兵力守护城内!”
2 W1 r& u# ^; r4 y4 y9 i& v" F    欧顿王子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军队,他抓住趴在地上痛哭呻吟着的萨贝的衣领,用尽力气把他拉到同自己的肩膀同高的位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子像狮子般大吼。
: e4 U4 k9 W% I& @7 D9 c0 F  M    “王......王子大人......我——”萨贝突然停止了挣扎,并且两眼翻白。欧顿王子放开了紧抓着萨贝的双手,后者的尸体无力地掉在地上,“那种力度不会置人于死地.....这到底怎么回事?”王子观察着地上的尸体,“他刚才.....为什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还在......呻吟......”
/ u* |3 M( e4 I3 y8 }  h    “他在路上就已经开始这样了,但没有刚才看起来那么痛苦......”一个士兵回答道。 * h. `9 s8 l, a  D3 c, _. E& r8 k6 F
    “那么这个,”欧顿王子手中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只有非常仔细去看才能够看清楚它是一条极细的线,“是什么时候缠上他的脖子的?”
0 o9 r, ]% h: C) w    萨贝的住宅旁,是一条铺满精美地砖的小路。空旷的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但随即他又消失了,随着传送法术的光芒,半截肉眼难以察觉的细线从那人的棕色斗篷里无声地掉到冰冷的砖块上。+ D8 B: N/ W# ?) ^! M  J
    “我想国王还是不要待在这里为妙。”菲尼顿从士兵群中出现,向王子提了这一建议。后面的几个士兵追了上来,“对不起,王子殿下,我们不应该让他擅自闯进来的。”
: ]- M* K, f7 S' u. b" X# ~0 a    “雇佣兵菲尼顿?你们退下。”王子向菲尼顿走近。
& ^3 U' H: `0 z    菲尼顿走上前和王子握了握手,“国王应该跟随大部队,这里无论有多少士兵都不安全,某处的小老鼠正向这里接近呢。”
% x: q) i/ ~+ Z' q, l    “那么,这只小老鼠是?”) J$ e( l* f+ j% n7 C& r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他会来的,我们应该要阻止诅咒发生,只要成功阻止了,那么诅咒就会永远消失。”不管怎么样,这句话确实是真的。
2 U/ Q$ h; k! H/ W3 J+ ~, @" O3 |    菲尼顿凑上了王子的耳朵,“交给我吧,我能办好的。‘诅咒’只是个闹剧,只要杀了某个人,‘诅咒’就不再存在,只要交给我。不过你父亲还是会死的,但不是因‘诅咒’而死,而是因为你一直在觊觎他的王位。只要给我更多的赏金,你就能够毫无畏惧的当一辈子国王。”
/ i3 r8 h6 z3 `8 l4 n    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说......闹剧?杀了某个人?”. d) G. R6 j$ z* h6 w& m
    “或许以后我会告诉你,但放眼看现在,时间已不多,你的决定将是改变你人生的重要一举,跳过去,你就能到达另一片广阔的天地,继续走下去,你将掉入无底洞。”5 |2 |/ W* l- a8 L( R
    北城墙这边,敌方的攻势依旧猛烈,但战况似乎改变了。隐身于空气中的犹迪趁着现在周围的士兵不多开始施展法术。5 Y# x0 W. @  F2 E) t( ]
    “小伙子在干什么呢?”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犹迪一跳,并打断了他的施法。犹迪向后望去,来者是一个身形瘦弱,披着到处都是破洞的旅行斗篷的白胡子老人。他的白发上顶着一顶破旧的草帽,手中提着一架古琴。老人叹了一口气,“不管你在干什么?你都显得不太正常,杀了你这种垃圾法师,再赚几个钱也不错。”
8 E& X* T' z/ v5 R    “无所谓你怎么说,”犹迪将法杖丢向半空,使它转了几圈并向下掉落,再接住法杖,“杀了才能继续走下去。”
- ?! R' u  z/ g( l& s, ^& L4 q    老人对这番话不以为然,他用枯瘦的手指在古琴上扫了一下,使之发出了一阵和谐的琴音的同时,一团火焰从琴弦上像被手指扫下来般喷向犹迪。犹迪立刻挥动法杖,一道魔法护盾挡住了火焰,但火焰没有因此消失,而是在魔法护盾上继续燃烧,直至护盾被燃烧殆尽。% q9 {- v; u7 M. R% D2 Y9 R9 `
    “老小丑?老法师?”犹迪开始提高警惕,说话的同时准备着一个攻击性法术。$ z) ~4 y4 F& J+ f$ n  t% \
    “后者。”老法师似乎对犹迪提起了兴趣,将手指放在琴弦上,但犹迪——另一个犹迪——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老法师快速拨动琴弦,随着一连串快速的音符,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异常敏捷,以不可置信的速度冲到犹迪的“实体”前,犹迪的“实体”却突然爆炸了,爆炸造成的火焰吞没了老法师。
" A. Y7 H8 B0 ?, x% X: m    真正的犹迪——原本站在老法师身后的犹迪,举起了法杖,开始快速地念起一段咒语,同时双眼紧盯着刚才发生爆炸的地方,琴声还在持续地响着。战斗还没有结束。
1 Z; e; a" Y" ~2 V" \% k    烟雾终于完全散去,老法师坐在烧焦的地面上,左手缓慢而有力地刮擦着琴弦。此时,犹迪身边已经成功聚集起了四个透明的魔法弹,咒语一停,四个魔法弹依次向四个不同的方向跳跃而去。老法师的身体突然漂亮起来,并且出现了另外四个老法师,他们不但没有重量,而且没有实体,径直穿过魔法弹再蜿蜒着飘到犹迪身边。犹迪想逃,但其中四个老法师已经将他包围了起来,空气似乎变成了一道结实的墙壁,将他紧紧地压迫着,完全不能动弹。
8 O+ x/ I' {& Y( |2 y2 U1 E- J9 z    最后一个老法师飘到犹迪的头顶,并且把头凑在犹迪的耳边。低沉的琴声开始变得高亢,仿佛在对这个年轻法师宣布死亡的到来。
/ t* ^2 @1 T3 V' N/ b2 q5 G    “结束——”老法师的五个身体即将合成一个时,对犹迪说的最后一句话到此中断。老法师的法术已经结束,又变回了一个身体,最后从琴弦上射出的几枝魔法箭纷纷插在空空如也的地面上。老法师转过头,再次拨动琴弦,发出了一声不和谐的噪音、同时,一个火球从本来顶在老法师后脑勺的法杖喷射而出。老法师的古琴向前发出一阵冲击,被震颤的空气虽然只从犹迪身旁猛冲而过,但足以使他失去平衡,跌倒在地。强大的冲击使老法师一个劲地往后倒飞,其速度快得连火球也望而不及。老法师最终撞倒在墙上,火球从他头顶掠过,而他的古琴则遗留在犹迪的身旁。 5 e, h: Z5 G4 `6 {" n* R
    “传送术也能在战斗中使用,真有创意啊!年轻人!”老法师摸了摸头顶上的白发,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在我杀死的年轻法师中终于能有一个算得上强的家伙了,哈哈!”
4 c% u* p! ^; C9 i    “就这么肯定?”犹迪抓起法杖,重新站了起来。 : J0 S, M9 \0 i) K
    “你确实很强,真的。”老法师寻找着他的破草帽,在见到草帽在不远处静静地躺着时,他向那边走去,“但我还是得跟你告别,”在他刚伸出手去抓草帽时,他突然指着犹迪脚边的古琴,“还有你脚边的,陪伴了我十多年的老朋友。”
/ s! ~# s5 \. q* j  ~/ F    一阵风吹过,地上仅有的几片枯叶被风卷起,连同那架古琴。 1 W' ?% h( {( `' ^# s" s
    “怎么......”老法师震惊地看着他的古琴被风吹起,下一秒钟他被恐怖的火海所吞没。原先躺在地上的草帽现出了原形——一架古琴,随即将它又化成了一片深红色的火焰。被风吹起的古琴也变回了它的原形——一顶破草帽。 3 Q% m) i9 n" Z9 f9 P
   犹迪向奄奄一息的老法师靠近,“炎噬,附在各种非活物上的强力法术,我一直以来都不能掌握使用它的时机。”
; I+ R: U: b1 c% D9 C( |    “是......是啊......”临死的老法师此时脸部已经被火焰扭曲成一团烂肉,他竭尽全部力气挤出最后几句话,“我......很擅......长......为......什么”* ^+ B* @$ B, P9 j6 @- ~; e+ K
    “因为我察觉到你是故意丢下古琴的。”犹迪在老人身旁坐下,带着对老法师的敬意回答道。
& \+ i8 ]: g2 @& c6 w: D    “少了......你是......年轻——法师......中的......希——望——”- R( @4 P1 W1 H) q9 D2 |/ O
    犹迪不清楚老法师是不是已经闭上了双眼,但他知道,无论如何,老法师现在很快乐,即使在另一个国度。
4 r: o! v8 f9 h: K1 t; R  Q    时间已经不多,犹迪不再拖沓,他继续被打断的法术。一对光刃从他的指尖飞向天空,光刃似乎撕裂了空气,因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音。稍后,王宫的门开了一条缝,已隐入空气的犹迪快速穿过了那道门缝。同时,从空中消失的光刃又向着在王宫大门上的两个士兵折返回来,他们还没有意思到危险袭来便和脑袋分了家。
$ r  E; o9 p# V" f* X7 o    无情的猎命者正向王宫内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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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3 21:20:16 |显示全部楼层
明天发最后一章。。。    不过怎么没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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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灾厄——“暴食”

神选者

qyf3772211 发表于 2013-3-3 21:20:58 |显示全部楼层
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3 21:20
; T+ {- U$ ~0 Z' O明天发最后一章。。。    不过怎么没人看啊。。
, @# Q5 \* ?! Y
都在给活动打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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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3 21:29:23 |显示全部楼层
qyf3772211 发表于 2013-3-3 21:20 ( ?% [. s! V  N( B5 o& b% X0 ^
都在给活动打分呢。
- c7 ~. N+ L* o, Z4 _
。。。。   看来有必要出必杀技:人工置顶 了。。。     

点评

发在这里本身就要有这种觉悟。  发表于 2013-3-3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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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森·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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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8 13:39:59 |显示全部楼层
   三! g' h# L( c: L: i( i
    此时,波拉诺的王宫几乎无人把守,城中大部分军队都被调到北城墙抵御敌袭,包括国王,他在后方被亲卫队保护着。 - g5 R; D& A6 ^
    火红的夕阳,使从科尔巨鸟蜡黄的牙缝中倾斜而出的火焰显得更加赤红,更加炽热。那仿佛能溶解万物的超高温无情地侵袭着波拉诺坚硬结实的城墙,凡是火焰所经过的地方都残留下一条腐朽的黑纹。奇怪的是,“里昂拉格”方并没有杀太多的士兵,但他们的攻势足以让任何人不得靠近。 5 `6 g  M" T+ T8 m' s
    欧顿八世蹲在亲卫队的保护圈中,全身颤抖,“诅咒,诅咒,诅咒,诅咒......”
# E0 l6 I- Y' i* z! F+ [    欧顿王子满脸疑惑,虽然已经作出了决定,但他还是不能够完全相信菲尼顿。王子没有再理会欧顿八世,也没有理会战况,而是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向王座厅的方向走去,然而在脱离了众人的视线之后,他才发现从刚才起就一直有人注视着他。 " k# w9 R6 ?$ y* S! ~
    “哟,这是王子啊!”在黑色与红色的长袍之下是一个高瘦的身形,兜帽之下是一张狡猾的笑脸,“战争太无趣了,所以我就下来找点乐趣。”
$ G' f( S2 D5 D    夜幕将要降临,王座厅没有点上任何一点灯,所以此时一片漆黑。通过法术,犹迪可以清楚地看到王座厅上坐着一个人,当确定了王座厅内除了他们之外再无他人时,他举起了法杖向王座靠近。
7 p" g6 A2 e+ U0 b  k# L! b    “我等了好久呢,”菲尼顿从王座上站起来,拔出腰间的长剑,“你好像跃跃欲试地想杀了我呢,哈哈!”
5 S0 {- {( V- z, p7 I  b; X    “我还在想是谁打乱了我的计划呢,果然,是你。对了,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T- q8 l/ }# L. E
    “在你死之前你会知道我的目的的。”战斗随着这句话展开,菲尼顿如饿狼般提着利剑扑向矮瘦的猎物,利剑刺向犹迪的头部、砍向犹迪的胸部、削向犹迪的四肢。但这些攻击无一例外都被魔法护盾所格挡。
. b! x6 u( L, y5 S$ i( V2 V+ ?    虽然魔法护盾能够完美地挡下菲尼顿的剑击,但还是无法阻止菲尼顿的攻势致使犹迪一步步地往后倒退,“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像只懦弱的小老鼠般不停地逃,不停地逃!”当犹迪终于被逼到墙角而无处可逃时,菲尼顿聚力准备给犹迪最后一击,“最后被野猫抓住,撕成无数的碎片!”. |* T% L: ]4 G
    剑在半空停止落下,下一秒钟又挥向和原来相反的方向。犹迪更快一些,但也只能在菲尼顿的左脸留下一道血痕。腾空的犹迪单脚落在下面的刃背上,再次挥出手中的短小匕首,菲尼顿用右掌挡下这一击,同时迅速转身砍向落地的犹迪。攻击依旧被魔法护盾挡开,随即一团炽热的火球向菲尼顿迎面而来,他向后跳跃以避开攻击,却因火球撞击胸甲时发出的冲击而跌倒在地。
) _: G  ]' m1 p- d% `, L1 I2 ]( E    模糊之中依然能够看到那把精致短小的匕首正向自己的额头落下,但菲尼顿使剑的技巧已经接近于出神入化了,那把匕首立刻被挑开,几滴鲜血滴在菲尼顿的额头上。犹迪伸回受伤的左手,从法杖顶部发出一个威力更足的能量球,菲尼顿立刻翻过身扑向犹迪,同时用护甲抵御如脱缰之马般的能量球。能量球在菲尼顿的右护肩上爆炸,菲尼顿停止冲刺,勉强用双脚站立,但还是止不住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没有任何防备的犹迪被冲击弹到更远的位置。! j1 k" ^: W  v5 d: ?
    “我算是明白了,”终于成功保持平衡的菲尼顿笑道,“不能给老鼠哪怕半秒的机会。”
1 @6 ~8 Y' s$ ~% j: h- N3 O    犹迪趴在地上,看着菲尼顿的护甲冒着灰烟,“但你现在就给了我不止半秒的机会。”
$ U4 z, d3 I6 x+ [3 Y    “王子,别逃啊,快过来。”
6 L# R& _" {# V8 q8 O- ^# U* a: p    “你......”欧顿王子满脸恐慌,“你这混帐!”" o5 Y! S$ o; Y; m$ G5 L1 i
    “里昂拉格”的魔法师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而欧顿王子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慢慢地向魔法师的方向后退。
4 ~$ @7 E( w, P0 k# R    “只是想找你玩玩而已,”魔法师像看猴子嬉戏一样看着拼命和他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欧顿王子,“干嘛那么拼命地挣扎呢?”6 F8 D" r: z4 Y6 |  z
    当两人之间只剩下三步距离时,欧顿王子突然放弃挣扎并抽出长剑砍向魔法师,后者只是挥了一下法杖,那把剑就掉了下去,欧顿王子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 N  G4 J& A  W4 k+ d
    “你他妈的太无趣了!”随着话声欧顿王子被踢飞到一米开外的位置,捂着疼痛不已的腹部,痛苦地哀嚎着。
, [  |- l1 Z0 e8 S7 H    “噢,看看!那是小王子吧”魔法师举起法杖开始施法,“让他也加入我们,这样就不会那么无趣了。”
/ |8 h/ h( t, ~8 Q    呆呆地站在王子后方不远处的凯丹·欧顿身体也失去了控制,向魔法师慢慢地靠近。他没有挣扎,依旧带着一副茫然的表情,一步一步地踏过地砖,踏过他父亲的躯体,最终到老法师跟前,用麻木的双眼看着兜帽下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 q' a7 ~: _4 U& ~/ U6 L7 ~# T# C    欧顿王子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脚踢向小欧顿的后背,使他撞向魔法师,魔法师差点摔倒下去,他抓着撞过来的男孩的白色衣领。等魔法师回过神来,王子已经逃出了很远。魔法师把小欧顿丢到身后,刚想去追,却被小欧顿抓住了长袍。  9 V( A/ R; Z% `
    “如果你想死。”魔法师用法杖的低端尖头对着男孩的额头,令他惊讶的是那男孩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魔法师改用法杖的杖身挥向小欧顿的右脸,之后又用脚踩住小欧顿受伤的右脸,“听着,生于王室就是你的不幸,你看,现在你已经沦落为一个连政治工具都不如的炮灰了!”片刻后,魔法师移开右脚,看着狼狈不堪的小欧顿,“这味道我尝过,比这只臭鞋还难闻!”
! F8 {; w) U9 ?1 s9 k1 |    科尔巨鸟突然停止了攻击,从刚才开始它们就显得颓废无力。停止攻击不久后它们便开始陆陆续续地撤退。 / m; {+ z1 @7 Q9 P0 U
    “噢,时间到了,该撤退了。真他妈无趣!”魔法师无奈地说道,并且开始施展传送法术,“如果下次我见到你父亲,那你就准备为他举办葬礼吧,小鬼。”
2 }3 P5 E6 S5 j    欧顿王子逃入王宫,在确定了没有人追上来之后他才将长剑入鞘。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继而向王座厅的方向跑去。4 N) l2 C$ z* X0 O1 x; F
    “可惜,不用我给,你就已经没有机会了。”菲尼顿慢慢地向犹迪靠近,剑尖在地板上滑行引发出一阵令人牙齿颤抖的噪音。 7 K; ^/ k# A6 g  B4 N
    “那就快点啊!”犹迪依旧趴在地上,他的匕首落在他前方手够不着的地方,法杖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把挑衅看成虚张声势、把眼前的局面看成优势的菲尼顿开始加快脚步,举起长剑,兴奋地吼叫着。就在菲尼顿即将落剑时,犹迪用手做了一个向前推的姿势,当菲尼顿感到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透明的魔法护盾迎面撞上了他的脸,连同他的鼻梁一起粉碎。眩晕感如此强烈,以至于菲尼顿倒地不起。
3 c6 `7 E0 w0 x  r8 c. ?+ a    “一道被你摧残得破败不堪的魔法护盾都可以解决你。”犹迪蹲在菲尼顿身旁,抽回被压在后者胯下的匕首,用带有讽刺意味的口气说道。
, c' H1 j# }: E0 g  P5 i    菲尼顿微微睁开模糊的双眼,嗕动酸痛的嘴皮:“切.....我败了,杀人狂......”8 `% k9 c2 |4 z: G  [, `2 @3 o
    “杀人狂?”. U( d( u: A* w$ S9 L# g
    “是啊,杀人不眨眼,就像你父亲。”菲尼顿的话中夹杂着愤怒,“她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杀了她?仅仅为了越过她这个障碍去杀了欧顿七世?仅仅为了让这个不知来由的什么狗屁诅咒成立?我去你妈的——狗屁......”最后一句差点是吼出来的。 : \# p; C' g* e8 V8 L/ ]
    “我不知——”犹迪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手里抓着匕首,如果野兽有发狂的念头,匕首就会立刻涂上一层鲜血。
0 J7 D  {2 P: u9 v& S; e& \' w" O/ Q    “还是小孩的你,和你的疯子父亲去杀欧顿七世的时候。”菲尼顿慢慢地把后背靠在墙边,“你应该看到我恐惧地缩在门后。”
' e0 `" [: S* N: y- b+ @7 C/ x* t    “哦,欧顿七世,我记得,至于你......”犹迪摸摸头脑,苦苦思索着往事,“我记得,是有一个小孩,冒似比我大些。”
' s9 O. H2 C. E" v) K8 }4 y0 v7 Z    “对,那就是我。”6 U4 R3 p. Y8 S* C' B
    “那女人是你的什么人?欧顿七世的女人之一,是你母亲?”
; Z" ~+ A2 Y, R- E/ E    “没错,欧顿七世很疼爱她,她靠欧顿七世的钱养活我们,所以我妈妈离不开欧顿七世。”菲尼顿昏昏欲睡地说着往事。1 t5 W$ G! k3 b# m* o
    “但她出来阻挡,我也只是......失手......”
7 t: O0 R5 E" x0 a2 Y    “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所谓的‘诅咒’不过是你们家族搞出来的狗屁闹剧。”# D4 T9 c! f1 v3 q% e
    & F$ i& C) W. M6 m! S9 o, P
    “好吧,”犹迪盘腿坐到地上,匕首依然紧握在左手,“你还不了解我们的家族,我们应该才是被诅咒的。”. Y+ K; h/ \# ]
    “这真是不幸的一天!我拿钱叫他们来保护我,而他们竟然来攻击我们,这都是什么垃圾狗屁!”国王在回王座厅的路上不停地大骂着,亲卫队紧随在他身后,前面还有一支军队。 $ v& F9 ]3 a! y! i, S  n
    “国王息怒,任他们再强,也攻不破我们坚固的城墙,我们保证,‘里昂拉格’绝不会再来侵扰我们。”一位大臣上前说道。
8 A- J4 F6 N% s9 L$ m1 w+ t    “但愿吧,给我做好防御措施。”说完,欧顿八世继续跟着军队前进。
* [" B  b, B0 N, F1 y5 U& ^$ j    天色已晚,众多闪烁的星星在漆黑的夜空中浮现,形成了波拉诺王国异常美丽的繁星夜景。
- n2 h5 \" Q+ m+ k7 w    “这座城市的丑陋都被美丽的面具掩盖了。大法师古拉森·潘德勒你知道吧?”! u( E& M1 V6 @5 x
    “嗯,对王室降下‘诅咒’的就是这位大人物。”菲尼顿逐渐摆脱了眩晕,现在已经能够看到夜空中美丽的星星了。& `$ E% U1 {3 f2 X, `, e( G
    “他是我的祖先,他生于欧顿一世的时期。当年,他对王国的残败感到失望,决心拯救整个王国,所以,有一个明君是最重要的。”2 J/ i# l# G; f+ z( [& W5 _( D7 v( k6 l2 X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突然,菲尼顿嘲讽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杀了欧顿一世,再叫他的每个子孙都这样做直至明君的出现,而你们就傻傻地按照他的意愿做下去。是这样吧?哈哈!一群未进化的人类!哈哈!”/ _; c- [$ w: Q( d2 M. [: o& \
    “不,”犹迪依旧面无表情,和浮夸大笑的菲尼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诅咒确实是降下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J. Y4 D1 T$ J
    “那继续。”菲尼顿止住了继续狂笑的欲望。
' _0 Q' o& g' `  D  S% U4 S    “大法师的信念存在于我们家族的血液之中,我们无法违背,只能照着这个信念去做。”
# ^1 k1 T+ O0 e& j& V    “可身体是你们的。”菲尼顿像是在听一个无聊荒唐的故事。
9 \* S0 v6 j; V    “在信念的控制下我们控制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们会失去控制,去完成这个大法师留下的使命,如果未能完成我们甚至会崩溃。我父亲和我当年就在崩溃的边缘,所以才会不小心杀了你突然冒出来的母亲。”9 y% z- i" y# Y7 Y7 ?5 N8 y, v
    “如果这是真的......”菲尼顿不可置信地看着犹迪。
, F/ R4 Q# B3 V0 w) t5 Z    “当然是,”犹迪站起来,听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机会来了,我希望你不会阻止。”
: a0 T5 W- x& y) g! X5 P- u# W    菲尼顿捡起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该隐匿了。”
  l! ]0 z+ N5 b% f& O4 l3 u    犹迪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菲尼顿,片刻后他将匕首藏于右衣袖,拿起法杖施法,随即他隐入了空气。菲尼顿则缓缓地向一条柱子后面的黑暗角落走去。' q4 D* v8 J. W2 n" m$ D. D9 ~
    王座厅的灯亮了起来。欧顿八世和几位大臣还有亲卫队陆续踏入了王座厅。这时,靠在王座厅边上的犹迪低声念起咒语,咒语结束之后,夜空中的几颗星星突然奇迹般地移动了起来,排列成一个独特的图案。在波拉诺王国之外的远处,山谷上两个在休息的长袍法师发现了这一变化。 & l4 s- G6 W2 |, g
    “第二波攻势,开始了。”* o+ Y2 T' \  A6 e
    “真是奇怪的委托,竟然要我们两次去攻打他们的城墙。”1 U* A+ r* F$ N$ [' p0 D/ g; d
    “管他的,只要有合理的价格。”. }6 @5 \  q5 B6 Y
    近十只科尔巨鸟突然跃向山谷上方,展开红色的巨大羽翼,它们的背上站着众多披着黑红色长袍的法师。) J( _$ N7 r: O) x; V8 F
    “我们晚了呢,这次的攻势会比上次更猛烈啊!”
! U1 V3 j- A2 }    欧顿八世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王座走去,在半途中又突然像受惊的蛇子般折返回来,“我不能靠近,我不能,我不能……”国王瘫坐在地上颤抖地哀嚎着。几位大臣走上前扶起国王。这时,欧顿王子从一边的柱子后面出现在大家面前,如果仔细一点观察,可以发现王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兴奋。8 j' X3 L/ B5 I& l% O
    “噢,吾儿,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欧顿八世在两位大臣的搀扶下已经成功站了起来。
* l" P3 B; U+ Q    “我去找凯丹。”5 {5 B! y4 h( ~
    “我看你是去偷懒!”欧顿八世怒斥道,“不好好保护你父亲,居然跑去偷懒!”- b$ M% [0 ~& A% d
    “哪有哪有......”一个士兵突然急匆匆地跑进王座厅,打断了欧顿王子的讲话,那士兵顾不得上擦掉满头大汗,立刻跪了下来,用急促的语速说道:“国王大人,‘里昂拉格’那帮人又来进犯了,这次还是在北城墙。”
8 N$ a4 U; X8 b' k' z5 z' ~    欧顿八世差点站不住脚摔了下去,“什么?他妈的当老子的地方是什么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3 V% Z3 V1 ~+ u4 m; t5 O& ^$ ~
    欧顿王子起初也为这个消息略显怒色,但随即他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脸色又平静了下来,“不慌,将附近的军队都派上,还有你们亲卫队。”他指着在一旁排成几排的士兵,“这里离北城墙要近一些,你们也去,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8 B) m/ Z; J! Y  q
    “我看你是疯了!亲卫队是专门保护我的,不应该调到那边去!”
% A; |$ V1 }2 _7 s    “可我怕人手不够。”欧顿王子按住他发飙的父亲并带到了另一边,对他耳语道,“相信我,父亲,只要留下我们两个在这里。我已经掌握了所谓‘诅咒’的真相,但还是很模糊。不过我可以解决的,你放心,交给我。”
* ~- U- ~( X- u/ h/ q    受惊的国王渐渐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好......好,你要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 m4 a2 h  m9 a8 u% ^    “当然,我的父亲。”欧顿王子转过身,打发走几位大臣和亲卫队。现在,王座厅内只剩下国王父子两人,当然,看上去是个人。. X4 X/ h- ~3 w' U+ ^. e3 d9 v
    犹迪和菲尼顿挤在同一个角落,他早因隐身术的时间达到极限而不得不退到这个角落。至于菲尼顿,他早已摆脱了眩晕感的控制,在黑暗中诺有所思地抚弄着手中的长剑。# `5 B1 x# e4 C4 d( ?1 ?! a7 G
    “那么......”菲尼顿低语道,突然他将剑尖刺向犹迪的喉咙,其间发出的声音几乎不可闻,“至少我得完成此行的目的。”剑尖并没有刺激那流动着血脉的脖颈,而是被一股压力挡住,隔在犹迪的喉咙旁。与此同时,犹迪也一动不动地半站着和对方僵持着。" v0 c6 U' M/ `( N
    北城墙的战斗再次打响,愤怒的士兵们不断地向空中投以乱石、弓箭、魔法弹。‘里昂拉格’的魔法师们和凶恶的科尔巨鸟们不停地用恐怖的攻击法术和火焰轰炸着城墙。
9 B% ]. X; V; m$ Z  ^& t! b, V3 S    王座厅里,正在谈话的父子突然停了下来。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飘起来的女人,她垂着头,长发顺着头颅像柳絮般垂下,切确的说,这是一具女尸——一具飘起的女尸。女尸迅速地飘向欧顿八世,而欧顿王子见状早已逃之夭夭。欧顿八世为了躲避扑面而来的女尸,惊慌失措地向左边跳开,却不小心被王座撞到,并且跌坐在那上面。女尸扑空之后立刻转回来,这次欧顿八世没能逃开,而是被死死地压在王座上。 ' J; a1 Y# H* `( a
    “这又是你的把戏?”菲尼顿向犹迪询问道,他的双手依旧抓着剑柄,剑尖丝毫没有移动。犹迪没有回答,他开始念起一段咒语。
# `; M! @; w0 ]3 |: I: t, U5 q    “讨厌的魔法师!”菲尼顿收回长剑,同时一脚踢向犹迪。这一击打断了犹迪的咒语,他倒地的同时抽出了衣袖里的匕首。当菲尼顿再次砍过来时,犹迪用法杖勉强挡下了剑击,同时用匕首刺向菲尼顿。菲尼顿以惊人的反应力挑开匕首,同时,他注意到犹迪的嘴一张一合着,下一秒他的左脚已经被魔法长钉穿透,连接至地板,他的右脚差点也遭到这样的攻击。   x6 T8 d2 P0 T+ Y9 A( ^4 n7 J
    菲尼顿痛苦而又愤怒地吼叫着,但他的右手已经成功地抓住了刚想跑开的犹迪。
4 l# n% [" z/ ^    欧顿八世终于碰到了藏于腰间的短剑,他抽出那把短剑,费尽力气地对着女尸的头和身子不停地捅,同时恐惧地尖叫着。) e2 F+ Z+ J" z8 x5 b* F
    犹迪继续施法,但菲尼顿用惊人的力气拔出了钉在地板上的长钉,并且用完好的右脚踢向犹迪,施法再一次被打断。菲尼顿的剑早已掉到了地上,他没有去捡,而是用力压在犹迪身上,青筋暴突的双手狠狠地把犹迪的脖子掐住。法杖虽然是木制的,但底部的尖端却足够锋利,以至于在犹迪拼命地多次刺击后,使菲尼顿的左臂流下了一条条血流。犹迪用尽力气将法杖挥向菲尼顿的后脑勺,后者立刻被击飞,眩晕感再次袭击占据了他的大脑。/ s3 u$ L& ^& o7 K
    此时,女尸终于失去魔力,以它原来的方式倒在欧顿八世的脚下。欧顿八世丢掉短剑,如释重负般躺卧在王座上,随即他才惊恐的发现下半身已经完全麻痹了。
/ S# V: P5 P# o* q: X3 }! i    “哈......哈......现在,你该死了。”犹迪踉跄地站了起来,对欧顿八世作出了死亡的宣告。 0 Z- y9 J) Q: L
    “喂......先杀了我!”菲尼顿抓住犹迪的脚,但后者却只把脚挪开,“你不该死。”8 q( G' ?6 A; N# Y5 V/ K, t: w- D
    这时,一把突然从门口方向飞过来的剑穿透了犹迪毫无防备的腹部,令他顺势倒地。; D. Q% l0 H& X  O3 J
    当看到王子从门口的方向跑过来时,欧顿八世快速跳动的心终于稍微平稳了下来,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了开来,“吾儿!不愧是吾儿!”
+ \0 P) F8 v8 s2 C: W8 @  m    “当......当然,”王子慌忙地组织着语言,“这......都是我的......计划......”* [- ^1 O% T; t# m  C
    “你应该考虑一下你的计划会不会弄死你的父亲,”欧顿八世突然怒道,“我的脚恐怕瘸了!” 3 ?6 X2 h, }: B- V6 O
    犹迪痛苦地扭曲着身子,但菲尼顿的一句话让他停止了下来:“这样不是更好?管他妈的拯救这个国家。我想,你应该是最后一个拥有这血脉的人。”  2 |. y" N% e+ {8 R: ~) @+ c
    犹迪停止挣扎,片刻后张开了因疼痛而紧闭的双唇,“我......是最后一个,没错,我要么继续干下去,要么死......而你,明明有无数条路可走,为什么要选择这一条?至今又有多少人为了复仇而丧命?无数条道路,总有一条——”犹迪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同时头部被王子的皮靴重重地压住。
1 O( l9 x! F  X5 E5 ?& g    王子抽出了犹迪腹上的长剑,“所有的真相我都了解,因为我就在一旁偷听哦。还有,我可不像那些床边故事里的坏蛋,我会干得非常彻底的。”接下来,他举剑砍向犹迪,一下之后又一下,直至背后传来欧顿八世的哀嚎声。王子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尸化成一道火焰,迅速爬上欧顿八世身上不停地燃烧,不久后,王座上只剩下一副焦黑的躯壳。
) N+ |9 R* R8 I    “呵!”王子踢开脚下的尸体,慢慢地走向王座,“绝妙的把戏!”他摸了摸国王干瘪的尸体,突然一把把它推到地上,他兴奋地大笑着坐上至尊的王座,“这样更好,省得我背上斌父的罪名,虽然不会有人知道。现在,整个王国都在我手中,无尽的金钱,无尽的女人,无尽的荣耀。哈哈!”3 D. Q5 ]. E# u1 ?( D" C
    欧顿王子——或者欧顿九世——在王座上傲视着其下的一切:两具尸体,女尸化成火焰后留下的灰烬,还有菲尼顿。1 c8 y! m" c8 \1 y# ~, G/ P3 {1 t
    见欧顿的目光移到自己这边来,菲尼顿立刻开口道:“我们是同伙。”
1 \1 ]- ^7 }: O% @" E4 n    “噢,我说过我偷听了你们的对话。”6 w, y( W1 n# N6 b& X5 s9 ~
    “不管我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你爸现在死了。”菲尼顿勉强支起身子,半坐在地上,“尽管他不是我杀的。” : P1 j; \3 b5 k3 O
    “当然不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我的儿子,不,一只猫你都杀不了!哈哈!废物就是指现在的你!哈哈!” " E4 Y4 f1 F6 b
    “很可惜,”菲尼顿也神秘地笑了起来,“要不是你老爸死得太早,现在死在我手下的就不是你了。”
$ z) j* L. t6 r4 ?    “噢,可怜可怜,我想你被吓糊涂了。”欧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记得自己的脑子在哪里吗?嗯?”他大笑着站了起来,“好吧好吧,让我结束你这可怜的生——”- P# i) k/ z. H9 z
    这回轮到菲尼顿大笑了。一根从王座顶端发射而出的银针刺入了欧顿的后脑勺,他先是整个人僵在原地,接着丢下长剑,双手拼命地在后脑勺上乱抓,想抽出那根即将夺走他性命的银针。不久后,他这种行为成为了他临死的挣扎,他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王座上。
6 }: c& T1 M% _; |2 @( G    “这本来是送给你父亲的。”菲尼顿看了看犹迪,“是啊,我在这里做了什么呢?”
( J" I) Y: ~& y#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菲尼顿立刻趴到地上,惊慌地大喊:“刺客!刺客!国王遇刺了!国王遇刺了!” 4 M# f/ f: w$ E, r
    脚步声突然变得异常急促,片刻后,几位大臣和一支军队还有凯丹·欧顿猛然闯入了大厅。/ A- j. f' l; u/ h' I
    “这......这......”一位大臣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与王座上的尸体,绝望地瘫跪在地上。
3 m' ~: n+ k1 k# ?  h    “刺......刺客!”菲尼顿惊恐万分地指着犹迪的尸体。' f& [/ A; V! N+ q" u! b  a/ w
    “很好,至少他逃不掉......”另一位大臣叹了一口气,“你是?”
/ q# @+ l- D0 U" X    “雇佣兵菲尼顿!”菲尼顿答道,他依旧满脸惊恐,“我实在是想不到......‘诅咒’会这么可怕......”; [4 W- k9 m9 |  q
    片刻后,众人的视线突然都一一落到了凯丹·欧顿身上。那孩子现在恐惧地定着身子,汗水浸湿了他的金发,在他双眼深处,恐惧的火焰如“炎噬”般吞噬着他的灵魂。
) ?' d! \# J; Q( `    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菲尼顿缓缓地前进着,当他即将从小欧顿——或者欧顿十世——身旁经过时,他凑到了欧顿的耳边。 0 s9 S! ^- h9 W" j3 U
    “罪恶的躯体在王座上腐烂,圣贤的躯体在王座上辉煌。”
) W+ W2 f3 A, q" ]    没错,我有无数的道路可以选择,比如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娶一个美丽的妻子;或者继续当雇佣兵混几口饭吃;抑或是当一个英雄。但我偏偏就想走上你这条路,如果这个小鬼以后和他的先辈们一样的话,我会非常残忍地把他的尸体挂在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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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森·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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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个鸟 发表于 2013-3-8 13:40:3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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